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摘星思索一瞬:&“如此說來,倒與蓬萊的護島大陣有幾分相似。&”都能在一定限度上使人靈力全失,只是背谷陣法殘缺太過,對他不甚有效。
蕭夕禾倒一口冷氣:&“沒想到他真厲害。&”
謝摘星看一眼:&“他既然如此驚才絕艷,為何沒在修仙界留下姓名?&”
&“我看看&…&…&”蕭夕禾趴在法上往下翻,一邊翻一邊將還算有用的訊息撿出來,&“他接連造出幾個大陣后,在修仙界名聲大噪,無人不知他的名諱,許多修者都了他的信徒,唯他馬首是瞻。&”
&“汪烈及其信徒風頭無兩,無人敢招惹他們,以至于他們越來越囂張,將修仙界攪得腥風雨。其他修者敢怒不敢言,直到汪烈研制出以人為梯的飛升陣,要用所有筑基以上的修者做他飛升的墊腳石,才引起整個修仙界的反擊。&”
&“這場大戰打了將近一個月,最終以汪烈的信徒背叛、從背后給了汪烈一刀才結束。然而結束之后又起波瀾,汪烈竟在瀕死之際耗盡全部力量,在自己的心口做了一個聚陣。
聚陣,神魂不滅,唯有純之火才能徹底除之。修者們被二次重創,最終只能以幾位元嬰以上修者的獻祭,強行將他的神魂封在棺材里,才算暫時結束了這場風波。為免后人效仿,便徹底抹去他的名字,從此以后世間再無汪烈,唯有魔宮記載了此人。&”
&“純之火&…&…&”蕭夕禾怔愣抬頭,&“靈火算是純之火嗎?&”
&“我所知道的純之火,只有天降雷霆,尋常靈火&…&…應該不是。&”謝摘星沉聲回答。
蕭夕禾抿了一下發干的:&“所以他真的沒死,我那日見的&…&…未必是扶空。&”
兩人同時陷沉默。
許久,謝摘星緩緩開口:&“這次回去就不要留下了,接上藥神谷所有人一同來魔界吧。&”
蕭夕禾頓了頓,抬眸看向他。
謝摘星平靜與對視:&“雖然一切只是猜測,但還是小心為上。&”
&“&…&…好。&”蕭夕禾點頭答應。
兩人商量好,便不再說話了,蕭夕禾又將列傳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之后便趴在法上,靜靜看著下方風景。
夜已深,家家戶戶閉門熄燈,唯有一燈火通明,在黑夜之中猶如昏黃的新星。
&“是皇宮。&”謝摘星突然開口。
蕭夕禾慨:&“真輝煌啊!&”
&“不及魔宮萬分之一。&”謝摘星淡淡道。
蕭夕禾失笑,眼睛卻還盯著皇宮看:&“我小時候吃不上飯時,總幻想自己是個錦玉食的公主,不過不是住在這種皇宮里的公主,而是那種穿著公主泡泡袖&…&…唉,說了你也不知道。&”
謝摘星確實不知道,但十分喜歡聽,不過見不說了,便也沒有再問。
燈火通明的皇宮越來越小,最終變一個小點點消失不見,蕭夕禾力不濟,很快便睡了過去。
呼吸均勻的瞬間,謝摘星才敢看向的眉眼,腹中的小東西若有所覺,頓時不安地了。謝摘星不悅:&“沒走。&”
小東西討好地冒了個泡。
謝摘星清楚地覺到肚子里咕嘟一下,無言片刻后淡淡開口:&“安分點,今日的事還未與你算賬。&”
小東西立刻老實了,謝摘星這才抬手,為蕭夕禾輸一些靈力。
睡夢中吸收了許多靈力的蕭夕禾,氣以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謝摘星卻有些神懨懨,閉上眼睛便開始休息。
蕭夕禾這一覺睡得極好,中不足的便是覺還沒睡夠,太便升了起來,熱烈的曬得眼睛生疼,只能不不愿地醒來。
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到旁邊的謝摘星便倒進他懷里,閉著眼睛假寐。謝摘星指尖了,卻沒有推開。
片刻之后,默默坐直了:&“&…&…今日怎麼這麼困。&”
&“元氣沒有完全恢復,困也正常。&”謝摘星面如常。
蕭夕禾默默點了點頭,接了他給的臺階。
兩人一路沉默,很快便到了藥神谷。
正是晌午,柳安安百無聊賴地躺在桃樹下乘涼,聽到腳步聲后坐起,一看到蕭夕禾跟謝摘星并肩而站,頓時眼睛都圓了:&“你們倆和好了?&”
蕭夕禾沒想到會這麼問,頓時尷尬一笑。
柳安安恍然:&“沒有啊&…&…那你來干什麼?&”最后一句是跟謝摘星說的。
蕭夕禾咳了一聲:&“自然是有事才來的,師父呢?&”
&“我爹在書房呢,他剛才還跟我問起你呢,還說等你回來了,就立刻去見他。&”柳安安了懶腰。
蕭夕禾點了點頭,與謝摘星對視一眼便去書房了。柳安安看一眼離開的背影,小跑到謝摘星面前問:&“你都快生了吧,打算什麼時候跟我小師妹和好啊?自從你們婚約取消后,都哭好幾次了。&”
謝摘星一愣:&“哭過?&”
&“對啊,哭了,不過都是半夜的,我也沒拆穿,&”柳安安嘆了聲氣,&“好可憐啊,你都不心疼嗎?&”
謝摘星沉默了。
柳安安見他小腹隆起,心里有些不忍:&“算了算了,你們的事我也懶得摻和,反正你心里有數就行。&”
謝摘星眼眸了,沒有再說話,兩人突然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