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摘星懶散地抬手給前的小姑娘順順,然后才慢條斯理地看向合歡宗一群人:&“把上那些七八糟的香料弄干凈,再敢影響我夫人半分&…&…&”
還是悉的話只說一半威脅風格,清淺的語句沒有半點起伏,卻所有人為之一。
解決完合歡宗的人,謝摘星便退到了后頭,讓蕭夕禾負責之后的招安工作。
&“夫人真兇啊。&”林樊慨了一句,一回頭就看到了謝摘星翹起的角。
&…&…他還得意。
抓了合歡宗后,接下來幾日又抓了仨,只有蜀山派和昆侖派還沒找到。他們似乎已經知道了結盟大軍的存在,藏得一個比一個嚴實,一行人找了好幾日,連個人影也沒見著。
&“就這麼大地方,能藏哪去呢?&”蕭夕禾頭疼。
鐘晨眉頭皺:&“空間理論上說是無限的,只要他們有心藏,能藏到地老天荒。&”
&“&…&…總不能一直藏著吧?&”蕭夕禾無語。
鐘晨一臉嚴肅:&“也許在他們心里,藏到老死也比輸了強。&”
蕭夕禾不懂這種腦回路,嘆了聲氣繼續跟他探討該怎麼把最后這倆給找出來。謝摘星冷眼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地互,最終忍不住涼涼開口:&“你們怎麼確定他們是藏著,而不是已經死了?&”
蕭夕禾和鐘晨同時一愣。
&“他若能去夢中找你,自然也能找他們。&”謝摘星補充一句。
蕭夕禾震驚地張了張,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與其浪費時間找他們,不如先將那個人找出來解決了。&”謝摘星道。
蕭夕禾有點被說服了,剛要問怎麼找,鐘晨卻突然開口:&“他們應該沒死。&”
謝摘星不悅地看向他。
&“為什麼?&”蕭夕禾忙問。
鐘晨沉片刻:&“若是死了,總會留下痕跡,比如印、法之類的,可我們找了這麼久,卻什麼都沒見過。&”
&“有道理。&”蕭夕禾表示認同。
謝摘星冷笑一聲轉要走,蕭夕禾趕將人拉住:&“但我覺得魔尊說的也有道理,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同時進行吧,你們倆和陳道友負責找汪烈,我帶著其他人找那兩個仙門。&”
&“我不用他們。&”謝摘星蹙眉。
蕭夕禾哄勸:&“乖,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開玩笑,有男主環可用,為什麼要浪費?
謝摘星聽到擔心自己,第一反應是荒謬,可對上過于真誠的視線,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半晌,他淡淡開口:&“麻煩。&”
蕭夕禾笑了笑,知道他這是默認了。
雖然說是兵分兩路,但謝摘星是不可能跟蕭夕禾分開的,所以還是一起走,只是各自的重點不同。
一行人又忙了幾日,謝摘星三人一無所獲,倒是蕭夕禾將兩個藏得嚴嚴實實的門派給抓了出來。
就此,所有人集合完畢,直接在一片空地上住下,等著謝摘星他們找出汪烈。
然而即便有男主環在,找人的行也極不順利,接下來好幾日都沒有半點進展,汪烈就像本不存在一樣,半點蹤影都沒有。
&“毫無痕跡,難道已經離開?&”謝摘星還是第一次如此挫,說話時眉頭微微蹙起。
蕭夕禾想了想:&“不可能,他現在的狀態離開只有死路一條,肯定還在某個地方躲著。&”
謝摘星眉頭蹙得更深。
蕭夕禾見狀,悄悄牽住他的手:&“不著急,現在所有修者和魔族都結盟了,他沒有新的&‘養分&’,早晚會來找我們。&”
謝摘星抬眸看向。
&“乖,不生氣。&”蕭夕禾安。
謝摘星氣笑了:&“你將我當三歲小兒哄了?&”
&“不管你多大,都是我家寶寶。&”
膩歪的話信手拈來,一聽就沒什麼誠意,魔尊大人卻很用,聞言瞬間心平氣和。
不知不覺大聯盟已經原地駐扎小半月,除了魔族毫無怨言,修者們多都有些心浮氣躁了,前期礙于謝摘星在,一直沒敢表現出來,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毫無進展,即便畏懼謝摘星,也開始有閑言碎語浮現了。
&“是不是我們想多了,本沒有汪烈的人,只是印記出了問題而已。&”
&“也許我們正常進行比賽,選出前二百之后陣法就自開啟了,我們也能出去了。&”
&“這樣下去好浪費時間啊&…&…&”
眾人說這些話時沒有背著蕭夕禾,或者說就是故意讓聽到,蕭夕禾始終淡定,直接當沒聽見。
某個夜晚,締音閣的阿銀終于不了了,直接攔住蕭夕禾去路:&“蕭道友,我們都耽擱這麼久了,你也該給個說法了吧?&”
&“你想要什麼說法?&”蕭夕禾看向。
阿銀余瞥見謝摘星,忍著火氣道:&“我們都是沖著試煉來的,可你卻將我們強留在這里浪費時間,是不是有點過于霸道了?&”
&“那你想怎麼樣?&”蕭夕禾心平氣和。
阿銀冷哼一聲:&“先前發的心誓是十日之約,現在十日已經過去,不如橋歸橋路歸路正常試煉。&”
不人默默點頭。
怕你們為汪烈花會對我不利,我才懶得管你們。蕭夕禾扯了一下角:&“行,那我們就正常試煉吧。&”
眾人眼睛一亮,然而下一瞬,一道純靈力出,直接在阿銀的脖子上劃出一道猙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