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拂過,試探地睜開雙眼,眼便是綿延的山脈與河流,而山脈之前,則是大片大片的草原,微風拂,空氣清新,野花開得遍地都是,清淺的花香溫宜人。
謝摘星看到眼前一幕,眼底閃過一驚訝。空間法他見過不,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寬廣遼闊的。
想起曾篤定能拿到更好的空間法,謝摘星若有所思地看向。
&“是不是很好看?&”蕭夕禾邀功。
謝摘星扯了一下角:&“尚可。&”
蕭夕禾嘿嘿一笑,直接將乾坤袋里的四只倒了出來。
當出現在如夢似幻的景中,眼底閃過一迷茫:&“小老大,這是哪?&”
&“我給你們找的新家,喜歡嗎?&”蕭夕禾笑問。
愣了愣,還沒開口說話,旁邊的熊大就不高興了:&“小老大,我們不離開你!&”
&“沒讓你們離開,這是戒指空間,我只要帶著戒指,就等于帶著你們。&”蕭夕禾笑著安。
四只都是活了幾百年的靈,也見過不好東西,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當即放下顧慮快樂地奔跑,更是展翅高飛,在空曠的穹頂盡施展。
蕭夕禾知道,他們雖然從不抱怨,但這陣子真是委屈了,現在好不容易能自由奔跑,自然需要發泄一番。
&“!帶上我!&”開心地打招呼。
長鳴一聲直沖地面,蕭夕禾一躍而起,直接翻到了背上。
&“呦吼!&”鱷魚拍手。
謝摘星看著胡鬧撒歡的靈和小姑娘,角微微揚起。
正好,曬得人懶洋洋的。他干脆找了片草地躺下,悠閑地吹著風。
等蕭夕禾回來時,他已經睡著了,于是四只靈加一個人,默默圍在他邊觀察。
&“小老大,你要跟他結為道了嗎?&”鱷魚問。雖然一直在乾坤袋里,但有些事多還是知道的。
蕭夕禾點頭:&“對。&”
&“因為他有了孩子?&”好奇。
蕭夕禾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直覺,&”重新看向謝摘星,&“他有孕相。&”
&“孕相是什麼?&”蕭夕禾好奇。
&“不好解釋的,反正就全憑覺,小老大你是鹿蜀脈,對這些東西應該比我們更敏,不如你也試試用心覺?&”提議。
蕭夕禾眼底閃過一不解:&“怎麼用心?&”
&“大概就是凝神靜氣集中力&…&…&”
&“你一上來就要小老大憑覺,難度太大了,&”熊二表示不認同,&“不如一步步來,先通過的方式去。&”
&“有道理,小老大你試試他肚子,說不定能收到小小老大的回應。&”提議。
蕭夕禾被說了,猶豫著手去謝摘星的肚子。
然而指尖還未到,謝摘星的聲音幽幽響起:&“敢我,就殺了你們。&”
五只同時一個激靈。
謝摘星不悅睜眼,蕭夕禾立刻解釋:&“我就是好奇&…&…&”
謝摘星冷笑一聲,直接拎著蕭夕禾回到寢房,待一站穩便松開了手,徑直去床上躺下了。
蕭夕禾默默站在原地不敢吱聲,正糾結要不要過去時,床上的人冷淡開口:&“還不過來?&”
&“來了!&”蕭夕禾忙顛顛地跑過去。
謝摘星直接將人拽上床,蕭夕禾老老實實躺在他邊,地像子。
房間里寂靜無聲,好似時空靜止,只有彼此的呼吸緩緩流。
許久,謝摘星突然開口:&“早晚要拿掉的東西,何必多余好奇。&”
&“&…&…是。&”蕭夕禾訕訕答應。
黑夜無邊,沉默漫長。
兩人安靜躺著,卻知道對方都沒睡。
許久,蕭夕禾傳出窸窸窣窣的響,片刻之后抱住了謝摘星的胳膊:&“魔尊,對不起。&”
謝摘星眼眸微。
&“我不該疏忽大意,讓你以男子之孕&…&…更不該明知你視此事為恥辱,還一步步試探你的底線,一次次你面對這種不堪,&”蕭夕禾聲音越來越小,&“我以后絕對、絕對不會再越界&…&…&”
&“蕭夕禾。&”謝摘星打斷。
蕭夕禾抬頭,盡管夜極濃,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眉眼。
謝摘星平靜地與對視:&“我并未將此視為恥辱,也不會覺得不堪,我只是不想要孩子,不論你懷還是我懷,明白嗎?&”
說完,他停頓一瞬,&“我甚至有些慶幸,孕的不是你,我才能完全做決定。&”
蕭夕禾怔怔睜大眼睛:&“為、為什麼?&”
謝摘星微微蹙眉,答得很是干脆:&“因為沒用。&”
蕭夕禾:&“&…&…&”這是個什麼答案?
萬分不解,可惜不論再怎麼追問,謝摘星都不肯說了,最后還因為嫌太煩,直接封住了的。
&“唔唔&…&…&”蕭夕禾抗議兩聲發現沒用,干脆加深了這個吻。
一直到睡著,蕭夕禾都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大約是心有不甘,睡得不算踏實,翻來覆去不知多久后,還是不愿地醒了過來。
已經天亮了,床上只有一個人。
蕭夕禾四下巡視一圈,約看到窗前一道高大的影。
&“魔尊?&”喚了他一聲,然而他沒有回頭。
&“已經天亮了,你怎麼還沒走。&”蕭夕禾好奇朝他走去,只是剛走了幾步,便覺一大力將自己往后扯去。
驚呼一聲睜開眼睛,眼便是一雙沉靜的眼眸。
蕭夕禾愣了愣,發現自己還在床上,而四周還暗著,并未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