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真是太難了!&”柳安安嘆氣,&“我又打了三場,加起來只賺了兩百靈石,其中五十還是欠款,說要等到晉級之后,拿了大會的獎勵才能補給我。&”
許如清早就料到會如此,聞言只是淡定安:&“你已經掙到不了,剩下的給師父師娘解決便好。&”
蕭夕禾聞言猶豫一瞬,問:&“師兄,你估著還差多?&”
&“說實話?&”許如清眉頭微挑。
蕭夕禾失笑:&“當然。&”
許如清斟酌片刻:&“咱們來之前,我與師娘一同清點過,靈石差兩千,靈藥倒是湊合夠用,畢竟藥神谷也不缺這東西,這兩樣問題都不大,主要是魔界要求的八十一樣禮,藥神谷對法之類的沒有興趣,平日也無人買這些東西,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三四十樣,與魔界的要求差了將近一半。&”
說完,他停頓一瞬,&“我這次來,師父師娘代過,重點便是置辦這些。&”
&“&…&…置辦這些得多靈石?&”蕭夕禾有種不好的預。
許如清沉默一瞬:&“我方才買了五六樣,加起來花了小一千。&”
就這買的還不是最上等的法寶,否則只會花費更多。
柳安安聽得稀里糊涂:&“又要攢靈石,又要花靈石置辦東西&…&…我已經迷糊了,你就說咱們還差多才能將聘禮置辦齊吧。&”
魔界的三個要求,哪一個都能折算靈石,不如一起算,也好有個的目標。
&“就算加上今日賺的,還得再來一萬左右才夠用。&”許如清直言。
柳安安瞬間睜大了眼睛,蕭夕禾也有些說不出話來。
們先前只想著靈石差兩千左右,按照們的致富之道很快就解決了,卻忘了還得攢置辦東西的靈石,如今一聽到這個數字,頓時大打擊。
看著不久前還快快樂樂的兩個傻子,此刻蔫得像快旱死的靈草,許如清哭笑不得:&“都同你們說了,師父師娘會想法子解決,你們還愁什麼。&”
&“那也不能一直勞煩師父師娘吧,&”蕭夕禾憂愁地嘆了聲氣,&“更何況他們要是有找錢的法子,也不會天南海北地出診了。&”
柳安安跟著嘆了聲氣,接著想到什麼:&“小師妹,你非得要魔尊嗎?咱不能換個聘禮點的?&”
蕭夕禾角了,還沒開口說話,許如清就先說了:&“要是敢換,你信不信謝摘星能屠咱們滿門?&”
&“&…&…好兇殘哦。&”柳安安抱怨。
蕭夕禾無奈:&“換是不可能換的,只能是他。&”
&“那&…&…那你跟他說說,點聘禮唄,他跟你那麼好,肯定會同意的。&”柳安安又提議。
&“不能說的,我跟他說了,他甚至可以一分錢都不要,但真的不能說,&”蕭夕禾一臉憂傷,&“二師姐你不懂,這里頭好多事呢,我沒辦法告訴你。&”
謝摘星因為吃了很多不必要的苦,不能在這種事上跟他討價還價,更何況現在的聘禮條件&…&…已經是師父討價還價之后的結果了。
眼看惆悵低落,柳安安安地抱住:&“是二師姐不好,二師姐不該你的,我們一起想辦法。&”
&“二師姐很好,是我不好,我連累了藥神谷,害師父師娘一大把年紀了還要為我心。&”蕭夕禾哼唧。
&“是二師姐不好。&”
&“是小師妹不好。&”
&“&…&…你們夠了啊,&”許如清哭笑不得地將兩人分開,&“告訴你們數額,只是為了讓你們心里有點數,不是讓你們在這兒哭唧唧的。&”
&“我現在心如死灰。&”柳安安嘆了聲氣。
蕭夕禾也備打擊。
許如清扯了一下角,拿起折扇給兩人一人一下:&“行了,還沒到最后呢,你們怎知賺不到?小師妹不是已經發現致富之道了嗎?&”
&“可已經找不到愿意出大價錢的修者了,就算我跟小師妹的機會加起來還有七次,恐怕也賺不了幾個靈石。&”柳安安蹙眉。
許如清斜睨,一雙眸子如狐貍一般:&“急什麼,還沒到時候。&”
蕭夕禾聽出他話里有話,頓時神一震:&“大師兄,你有計劃?&”
&“最初選持續三日,今日才是第一天,他們許多人還期著靠自己找到對手,自然不會著急,等明日開始,他們就會發現找合適的對手難于上青天,自然而然愿意出錢了,尤其是那種只差一兩次勝利就能晉級的,更是會不惜任何代價。&”
&“可是&…&…會不會有其他修者,意識到自己晉級無,干脆拍賣剩下的機會?&”蕭夕禾比較擔心這個。
現在們之所以能抬高價格,無非是仗著比賽剛開始,每個人都充滿希,不會買賣機會的心思。但等到后面就未必了,那些意識到自己無法晉級卻還有幾次機會的,說不定就會跟們競爭。
許如清斜睨:&“會有,但絕對不多,來參賽的即便實力不濟,也舍不得放棄一生只有一次的比賽機會,哪像你們就是沖著靈石來的。&”
&“說的也是,&”蕭夕禾被說服了,心又好了起來,&“那我們今天先這樣,明天開始待價而沽。&”
柳安安還是稀里糊涂,但見蕭夕禾神明朗了,便知道事還是有轉機的,于是也跟著高興起來。
許如清領著兩個辛苦一天的師妹回客棧,逐漸遠離了熱鬧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