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也太執著了,一直纏著不放。&”蕭夕禾一直到出了昆侖派山門,仍然在心有余悸。
柳江嗤了一聲:&“都是活了幾百年的人,自然看得出林亦狀況不對,這個時候不盯點,如何能搶掌門之位?&”
&“真可怕,人還沒死呢,就開始惦記產了。&”蕭夕禾嘖嘖。
柳江嘆了聲氣:&“人吶!&”
蕭夕禾察覺到他心不好,頓了頓剛要安,余突然掃到一道影。愣了愣再看去,卻只看到一片空地。
柳江頓了一下:&“看什麼呢?&”
&“我好像&…&…見到了故人,&”蕭夕禾皺眉,&“不應該啊,他怎麼會在這里&…&…&”
&“誰?&”柳江好奇。
蕭夕禾回神:&“蓬萊島主扶空。&”
&“蓬萊島主?&”柳江也順著的視線看去,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你看錯了吧,蓬萊島主掌一方安寧,輕易不得離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昆侖派?&”
&“&…&…也是。&”蕭夕禾鼻子,跟著柳江離開了。
這兩人一走,想打探消息的長老們只能涌進林亦寢房,試圖從林亦口中知道點況。林亦被他們擾得煩不勝煩,干脆臉一□□:&“不過是險些走火魔,也值得你們這般哭嚎?&”
&“只是走火魔?&”有一人沒忍住問。
林亦氣笑了:&“走火魔還不夠,非得本尊死了才行?&”
那人知道說錯話了,連忙跪下求饒。林亦懶得搭理他,巡視一圈后淡淡開口:&“柳江已經為我診治過了,眼下已大有好轉,一個月便會痊愈。&”
眾人面面相覷,權勢最盛的兩個長老都出了失的神。
&“沒什麼事,都散了吧,別吵擾本尊休息。&”林亦冷淡開口。
眾人聞言紛紛退下,最后一人從外面將門關上,寢殿瞬間清凈了。
林亦長呼一口濁氣,面無表地開口:&“你準備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剛落,寢殿角落里傳出一聲輕笑,接著一個眉眼清冷的男子從暗走了出來。
正是占用了扶空的汪烈。
&“今日得藥神谷谷主親自診治,林掌門的可好些了?&”他不急不緩地問。
林亦冷眼看他。
汪烈勾起角:&“不過是尋常閑聊,林掌門何必這麼大的敵意。&”
&“閑聊?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將我害這副樣子的?&”林亦氣得直咳嗽,臉都蒼白了些。
&“林掌門在怪我?&”汪烈笑了,&“本尊先前贈你籍時,便與你說明了,此功法極為兇險,修煉者可攀登巔峰,也易落谷底,只需戒驕戒躁便問題不大,是你自己貪多,如何能怪得了我?&”
說罷,他靜了一瞬,又補充道,&“再說不過是提前兩百年殞罷了,何至于林掌門發這麼大的火兒?&”
&“不過提前兩百年殞命?&”林亦重復一遍他的話,更氣了,&“你說的是人話嗎?!&”
&“怎麼不是?修仙界歲月匆匆,你的修為也已經停步不前,往后余生不出意外都不會再有突破,兩百年壽命與兩年壽命有何區別?&”汪烈淡淡反問,&“都不過是坐吃等死而已。&”
&“你!&”
林亦氣得趴在床邊咳嗽,整個人都在抖。
&“你看看你,像不像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汪烈面無表,&“修煉這麼多年,最后卻還要像凡人一樣去死,當真是沒用。&”
林亦死死盯著他,一雙眼睛渾濁泛紅。
汪烈居高臨下地與他對視,許久之后俯湊向他,直到兩人的眉眼只剩兩寸距離,才不不慢地開口:&“雖然沒用,但資質不錯,當初若能在年時筑基,如今也不至于修為停滯不前。&”
修仙之人何時筑基,年歲便會停在何時,即便后來可以用靈力更改年紀相貌,但里還是那個年紀。
林亦多年來最耿耿于懷的,便是年時錯過了最佳修煉時期,一直到年過半百才筑基功,結果同門師兄弟都是模樣英俊的翩翩年郎,唯有他從心態到相貌都是老頭子,連反應都要慢上一拍,以至于他明明資質最好,卻時常要花費比同門多一倍的時間,去理解和修煉那些晦難懂的功法。
如今被他提起,林亦的呼吸猛然重了,汪烈卻心愉悅:&“若是時可以重來,你在二十歲之前筑基,不論還是領悟力,都要比如今強上一截吧?不知那時候的你,會不會輕易突破如今的境界?&”
&“你究竟想說什麼?&”林亦煩躁地問。
&“我說,&”汪烈勾起角,聲音著蠱,&“或許我能幫你,真正到達巔峰。&”
林亦倏然靜了。
汪烈悠哉悠哉地走到桌邊坐下,端起茶杯剛遞到邊,林亦突然開口:&“用不著。&”
汪烈表一僵:&“你說什麼?&”
&“我說,用不著,&”林亦冷眼看他,&“再不滾,我就殺了你。&”
&“&…&…你知道我剛才說了什麼嗎?!&”汪烈不可置信。
林亦冷笑:&“知道,那又如何,你誰啊?&”
&“本尊是汪烈!&”
&“哦,不認識。&”
汪烈:&“&…&…&”
下午時分,突然下了一場大雨。
蕭夕跟柳江雖然沒被淋到,但回到家時都攜裹了一氣。
&“一天出了兩次診,你也是辛苦了,趕去歇著吧。&”知道徒弟辛苦,柳江難得有幾分好。
蕭夕禾乖乖答應一聲,便獨自一人往寢房走,路上還遇見了剛從丹房出來的柳安安。兩人一整天沒見,對視的瞬間同時嘆了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