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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是了,就差一個烙印而已,&”蕭夕禾哄人的話信手拈來,&“早晚的事。&”
謝摘星角浮起一點弧度,靜了片刻后開口:&“從這一關開始,是不允許退出的,所以你剛才一直跳不下去。&”
蕭夕禾:&“啊?&”
&“而且我未必能幫你。&”
蕭夕禾:&“啊!&”
&“我盡量。&”謝摘星安。陣法一關需要保證雙方晉級人數皆為十個,所以會刻意將雙方分開,直到淘汰地得只剩下十人為止,但不至于像上一關一樣完全隔絕。
蕭夕禾嘆了聲氣:&“我算看出來了,老天就是想讓我試煉到底。&”
話音未落,掌心的五突然變了三十五,五分是先前贏的次數,三十則是這一關的基礎分。進陣法之后,不論是對手攻擊,還是陣法攻擊,每承一次便減一到五分,直到變零蛋淘汰。
&“你若想被淘汰,便多幾次攻擊就是,&”謝摘星說完,平靜地看向,&“但既然都到這里了,不如試一試往下走。&”
蕭夕禾愣了愣,對上他的視線后有一瞬遲疑。
&“這一關有兩千靈石。&”謝摘星道。
蕭夕禾瞬間豪氣萬丈:&“我一定努力!&”
謝摘星角浮起一點弧度,重新將認魂遞到手中。
&“謝謝。&”蕭夕禾扶著長劍站立,仿佛一只被拴住的小崽。
兩人說話間,云端便已經被巨大的結界罩住,徹底變了封閉空間。而被罩住的瞬間,環境一瞬變換,蕭夕禾與謝摘星轉眼相隔千里,無數流火朝眾人襲來。
而在觀戰的人眼中,他們在云端的位置幾乎沒什麼變化,只是流火在攻擊。
&…&…這一招有點眼啊。蕭夕禾剛慨一句,蜀山派弟子便朝殺來,輕易拿走了三分,連忙后退,卻又被昆侖弟子襲。
蕭夕禾腹背敵,很快便失了九分,只剩下二十六。
&“他們怎麼只打小師妹!&”柳安安憤憤不平。
許如清揚著角,笑意不達眼底:&“他們是只打散修。&”
柳安安愣了愣,才發現鐘晨那邊也是被圍攻的狀態。
&“淘汰他們,之后不論怎麼比,都是十大仙門部的事。&”許如清說完,蕭夕禾又失五分,笑意徹底沒了。
林樊本來不想搭理他們,可盯著上方看了半天,到底還是忍不住參與話題了:&“修仙界真卑鄙,自己人都打。&”
&“又不是一個仙門,算什麼自己人。&”許如清輕嗤一聲。
林樊皺眉:&“可惜主被陣法隔開,不能及時趕到。&”謝摘星與蕭夕禾只隔五步遠,卻一直沒上前幫忙,不用想也是陣法做了什麼。
三人看著蕭夕禾一邊抵抗流火,一邊還要被圍攻,不由得嘆了聲氣。
這一關才開始一刻鐘,蕭夕禾就只剩下十分了。雖然對晉級本來就沒抱什麼期,可這樣被著打還是忍不住憋火,急之下揮舞認魂,直接將流火掃向圍攻的人群。
流火攻擊一次只扣一分,遠沒有修者的攻擊威力大,但勝在如雨水一般源源不絕,蕭夕禾猛地揮一圈,足以讓他們承五六次。
圍攻的幾人分數飛速下,趕躲得遠了點。蕭夕禾冷笑一聲,氣吁吁地看著他們:&“還來啊!&”
眾人臉難看,一時間都不敢近。
他們不敢過來,蕭夕禾卻敢過去,橫豎也沒打算贏,能淘汰一個是一個,于是略一休息后,直接揮著認魂朝他們攻去,好好一把上古神劍,愣是被玩出了螺旋槳的效果。
仙門弟子們狼狽逃竄,各大掌門臉頓時不好了,再加上一旁的鐘晨以一當十,實力明顯要強于任何一個仙門弟子,他們更是坐立不安。
&“小師妹加油!搞死他們!&”柳安安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加油!十大仙門的看看,咱們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一個散修也忍不住附和。
&“加油!&”
&“把十大仙門的名額搶過來!&”
&“都這麼多年了,也該流做東了!&”
天下小門小派和散修苦十大仙門久矣,一個人高聲呼喊,便所有人都喊了起來,一時間氣勢磅礴、眾所歸。
蕭夕禾聽不到下方的加油聲,正揮著認魂反擊時,一個昆侖弟子突然扯下上鈴鐺,一聲口哨變幻出巨大的鳥。
鳥長三米,翅膀遮天蔽日,上的羽閃著幽幽的澤,每一片都鋒利無比。
&“是玄烏!&”有認識的人驚呼。
&“竟然用了玄烏,看來昆侖這次對第一仙門之名還是勢在必得啊!&”
&“有點太欺負人了吧&…&…&”
一片議論聲中,蜀山掌門冷嗤一聲:&“不過是一場試煉,竟然連玄烏都派出來了,林掌門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這種靈昆侖一抓一大把,隨便派出來一只玩玩罷了,怎麼能算小題大做?&”昆侖掌門林亦頂著一頭白發扮無辜,&“難不蜀山沒有這等級別的靈,才覺得過于慎重?&”
蜀山掌門冷笑:&“是不是小題大做,你心里清楚。&”
說完,他便繼續觀戰。
云端之上,蕭夕禾看到巨大的靈愣了一下,直到靈將昆侖弟子護在下,朝著猛地沖來時,才連忙閃避過。
靈凄厲地了一聲,再次朝蕭夕禾襲來,下方觀看的眾人都為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