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毫厘,就能要的命。
阿銀捂著脖子驚駭后退,雙一跌坐在地上,失聲質問蕭夕禾:&“你什麼意思!&”
蕭夕禾一臉無辜,倒是后的謝摘星緩緩開口:&“不是正常試煉?&”
阿銀:&“&…&…&”
眾人:&“&…&…&”
正常試煉的意思,就是各憑本事&…&…試問這里所有人,誰能比謝摘星有本事?
修者們正驚恐時,謝摘星側目看林樊:&“現在魔族還剩多?&”
&“回主,一百九十三人。&”因為還沒來得及打,所以從進場開始只折損幾十人。
謝摘星頷首:&“那就留七個修者,湊二百晉級。&”
修者們:&“&…&…&”
&“鐘晨和陳瑩瑩要留下,小安也留下,&”蕭夕禾一臉乖巧,&“啊,忘了把我算進去了。&”
&“留三人。&”謝摘星從善如流。
修者們:&“&…&…&”
正當他們以為是開玩笑時,謝摘星出了認魂劍,修者們神一震,紛紛表示沒有離聯盟的心思&—&—
&“什麼試煉不試煉的本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抓到汪烈,不能讓他為害蒼生。&”
&“為修者當以天下為重,魔頭一日不除我一日不能心安,至于區區試煉又有什麼值得在乎的。&”
&“蕭道友忠肝義膽,我就樂意跟著&…&…&”
在眾人的恭維聲中,阿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話都不敢說一句。
鎮完鬧事的修者,蕭夕禾嘆了聲氣,又跟鐘晨湊到了一起:&“這樣等下去確實不是辦法,他們早晚還是要鬧的,總不能真把人都殺了吧。&”
&“找不到,也只能等了。&”鐘晨認真道。
蕭夕禾眉頭皺:&“雖然大部分人都活下來了,可他也吸收了將近百人的修為,誰知道他能熬到什麼時候。&”
&“必須想個法子將他引出來才行。&”
兩人對視一眼,對現在的狀況都一籌莫展。
跟鐘晨聊了大半天一無所獲,蕭夕禾又去找謝摘星,可惜謝摘星只是涼涼地看著:&“不是跟他相談甚歡?還回來干什麼?&”
蕭夕禾頓了頓:&“聊正事呢,你不要總是吃醋。&”
謝摘星冷笑一聲:&“我一個妾,有什麼資格吃醋?&”
&“你不要總是把&…&…&”蕭夕禾對上他的視線,突然嘆了聲氣,&“算了,不想說了。&”
&“不想說是什麼意思?&”謝摘星不悅。
&“你一點大局觀都沒有,煩人。&”蕭夕禾難得鬧起脾氣。
謝摘星瞬間冷臉。
又是三日,汪烈依然耐心蟄伏,眾人仍舊一無所獲。
蕭夕禾眼可見的焦慮了,每天都跟鐘晨湊在一起,任由謝摘星發脾氣也不肯回來,眾人看到謝摘星冷若冰霜的臉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牽連到自己。
而蕭夕禾卻依然我行我素,眾人總覺得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果然,又兩日之后,謝摘星終于發。
&“你說什麼?讓我滾?&”蕭夕禾不可置信。
謝摘星面無表:&“難道不該滾?&”
&“謝摘星!你是不是太過分了?&”蕭夕禾憤怒,&“我就是跟鐘晨多說幾句話,你竟然讓我滾?!&”
&“廢話,再不走就殺了你。&”謝摘星繼續面無表。
&“主,夫人就是太著急了,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林樊趕上來勸。
陳瑩瑩抿了抿:&“道之間有話好好說,何必鬧這樣。&”
鐘晨也頷首:&“我與蕭道友清清白白&…&…&”
&“老大不是那種人,魔尊你別誤會。&”小安也趕出來說話。
沒想到這麼多人幫說話,蕭夕禾眼圈瞬間紅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謝摘星看著泛紅的眼睛,終于蹙起眉頭。
&“&…&…算了,我蕭夕禾也不是沒有骨氣,走就走,&”蕭夕禾哀大莫過于心死,一臉悲傷地轉就走,一邊走一邊道,&“你們誰都不準跟著我,否則我死給你們看。&”
陳瑩瑩和小安生生停下腳步。
謝摘星依然面無表。
&“魔尊,汪烈還未找到,蕭道友一人上路太危險了,&”陳瑩瑩有些急,&“不如你勸回來吧,莫要出事后再追悔莫及。&”
自從識綠山之后,對謝摘星已經放下,如今再看他,只是好友的夫君而已。
謝摘星掃了一眼,似乎并不在意。
陳瑩瑩心底一陣失,當即便要去追蕭夕禾,卻被鐘晨拉住。
&“蕭道友子烈,你若追上去,說不定真要自盡。&”
陳瑩瑩一愣,腳下瞬間慢了下來。
蕭夕禾獨自一人往前走,很快就離了眾人,在一懸崖邊坐下。
&“王八蛋謝摘星!&”蕭夕禾對著山崖罵罵咧咧,然后倚著石頭開始發呆。
因為獨自一人,也不知道去哪里,索就在山崖邊住下,每天除了睡就是吃,生活頹敗得一塌糊涂。
轉眼又是兩日,夜深人靜,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閉上眼睛再次睡去。
這一次不知怎麼了,只睡了一刻鐘就突然驚醒,睜開眼睛的瞬間,便看到一道悉的影。
蕭夕禾驚呼一聲,警惕地往后退一步:&“汪烈?&”
&“好久不見啊小騙子。&”大約是吃了不養分,時隔多日再見,汪烈臉上的傷疤愈合了許多。
蕭夕禾一臉驚恐地掐了掐自己,不疼,說明在夢里:&“你想干什麼?!&”
&“該我問你想干什麼吧?&”汪烈一步步近,&“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
&“&…&…我找你,是想殺了你。&”蕭夕禾捧臉驚,&“你找我干嘛?&”
&“巧了,也是想殺了你。&”汪烈勾,慘白的臉上閃過一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