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夕禾還是第一次這待遇,剛要音八卦一下,下一瞬便想起今日一起出診的不是大師兄和二師姐,跟師父八卦&…&…會被罵的。
果斷放棄。
兩人被昆侖弟子眾星拱月般帶進林亦寢殿,幾乎是一只腳邁進房門的瞬間,蕭夕禾便察覺到一四散的靈力。眉心一跳,下意識看向柳江。
&“柳谷主,&”剛為林亦輸了靈力的長老連忙起,看到蕭夕禾后頓了頓,也打了聲招呼,&“蕭道友。&”
蕭夕禾規矩地行了一個晚輩禮。
&“林掌門昏睡多久了?&”正事當前,柳江單刀直。
長老回道:&“半個時辰了。&”
柳江微微頷首,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抬眸看了蕭夕禾一眼后,蕭夕禾立刻小跑上前,用靈力將林亦推坐起來。
柳江凝神靜氣,將指尖靈力沒林亦軀,房所有人不自覺屏息,齊刷刷盯著他手上作。蕭夕禾就站在柳江面前,能清楚地看到他時不時皺起的眉頭和越來越凝重的眼神。
&…&…家師父也算得上當今醫修第一人了,遇到過不知多兇險的病癥,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冷肅。
所以林亦究竟得了什麼病?
蕭夕禾好奇得不行,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某個長老直接長了脖子圍觀,就差打斷施法直接來問了。
片刻之后,柳江輕呼一口氣:&“夕禾,參藥。&”
&“是。&”蕭夕禾練地取出藥丸,在掌心以靈力催化了,又推林亦。
&“掌門怎麼樣了?&”有昆侖長老忍不住問了。
柳江斟酌一瞬:&“等他醒了再說吧。&”
&“他還不知何時才能醒呢,還是先告訴我們吧!&”長老有些著急。
柳江頓了頓,正要開口說話,床上的人悶哼一聲悠悠轉醒。
&“掌門!&”
&“師尊!&”
一群人烏央央涌上來,將柳江和蕭夕禾都到了旁邊。
&“&…&…真是用完就扔啊。&”蕭夕禾慨。
柳江輕呼一口氣,沒當回事。
這群人林亦床邊哭天喊地,蕭夕禾聽得都煩躁,也不知林亦煩不煩。
事實證明林亦是煩的,因為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都滾出去,沒有本尊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來。&”
眾人哭聲戛然而止,面面相覷之后只能不愿離開,屋里頓時只剩下蕭夕禾師徒跟林亦三人。
&“師父,咱們也要出去嗎?&”蕭夕禾問。
柳江無語地掃了一眼,直接拖把椅子在林亦床邊坐下了,林亦一抬手,在房下了隔音的結界,以防止外頭的人聽。蕭夕禾默默往床邊挪了挪,假裝什麼都沒說過。
&“柳谷主,&”林亦聲音著一疲憊,&“我的況,你可向他們了?&”
柳江:&“事關重大,未經林掌門允許,柳某不敢多言。&”
&“多謝柳谷主,&”林亦松了口氣,&“為免某些人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引得昆侖,此事的確不宜外傳。&”
&…&…所以是什麼況?蕭夕禾抓心撓肺。
柳江儼然不知自家小徒弟好奇什麼樣了,仍淡定與林亦說話:&“看來林掌門一早便知道了自己的況,柳某有一事不明,林掌門可否答疑解?&”
&“你想問我明明壽命還有兩百年之久,為何會此刻靈力潰散?&”林亦苦笑,對上柳江的視線后嘆息,&“實不相瞞,我前些日子得了一本修煉寶,一時貪多走火魔,這才引得經脈逆轉重創。&”
柳江抿了抿:&“原來如此。&”修仙之人,最忌貪念,也難怪他會有此一劫。
蕭夕禾大概是聽明白了,林亦是因為急功近利才把自己給坑了&…&…可他急功近利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之前都沒事,怎麼就這次如此嚴重?
&“柳谷主,我此次請你前來,便是想請你幫我看看,是否還有轉機。&”林亦說著,又咳嗽幾聲。
柳江思索片刻:&“經脈逆轉,靈力潰散,縱然我傾盡全力,也只能為你延續十年壽命。&”
&“只十年?&”林亦皺眉。
柳江:&“最多十年,還只是茍活,不能使用靈力。&”
蕭夕禾:&“&…&…&”師父有時候直接得讓人扎心。
林亦這麼大歲數了,自然也聽得懂他的意思,一時間陷了沉默。
許久,他緩緩開口:&“不能使用靈力,與廢何異?只怕外頭那些人一知道,便要我讓出掌門之位了。&”
&“與命相比,外之又算什麼。&”柳江真心不覺得權力有什麼重要的。
蕭夕禾默默表示認同。
可惜林亦不這麼想,他沉默許久后問:&“若是不治呢?你有沒有辦法讓我恢復到巔峰狀態?&”
柳江沉默一瞬:&“能,但如此就只能活一年了。&”
&“巔峰一年,總比廢十年強。&”林亦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面對不惜命的病患,柳江只能選擇答應:&“林掌門不必著急做決定,我先為你封住經脈,保你一個月無憂,這一個月我會為你配藥,保巔峰的與保壽命的都配,一個月后你再做決定也不遲。&”
&“多謝柳谷主。&”林亦坐直了。
柳江微微頷首,便帶著蕭夕禾往外走。
林亦看著兩人背影遠去,突然開口提醒:&“柳谷主,煩請保。&”
&“自然。&”柳江答應。
師徒倆一同從屋里出來,守在門口卻什麼都聽不到的眾人紛紛圍上來,兩人費了好大功夫才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