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袍出現,原本還鬧哄哄的人群瞬間靜了下來,兩米寬的路一瞬間變三米,藥神谷三人組沒料到其他人退得這麼快,就這麼突兀地杵在了路中間。
蕭夕禾趕把師兄師姐拉到人群里,然后默默躲到他們后。
早在出現的瞬間,謝摘星便已經發現了,自然也沒錯過此刻的閃躲,只是他面清冷,沒有一波,似乎不打算與計較。
蕭夕禾悄悄探頭,躲在后面看他。
今日的魔尊大人還是一繡金黑袍,卻難得換上了鄭重的紗羽頭冠,舉手投足皆是矜貴的帝王氣場,與平日總是懶散的樣子格外不同。蕭夕禾還是頭一次見這樣的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結果某人經過邊時突然放慢腳步,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
蕭夕禾被他這一眼看得后背一涼,趕又回師兄師姐后,謝摘星瞇了瞇長眸。
&“魔尊,看什麼呢?&”林樊好奇。
&“看小狗。&”謝摘星回答。
蕭小狗:&“&…&…&”
直到魔界的人全都離開,才默默松一口氣。
&“你也害怕魔尊嗎?&”一旁的修者跟閑聊。
蕭夕禾尷尬一笑:&“有點。&”
&“魔尊氣場強大,誰見了都會怕的,&”修者心有余悸,卻又目向往,&“可是真的好英俊,很有味道,那些仙門弟子同他一比,就像是清湯寡水一樣,不夠勁兒。&”
另一個修者也湊了過來:&“是呀是呀,魔尊真的很英俊,看著也特別會的樣子,你看見他的手指沒,哎喲那麼長肯定特別&…&…&”
&…&…不,他不會。蕭夕禾默默捂住二師姐的耳朵,直接打斷兩個修者:&“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有小孩。&”
&“啊&…&…抱歉抱歉。&”修者們識趣離開。
柳安安一臉無辜地拉下蕭夕禾的手:&“小師妹,我不是小孩,他們說的那些我都聽得懂。&”
&“&…&…麻煩忘掉。&”蕭夕禾說完,一抬頭對上許如清似笑非笑的神,頓時老臉一紅。
哎呀呀&…&…這個修仙界風氣實在太開放了。
仙魔試煉大會此刻最重要的參與者們已經全部到場,&‘菜市場&’愈發擁熱鬧,藥神谷三人弱小無助地被到角落。
&“太威風了,真的太威風了嗚嗚嗚,我也想這麼威風,&”柳安安還在哼唧,&“等大會開始,大師兄你也去參加吧,讓藥神谷也進一次十大仙門。&”
&“你當我沒試過嗎?&”許如清拿折扇敲了一下的腦袋,&“可惜連最初選都沒過。&”
&“為什麼?你不是很厲害嗎?&”蕭夕禾不解。
許如清輕嗤:&“雙拳難敵四手啊。&”
比賽第二場,是所有參與者的大斗,不管參加的人有多,直到淘汰得還剩二百人為止。對于仙門而言,自己人留下的越多,后續比賽就越有希奪得好名次,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排除異己。
像這樣明擺著可以抱團的規則,單打獨斗自然不占便宜,可那是第二場,第一場最初選只需在比賽的三天里、十五場比試之贏夠十場,就算通過。許如清為金丹修者,怎麼也不可能輸給漫山遍野的筑基吧?
蕭夕禾表達了自己的疑問,許如清笑了一聲:&“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遠鐘聲響起,仙魔試煉大會正式開始。
沒有領導講話,沒有規則宣讀,在鐘聲響起的瞬間,天上云朵凝聚,漸漸匯聚一扇巨大的門。大門出現后,上百個空中擂臺跟著浮現,虛虛地漂浮在兩米往上的半空。下方所有修者手背上,都出現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印記,蕭夕禾與柳安安的是紅,而許如清的則是藍。
&“不是吧,我上次一場沒打,也算參加過了?&”一個散修對著手上的藍印記哀嚎。
許如清隨意晃了晃手上的痕跡,閑適地提醒兩個師妹:&“只要來過,不管有沒有參加最初選,都視為參加過了。&”
&“那我們下次來就是藍了。&”柳安安表示理解。
蕭夕禾笑笑,還是更在意剛才許如清沒回答的問題:&“師兄,你還沒說自己為什麼沒通過最初選。&”
話音未落,十大仙門的人已經上了擂臺,且都是自家弟子比試,比試的兩人一般都是強弱搭配。修仙界實力等級分明,每進階一步實力相差便是天塹,輸贏在上去的瞬間便已經注定。
&“他們為什麼自己跟自己打?&”柳安安不解。
蕭夕禾倒是很快回過味來:&“為了盡快通過初選。&”
以強對弱贏夠十次,就能直接晉級了。
果然,在說完不久,昆侖派一個弟子已經贏了十人,直接進了云端的大門。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公平?&”柳安安吐槽。
蕭夕禾聳聳肩:&“沒辦法,規則允許。&”這些輸掉的人,便是各仙門專程帶來的&‘犧牲者&’,反正實力弱,無法為門派帶來好績,不如去做優秀弟子的墊腳石。
&“這便是我不能晉級的原因。&”許如清抱臂。
蕭夕禾頓了頓:&“十大仙門人多勢眾,自行解決晉級名額就算了,這漫山遍野的散修,不也一樣要通過打擂臺的方式晉級,你跟他們打呀。&”
許如清斜了一眼,示意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