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空安靜看著忙碌,許久才將視線別至一邊。
沒有了靈力控場,一切都要親力親為,一頓飯做好蕭夕禾已經滿頭大汗。隨意用袖子了,裝兩個食盒后給在外等候的島民。
島民走后,蕭夕禾輕呼一口氣,跑到人來人往的門口坐下,扶空見狀,也跟過去了。
&“你很閑?&”蕭夕禾瞇起眼睛。
扶空:&“嗯。&”
蕭夕禾:&“那去找姻緣石解除婚約。&”
&“沒空。&”
蕭夕禾:&“&…&…&”
還想再說什麼,扶空看向:&“這里人多,去屋里說。&”
蕭夕禾扯了一下角:&“算了。&”要在這里等著,第一時間知道謝摘星的用膳況。
生子泉,林樊將最后一盒藥倒進泉中,肚子頓時發出一陣瘋。
水中的謝摘星掃了他一眼:&“活該。&”
&“&…&…我就是沒吃早飯,也不至于用這兩個字形容吧?&”林樊無語。
謝摘星冷笑一聲:&“誰讓你不吃的?&”
&“你不也沒吃。&”林樊嘟囔完,看著地上斑駁的影,不由得嘆了聲氣,&“這兒的飯菜乍一吃是新鮮,可吃多了是真的膩,我現在就懷念尋常的包子油條&…&…不對,我就懷念不用吃東西也能活的日子。&”
他絮絮叨叨地說,謝摘星閉著眼睛假寐,沒有半點反應。林樊說得都干了,才發現謝摘星本沒聽,不由得訕訕閉。
藥浴至要四個時辰,謝摘星又不肯搭理他,正當他準備找點事做時,樹叢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樊抬頭看去,下一瞬送餐的島民便出現了,手里還拎著兩個食盒。
&“怎麼又來了?&”林樊笑問。
島民頷首:&“那位姑娘親自做了早膳,讓我給二位送來。&”
謝摘星倏然睜開眼睛。
&“那位姑娘啊!&”林樊故意加重語氣,笑呵呵地接了過來,直接在泉水旁的地面上打開了食盒。
&“喲,拿菠蘿炒,我還是第一次見。&”林樊驚訝,扭頭問某人,&“主,吃嗎?&”
謝摘星不理人。
林樊克制住笑意,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醋放多了吧,為什麼這麼酸&…&…&”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不由得咳了一聲,&“也是,這飯又不是沖著我來的,自然不會考慮我的口味。&”
謝摘星還是不理人。
林樊將食盒一層層打開,每看到一樣菜就要驚呼一聲,等到最后一碗蛋羹出現時,頓時樂了:&“夫人真有意思,還在蛋羹上畫畫了。&”
謝摘星耳朵了。
&“喲,還寫字了呢,讓我看看是什麼&…&…夫君?哎喲這麻的。&”
林樊話音未落,謝摘星已經轉過來,便看到蛋羹上用香油畫了一個哭泣的小人,旁邊是胡蘿卜寫的&‘夫君&’二字。
他輕嗤一聲:&“無聊。&”
&“是無聊的,主你要是嫌棄,那我吃吧。&”林樊說完就要去端碗,結果下一瞬謝摘星就啪的一聲打在他手上。
林樊痛哼一聲,笑嘻嘻收回手:&“小心點,仔細泉水濺到碗里。&”
謝摘星掃了他一眼,拿過蛋羹便開始吃,林樊也不跟他搶,只管吃別的,一邊吃一邊問:&“主,你跟夫人為什麼吵架啊?&”
&“誰跟你說我們吵架了?&”謝摘星總算有了反應。
林樊眨了眨眼:&“難道沒吵?&”
&“沒吵。&”
&“那就是你單方面生氣。&”林樊篤定道。
謝摘星:&“&…&…&”
&“所以為什麼啊?&”林樊真心好奇。
謝摘星掃了他一眼,似乎不想說。
林樊一臉善解人意:&“你就說吧,一直憋著對孩子也不好,而且跟我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分析分析。&”
&“你?&”謝摘星斜了他一眼,將被他吃了大半的咕嚕解救走。
林樊瞪眼:&“你別看不起我啊!你忘了我爹我娘了?&”
他那二老可是出了名的怨,這麼多年了沒有一日不吵架,若非他在中間周旋,說不定早就分開了。
謝摘星自然也是知道的,掃了他一眼繼續吃飯。林樊知道他已經猶豫,便沒有再說話,只耐心地等著。
許久,食盒里的東西都吃干凈了,謝摘星放下筷子,島民當即收走碗筷食盒,拎著回去復命了。
&“都吃完了?&”蕭夕禾驚訝。
島民點頭:&“都吃完了。&”
蕭夕禾忙問:&“蛋羹是誰吃的?&”
&“小的沒仔細看,但應該是魔尊吃的,小的去收碗筷時,還看到他將剩下那一點也刮干凈吃掉了。&”島民回答。
肯吃飯,那就是不生氣了。蕭夕禾沒忍住笑了,眼睛彎彎的盛著細碎,好像整個人都開始發了。
看著這張悉的臉堆滿笑意,扶空卻蹙了蹙眉:&“他不過是將飯吃完了,你便這麼高興?&”
&“不行?&”蕭夕禾反問。
扶空神冷淡:&“行,但太卑微了。&”
&“能有以前的蕭夕禾卑微?&”蕭夕禾自從做了那個夢,就哪哪都看他不順眼。
扶空掃了一眼:&“你們半斤八兩,而前車之鑒證明,卑微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他被蕭夕禾拆穿后,似乎裝都懶得裝了。
&“哦。&”蕭夕禾不想理他,直接往院里走。
扶空跟在后面:&“我們聊聊。&”
&“去解除婚約?&”
&“不去。&”
&“那就不聊。&”蕭夕禾頭也不回,徑直又進了廚房。
扶空頓了頓:&“你進廚房做什麼?&”
&“給魔尊做點小食,無聊了可以打發時間。&”蕭夕禾回答。
扶空:&“&…&…&”
生子泉,泉水緩慢流,不斷有新水涌舊水流出,為保證藥浴效果,林樊又往水里加了些藥,這才回頭看向謝摘星:&“想好沒,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