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274章

&“好累。&”煉了一天丹藥的柳安安道。

&“我也是。&”在外面跑了一天的蕭夕禾附和。

兩姐妹又對視一眼,晚膳都懶得吃了,直接回屋倒在床上。

&“晚安二師姐。&”

&“晚安小師妹。&”柳安安一抬手,屋里頓時漆黑一片,連月不進來。

蕭夕禾翻個,很快便睡了。

又做夢了,夢里還是那口空著的棺材,在幽暗的林里散著幽幽的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終于忍不住問。

棺材沒有因為的發問出現任何變,依然安靜地立在山林里,老祖宗在掌心留下的紅印記卻陣陣發熱。蕭夕禾深吸一口氣,猶豫著手去棺材上鑲嵌的珠子。

到了!

的瞬間,一冷從棺材鉆掌心,蕭夕禾打了個哆嗦,瞬間失去了意識。

這一覺睡得格外漫長,甚至說過于漫長,即便意識沉眠,依然覺到不太對勁,可偏偏又睜不開眼睛,整個人又冷又熱,骨頭里都是疼的,仿佛又回到上輩子植人時的狀態。

正痛苦時,一道清涼的靈力灌心口,眉頭,總算漸漸轉醒。

&“魔尊?&”看著眼前人,聲音有些恍惚。

謝摘星的額頭:&“退燒了。&”

&“難&…&…&”哀哀地看著他。

&“我知道,&”謝摘星將手覆上的眼睛,&“睡醒便好了。&”

蕭夕禾吸了一下鼻子,抬手扣上他的手,手與手疊著放在眼睛上,一陣鼻酸,眼角蒸騰淚意。

然后又一次陷黑沉的夢。

不知過了多久,掙扎著,終于艱難地睜開眼睛,卻在下一瞬對上一雙擔憂的眼眸。

不是他,果然是做夢。

&“小師妹,你還好嗎?&”柳安安忙問。

蕭夕禾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剛要問怎麼了,便覺一陣頭暈目眩。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發燒了,不會是有邪祟吧?&”柳安安擔憂地看向一側,蕭夕禾這才發現師父師娘和師兄都來了。

&“我&…&…&”蕭夕禾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啞了,許如清遞過來一杯溫水,道謝之后一飲而盡,頓時緩解好多,&“我怎麼了?&”

&“你都高燒三天了。&”柳安安解釋,&“給你灌了很多藥,也沒見你好,眼下可算是退燒了。&”

&“許是那日大雨,著涼了。&”柳江面凝重。他說是這樣說,可若真是普通的著涼,又怎會在治療之后依然昏睡不醒?事實就是這場病太蹊蹺,他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如今好轉也是蕭夕禾自己命大。

&…&…都沒淋到雨,又怎會病氣?蕭夕禾,突然想到了什麼。

&“小師妹?&”柳安安見走神,又喚了一聲。

蕭夕禾回過神來:&“啊&…&…二師姐。&”

&“你是不是還難?&”辛月擔心。

&“確實有一點。&”蕭夕禾誠實回答。

&“你這場病來得太急,得修養些時日。&”柳江道。

許如清補充:&“也得多吃補藥。&”

&“我前幾日煉的都給你!&”柳安安忙道。

蕭夕禾乖乖坐著,直到支撐不住打了個哈欠,眾人才趕離開。柳安安想留下陪,辛月卻不答應,只能一步三回頭地跟著離開。

走到門口時,突然想到什麼,又趕跑回來:&“對了小師妹,這兩日林樊來了信,但你一直昏迷不醒,我便自作主張替你回了。&”

自從婚約取消,小師妹與林樊便一直保持聯絡,說的都是有關謝摘星狀況的瑣事,這次也不例外,才幫著回復。

蕭夕禾忙看向:&“魔尊安好嗎?&”

&“安好安好,一切安好,你就放心吧。&”柳安安忙道。

蕭夕禾默默松了口氣:&“你回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就是告訴他你病了,暫時回不了信,&”柳安安笑道,&“你現在既然醒了,便親自給他回一封吧。&”

蕭夕禾應了一聲。

柳安安沒別的事代了,的頭便離開了。

蕭夕禾力一般倒在床上,發了許久的呆后從乾坤袋里掏出卷軸,給林樊去了一封信,告訴他自己已無大礙,可以繼續往來信件了。

一揮手,卷軸消失,驀地想起那個夢。

&…&…這次的病,與夢中那口棺材有關吧?雖然之前夢到過很多次,卻從未深想,直到這次寒意深骨髓,才意識到不對勁。

有些事不想也就罷了,一旦開始認真思索,有些東西便顯而易見,比如&…&…每次夢見棺材之后,都會見到汪烈。

可他不是死了嗎?親眼看著他的和神魂被燒為灰燼,這樣還能復活?

蕭夕禾不信,卻驀地想起今日看到的、疑似扶空的影。

思索許久,掏出第二張卷軸,又寫了一封信。

本打算給扶空送去的,可即將發出的瞬間又猶豫了,糾結片刻還是修改措辭,然后發給了小安。

卷軸發出,跌回床上躺平,緩緩呼出一口熱氣。

作者有話說:

汪烈最后一蹦

75 & ☪ 第 75 章 ◇

◎這娃是不是明過頭了◎

小安很快就給了回信, 問蕭夕禾為何突然提起扶空,是不是在哪見到他了,雖然只有寥寥數語, 卻著焦急和慌

蕭夕禾察覺到不對, 問他蓬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這一次小安回得慢了許多,等蕭夕禾拿到回信時,已經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