說罷,停頓一瞬,故意用夸張的語氣道:&“我是小師妹,是家里輩份最小的,你們省吃儉用幫我攢聘禮不是應該的嗎?&”
&“你能這樣想便好,我可真是夠你局促可憐的樣子了。&”許如清笑道。
柳安安也樂:&“對嘛對嘛,一家人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不得不說這客棧真夠黑心的,十個靈石一天的房竟然小這樣。&”
&“以稀為貴,湊合住吧。&”許如清安。
柳安安嘆氣:&“要是咱們也有這樣的法就好了,我剛才算了一下,這間客棧說也有三百間房,就算全是下等房,一個月也能賺九萬靈石&…&…九萬啊!都夠小師妹娶十個魔尊了。&”
&“&…&…倒也不能這麼算。&”蕭夕禾哭笑不得。
雖然房間很貴很不劃算,可安全保障卻是一等一的,據大師兄說這里除了法還有高級防盜護衛陣法,從有客棧起便從未丟過東西,也無人在這里遭過暗算。
蕭夕禾簡單總結一下,就是住這間客棧之后,就等于進一個安全區,任何人都無法再傷害&…&…這樣一想其實也值的,最起碼晚上的時候,能毫無顧忌地睡一個好覺了。
三人參觀完客棧,又一次來到&‘菜市場&’。
看著人人的場面,蕭夕禾簡直無法下手,只能求助大師兄:&“下一步該怎麼辦?&”
&“不急,等大會開始了再說。&”許如清慢悠悠開口。
蕭夕禾一愣:&“還沒開始?&”
&“當然沒有,不然怎麼說是在外圈,&”許如清失笑,&“不過應該也快了。&”
話音未落,一陣音律聲響起,剛才還擁的人群頓時如水一般朝兩邊分散,徑直讓出一條兩米余寬的路。
蕭夕禾下意識回頭,便看到一群著藍衫的俊男朝這邊走來,每個人懷中都抱著一樣樂,一邊走一邊彈奏,其中陳瑩瑩就走在最前頭。而在他們后,則是一臺以紗作擋的原型轎子,里頭坐著的子三十余歲,模樣麗又莊嚴。
來的正是十大仙門之一的締音閣。
&“真好看呀,&”柳安安小聲慨,&“咱們藥神谷何時能這麼風?&”
&“現在也可以,你和夕禾負責抬轎子,我坐在上頭裝相。&”許如清把玩折扇。
柳安安:&“&…&…滾。&”
蕭夕禾被兩人的對話逗笑,路上經過的陳瑩瑩聽到靜扭頭,與對視的瞬間出和煦的笑。
蕭夕禾也朝笑笑,等締音閣離開后問:&“締音閣都來了,其他仙門也該場了吧。&”
許如清頷首:&“場之后,大會便正式開始了。&”
&“好期待!我還是第一次參加。&”柳安安激地挽上蕭夕禾胳膊。
締音閣的人來了之后,下一個便是蜀山派,一群英俊的弟子引得在場修都紅了臉。
修們紅完臉,就到男修們了&—&—
合歡宗來了。
當宗主帶著一個個妖嬈的姑娘們進場時,柳安安忍不住多看兩眼:&“小師妹,你以前也穿這樣嗎?&”
&“&…&…沒有。&”原不是放得開的子,甚至與合歡宗的氛圍格格不,否則也不會在合歡宗待了這麼久,卻還是隨時可以放棄的邊緣人一個。
&“我覺得你穿肯定比們好看。&”柳安安認真道。這些姑娘不是不好看,而是太滿了,臉是妖嬈的、裳也是妖嬈的,搭配在一起就像紅燒燉腸,乍一吃香,吃多了就會膩。
不像家小師妹,長得那麼清純,小白花一樣,用這樣的裳只會襯得愈發明麗。
蕭夕禾看看上灰撲撲的道袍,再看看人家妝容艷麗的姑娘們,對于二師姐的說法一時間哭笑不得:&“二師姐,你真抬舉我。&”
&“我倒覺得說的還算客觀,&”許如清笑了一聲,&“們的確不如你。&”
蕭夕禾:&“&…&…你們夠了。&”
說話間,合歡宗宗主突然朝這邊看來,蕭夕禾跟對視后一愣,下意識就要躲起來,然而已經晚了,只能著頭皮故作無事。
宗主看到后愣了愣,隨即便轉開了視線,仿佛從未發現一般。蕭夕禾扯了一下角,雖然自己并非原,可被跟了十幾年的宗主這樣無視,心里確實不太舒服。
&“們學的是魅,不像締音閣那樣能打,為什麼年年都能吊車尾進十大?&”柳安安不解。
&“這不是你小孩子該問的問題。&”許如清敲了一下的腦袋。
蕭夕禾沒忍住樂了。
十大仙門陸續進場,最后大軸不出意外的是昆侖派。
作為在昆侖山背谷住過兩年多的人,蕭夕禾對這個門派一點也不陌生,當看到悉的道袍由遠及近時,竟然還覺出幾分古怪的親切。
&“昆侖派不愧是上一屆第一,弟子們看著都好強,掌門也仙風道骨的,一看就很厲害。&”柳安安跟蕭夕禾嘀咕。
蕭夕禾忍不住多看一眼昆侖掌門林亦,驀地想起謝摘星說他跟兒媳灰的事,后來還問過謝摘星,確定不是為了氣林亦才造謠,而是確有其事。
&…&…不能直視這老頭了。
十大仙門場完畢,下一個便是魔界了。
不像修仙界有各種門派,單是場都要花費小半個時辰,整個魔界都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