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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去告訴他。&”柳安安忙答應。
蕭夕禾點了點頭,便催法離開了。
從藥神谷到魔界的路程一如既往的遙遠,又剛勉強恢復,趕路時只覺力不從心,速度都要慢上許多,平日一天就能到的路程,足足走了一天半才到,等進謝無言的正殿時,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半點都沒有。
&“這是怎麼了?&”謝無言驚訝,&“傷了?&”
&“病了一場,已無大礙了。&”蕭夕禾一路上用了太多靈力,此刻連說話都有些虛。
謝無言眉頭皺:&“好好的怎麼會生病,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跟你要查的人有關?&”
&“算是有一點關系,&”蕭夕禾看向他,&“尊上,您現在可否帶我去藏書閣?&”
&“&…&…臉都白這樣了,還去什麼藏書閣,你先歇上幾日再說。&”謝無言說罷一揮手,便出現在一間不大但整潔的偏房里。
蕭夕禾沉默一瞬剛要往外走,屋外便傳來了謝無言的聲音:&“好好歇著,一日不恢復,我便一日不帶你去。&”
蕭夕禾無奈,只好老實在床邊坐下。
還別說,真的累。起初還能坐著,漸漸的開始往后倒,不知何時便睡了過去。
謝無言雖與隔了兩個院子,但一直關注著,當聽到均勻的呼吸時便收回神識,旁邊的魔侍見狀忙問:&“可要請主過來?&”
&“他過來作甚,欺負人家小姑娘嗎?&”謝無言輕哼一聲,&“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將夕禾來的消息告訴他。&”萬一給他知道自己奉違怎麼辦。
魔侍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
魔界萬年都是昏暗的線,從來沒有日與夜之分。蕭夕禾睡了好久好久,等醒來時靈力總算恢復了些。
&…&…那口棺材到底什麼做的,威力竟然這麼大。蕭夕禾懊惱地了懶腰,便去找謝無言了。
謝無言一看到,便直接道:&“你先等一下。&”
說罷,招來魔侍,&“主呢?&”
&“回尊上,應該在龍溪殿閉關吧,小的這兩日都沒見過他。&”魔侍畢恭畢敬道。
謝無言松了口氣,一扭頭對上蕭夕禾的視線,頓時有些尷尬:&“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蕭夕禾歉意一笑,&“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也不算什麼麻煩,&”小姑娘這麼一說,謝無言心里還不是滋味的,&“走吧,我帶你去藏書閣。&”
藏書閣位于魔宮的最南角,平日有十幾道結界守護,一眼看去只是尋常的墻上開了一扇門,而打開則是別有天。
林樊翻開一本列傳,確定不是自己要找的后又放回書架,而旁邊的人則是直接丟在地上,短短兩三日,地上已經堆滿了書冊。
&“&…&…主,雖然這些列傳沒什麼用,但你也不用這麼糟蹋吧?&”林樊無奈。
謝摘星不理,繼續從架子上找書。
林樊了脖頸,倒在一堆列傳里生無可:&“不是說千年之前一場大火,把這里燒得干干凈凈了嗎?為什麼還能重新復原?&”
謝摘星還是不搭理他。
林樊側目:&“主,汪烈不是已經死了嗎?你為什麼還要找他的傳記?&”
&“哪這麼多廢話?&”謝摘星看了他一眼。
林樊還想再說什麼,大門突然發出一聲響,接著便是謝無言的聲音傳來,兩人對視一眼,一瞬默契地躲到書架后。
&“這扇門除了魔界之主能直接打開,其余人只能用令牌開啟。自從我讓出魔尊之位,便只能用令牌了,&”謝無言嘆了聲氣,&“如今也慶幸當初讓位時留了令牌,今日才不必做出去兒子寢殿東西的混事。&”
林樊一臉疑地同謝摘星音:&“他在跟誰說話?&”
剛問完,便聽到了蕭夕禾的聲音:&“謝謝尊上。&”
謝摘星眼底閃過一不悅。
&“本來想多幾個人幫忙的,但太高調的話容易引起摘星注意&…&…你明白的,只能靠你自己了。&”謝無言一看見書就頭疼,站在門口不肯往里多走一步。
蕭夕禾笑笑:&“尊上能這般幫夕禾,夕禾已經激不盡了。&”
&“跟我就別客氣了,趕找吧。&”謝無言說罷便轉離開了。
蕭夕禾挽起袖子走進藏書閣,一眼便看到地上七八糟的人列傳。
&“咦&…&…&”眨了眨眼,索從地上的開始翻閱。
&“怎麼回事啊?&…&…怎麼也來了?&”林樊音謝摘星。
半天沒得到回應,他忍不住扭頭,便看到謝摘星臉微沉,顯然不怎麼高興。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有人來跟他解釋一下嗎?幫著找了兩天書的林樊一臉莫名,就在快要忍不住出去時,謝摘星直接揪住他。
&“別。&”
林樊立刻站直。
謝摘星這才放開他。
書架林立的藏書閣一片靜謐,只剩下蕭夕禾翻頁的聲響。林樊跟著謝摘星看了半天,總算回過味來:&“也是要找汪烈的信息?&”
謝摘星不語,只是靜靜看著略顯蒼白的臉。
林樊被無視幾次也不怒,只是自顧自地話嘮,還為了不被蕭夕禾發現特意用音:&“看起來清瘦不啊,藥神谷不給飯吃嗎?要我說小門派就是不行,什麼好東西都沒有,自然很難將人養得白白胖胖&…&…不對,我怎麼覺呼吸有些急促,臉也不對,像是重創之后的虛弱,可也沒過傷吧?不就前段時間高燒幾日麼,高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