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陣類似靈力破的聲音突然響起。
汪烈只瞥見兩道紅影子朝自己襲來,下意識收回攥著謝摘星和扶空的手,一靈力朝著蕭夕禾襲去。
蕭夕禾和紅影子一同被擊飛,又幾乎在同一時間摔在地上。猛地嘔出一口,而紅影子依然在破。
是兩串裹了紅紙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像在嘲諷汪烈的愚蠢。汪烈看清是什麼后深吸一口氣,抬手便要擊殺蕭夕禾。
然而下一瞬,一道冷閃過,等他回過神時,謝摘星已經將他的頭顱削下。
認魂劍乃上古神,縱然靈力被制,其劍刃依然能劈世間萬。
汪烈的頭顱咕嚕嚕落在地上,靈力尚存的眉眼還能,眼底滿是不可置信。扶空不等他回過神來,便引了他親自燒起的靈火來,將頭顱與軀一并燒了。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夕禾威脅我。&”扶空與火中死不瞑目的雙眼對視,語氣沒有半點起伏。
大火肆,火中尚在彈。蕭夕禾看得惡心,沒忍住又吐了。
謝摘星沉著臉快步走來,將人扶起時明顯帶了怒氣:&“誰準你逞能的?!&”
&“我若不逞能,你就死了。&”蕭夕禾了傷,沒骨頭一樣掛在他上,順便從乾坤袋里掏出一堆靈藥開始嗑。
謝摘星咬牙:&“我用你救?&”
&“不用嗎?&”蕭夕禾吃藥都吃飽了,沒忍住打了個嗝。
兩人對視的瞬間,謝摘星的火氣頓時降了大半。
&“下不為例。&”他邦邦開口。
蕭夕禾角還掛著,聞言嘿嘿一笑,謝摘星沒忍住,也翹起了角。扶空懶得理會這兩人,盯著大火直到汪烈的軀被燒一把白灰,這才抬眸看向蕭夕禾:&“解契吧。&”
蕭夕禾略微正,從謝摘星上下來了。
這一次扶空沒有再讓謝摘星退開,而是當著他的面與蕭夕禾去了姻緣石前。兩人將手扣在石頭上,一條泛著點點熒的紅線出現在兩人之間。
片刻之后,紅線斷裂,蕭夕禾只覺一空,好像有什麼東西不見了。
扶空一臉平靜:&“契已解,今后天高海闊隨你去,只求你善待這副軀。&”
&“我會的。&”蕭夕禾頷首。
扶空結了,想到什麼又繞到姻緣石后,蕭夕禾不明所以地頭看,沒等看清楚他做什麼,他便走了出來。
&“這個你帶上。&”扶空將一塊石頭遞過來。
蕭夕禾疑接過:&“這什麼?&”
&“夕禾先前從姻緣石上敲下來的,&”扶空想起往事,眼底多了一分溫,&“測出黃,很是不滿,所以給了姻緣石一點教訓。&”
蕭夕禾失笑:&“我第一眼見到你們的姻緣石,便覺得了一塊,還想著誰能把這東西給敲了,原來是啊,沒想到膽子還大,一族圣也敢這麼玩。&”
&“膽子不大,否則也不會將敲下來的石頭藏起來。&”扶空眼底的笑意微微泛苦。
蕭夕禾頓了頓,看向掌心石頭:&“既然是敲下來的,你留著就是,何必要給我。&”
&“自然是讓你隨帶著,將來若某人待你不好,便用它再尋有緣人。&”扶空意有所指。
被他意有所指的某人上前,徑直將蕭夕禾攬懷中:&“恐怕這輩子都用不上了。&”
扶空揚了揚角,視線在蕭夕禾的臉上停留許久,終于別開了臉:&“你們逗留多日,也該走了。&”
蕭夕禾應了一聲,牽上謝摘星的手轉離開。
夜間的海風很大,扶空獨自一人留在原地,風吹了他的袍與頭發。
蕭夕禾走出一段路后,終于忍不住回頭:&“你當初將送去合歡宗,并非是為引破戒,而是想修逍遙道延長壽命是吧?&”
扶空抬眸,眼底碎星點點:&“都過去了。&”
蕭夕禾看著他的眼睛,心底一陣惆悵:&“是啊,都過去了。&”原已經不在,真相如何也不再重要。
嘆了聲氣,跟著謝摘星去了岸邊停靠的船上,趁著夜離開了蓬萊。
船只是飛行法所變,于海面上破浪而行,蕭夕禾靠在謝摘星上,靜靜看著天邊彎月。
察覺到緒低落,謝摘星的頭:&“回去之后,你想先辦婚儀還是先結契?&”
蕭夕禾聞言,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先結契吧,你不是等很久&…&…不行,我好怕疼,結契之后得休息好幾日,還是先辦婚儀&…&…你是魔界之主,婚儀定是盛大繁瑣的,辦一場不知要費多時日,還是先結契,可是&…&…&”
&“先結契,你修養期間,我來理婚儀的一切事宜。&”謝摘星打斷的糾結。
蕭夕禾眨了眨眼,答應了。
想到回去就親了,心里總算高興了點,站在船頭倚進謝摘星懷中,與他閑聊請柬婚服之類的瑣事。
半晌,突然頓了頓:&“魔尊,你覺不覺得我們好像忘了點什麼?&”
&“婚事繁瑣,會忘也正常,到時候自有司事代為理。&”謝摘星隨口安。
蕭夕禾:&“&…&…我說的不是婚事。&”
謝摘星頓了頓,表逐漸微妙。
許久,他緩緩開口:&“調頭,回去接他。&”
蕭夕禾:&“&…&…&”
作者有話說:
問:狗忘了什麼?
林樊:呵
69 & ☪ 第 69 章 ◇
◎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