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飛速換視線,卻遲遲不敢輕舉妄,最后還是僅存的蜀山弟子,反手將旁邊唯一的玄門弟子淘汰。
&“這&…&…這是不是太過分了!&”玄門掌門當即向蜀山掌門興師問罪。
蜀山掌門掃了他一眼:&“又沒犯規,有什麼過分的?&”
&“可往年從未有過這種況!&”玄門掌門氣結,又不好明說。
蜀山掌門冷笑一聲:&“往年也從未有散修走到這一關,技不如人,可不就得認輸。&”
誰能進前十,他本不關心,只關心自家是否能拿到一個好排名,看旁邊的林亦,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玄門掌門有苦說不出,只能憤憤離席。
云端之上,玄門弟子一淘汰,形勢瞬間明了,而謝摘星也終于突破屏障,出現在蕭夕禾面前。
&“魔尊!&”蕭夕禾笑著迎上去。
謝摘星看了眼邊的四大護法,角浮起一點弧度:&“看來你這一關還算順利。&”
&“非常順利了。&”蕭夕禾說著,鐘晨又解決掉一個修者,與此同時魔族也剛好剩下十個。
試煉結束。
蕭夕禾看了眼晉級的修者,除了合歡宗跟玄門全部淘汰,其他八大仙門各留下一個修者,加上與鐘晨剛好十個。
這群人,績不咋滴,算分技一流。蕭夕禾扯了一下角,將他們收回戒指里。
這一關結束,便是最后一局了,修仙界與魔界的勝負,將在這一局中分出來。十大仙門的掌門作為見證人,一同飛上云端。
柳安安看著蕭夕禾混在一群大佬里,突然覺很魔幻:&“大師兄,你看小師妹&…&…&”
許如清聞言,抬頭看向云端,旁邊的林樊也忍不住看了過去。
&“怎麼了?&”許如清問。
柳安安了一下:&“像不像一條狗混進了狼群。&”
許如清:&“&…&…&”
&“像的。&”林樊表示認同。
最后一戰是仙魔一對一對抗試煉,一共十場,其中一方隨機取另一方的名字,到的名字便是自己的對手。一場定勝負,最后十場累積下來,贏率高的一方獲勝,若是平局,就在各自十人中一人加賽一場。
簽是流制,上一屆仙魔試煉大會是魔族負責,那今年便是修者來了。
魔族十人將名字錄簽石后,蕭夕禾便與鐘晨排在修者的隊伍里準備簽。因為上一場淘汰了兩個仙門,二人不出意外地被其他晉級者排了。
看著這群故意隊的人,蕭夕禾嘆了聲氣:&“格局太小了,若是陳道友能晉級,絕不會如此行事。&”
陳瑩瑩在剛才二十進十的時候,被兩個仙門的人聯合起來淘汰了。
&“蕭道友不必在意。&”鐘晨面如常,顯然不影響。
蕭夕禾也是隨口慨,并未真正放在心上,聞言笑笑正要說什麼,右手上突然出現一個紅的&‘十&’字,與先前藍的&‘三&’并列一起。
鐘晨見一直盯著數字看,便好心提醒:&“這個數是你的修為估值,也是一種分數,但對你本人是無用的,若你的對手贏了你,他便能加十分,若你贏了對手,則對方的分數會加給你。&”
與魔族的對抗只有勝負之分,分數是針對修仙界部排名的,待比試結束后,前十會按照分數從高到低依次排名,而排名的結果,就是仙門未來十年的排序。
簡單來說最后一場就是一道附加題,答錯不扣分,答對加分,但加的分數多,取決于這道題的難度&—&—
即對手的修為估值。
估值越高,贏的難度就越大,贏了之后加的分數就越多,但同樣的,一旦輸了就無分可加,只有上一所剩分數為最終結果。
蕭夕禾手心數字,著腦袋去看鐘晨的掌心,果不其然看到一個紅的十,和一個藍的十五。
&“你上一關竟然還剩十五分。&”蕭夕禾眼底閃過一詫異。
鐘晨揚:&“我以為你會驚訝我的估值只有十。&”
&“你武力值雖高,但修為跟我差不多,只有十多正常。&”而且男主嘛,注定是要扮豬吃老虎的,懂的都懂。
蕭夕禾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拍他的胳膊,下一瞬便被一道銳利的視線盯上。無辜天,默默將手收了回去。
謝摘星不輕不重地嗤了一聲,隨即覺肚子里那只又開始鬧騰,頓時不悅地蹙起眉頭:&“別。&”
旁邊等著參賽的九個魔族瞬間站直,一不敢。
蕭夕禾跟在鐘晨后慢慢往前挪,隨著前面的人陸續完,終于到了兩人。
&“蕭道友,你先吧。&”鐘晨往旁邊讓了一步。
蕭夕禾笑笑:&“不用,你先。&”
&“你來吧,我拿剩下的便好。&”鐘晨和煦開口。
蕭夕禾想了想正要上前,負責看管簽石的林亦突然不悅:&“當這里是你們自家門派?按先前的排隊順序,不得胡來!&”
蕭夕禾手都快過去了,被他一訓突然停在了半空。
林亦掃了一眼,頂著一張仙風道骨的臉,卻滿眼世俗與不屑,蕭夕禾抿了抿,抬頭看向簽石,卻遲遲沒有作。
估計是被嚇住了,也是,區區一個醫修,又能有什麼膽量。其余幾個仙門掌門輕嗤一聲,唯有謝摘星冷冷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