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了。&”謝摘星眼神倏然晦暗。
蕭夕禾頓了頓,看到自己一跡,總算后知后覺地疼了:&“沒、沒什麼大礙,都是小傷口。&”
謝摘星死死盯著,試圖判斷的況。
&“主放心,夫人出不多,應該只是皮外傷,現下已鑄金丹,這會兒估計差不多已經愈合了。&”林樊安。
&“瑩瑩呢?&”鐘晨忙問。
蕭夕禾挑眉:&“喲,都瑩瑩了呀。&”剛才陳瑩瑩他什麼來著,阿晨?
陳瑩瑩頓時臉頰泛紅,面上卻還算鎮定:&“蕭道友莫要玩笑,正事要。&”說完,還不忘升至半空與并列。
鐘晨見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蕭夕禾輕呼一口氣,掃了眼畫卷上還在努力突破制的仙門弟子們,當即運行靈力讓自己的聲音傳遍各個角落:&“各位道友,切莫再試圖進昆侖,如今昆侖部已設下殺👤陣法,一旦進便兇多吉,請盡快停手!&”
謝摘星聽到飛升陣三個字,頓時眉頭微蹙。
蕭夕禾一說話,修者們紛紛停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是藥神谷蕭夕禾。&”有人道。托仙魔試煉大會的福,他們都認識這個憑一己之力將藥神谷送上第一仙門之位的修。
&“怎麼在昆侖的刑罰臺上?&”有人疑,&“說的這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蕭夕禾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但也知道他們都有疑問,思索一瞬后從乾坤袋里掏出權杖:&“我以第一仙門話事人的份,請各位道友前往昆侖派正門匯合,屆時再向你們一一解釋。&”
這些人都是為了營救自家掌門才來的,若被他們知道一切都是謀,估計一時半會兒接不了,極端點的干脆沖進飛升陣了,所以安全起見,還是先把他們聚集到謝摘星那里,免得生出什麼事端。
權杖出手,天下修者無一不從。眾人雖然疑,但還是聽從的命令,朝著山門方向匯集。
蕭夕禾看著畫卷上的人不斷朝山門涌去,這才重新看向謝摘星:&“我真沒事,找到師父便下去了,你跟鐘道友在外頭也別閑著,趕將汪烈設的飛升陣給拆了。&”
汪烈的列傳里提過這個飛升陣,一旦進部便極難出來,但從外面開始拆的話,就容易多了。
這一點謝摘星也知道,聞言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還是蹙起眉頭:&“你如何保證自己不會落飛升陣?&”
&“這不有汪烈幫忙嘛。&”蕭夕禾一抬手,汪烈留在半空的畫卷便朝向了謝摘星。
只見畫卷上,飛升陣幾乎囊括整個昆侖,但也撇出了一條路,應該是汪烈設陣時為自己所留。
&“我按照這個走就行。&”
蕭夕禾話音未落,藥神谷幾人也趕來了,辛月一看到便忙問:&“你傷了?!&”
&“我沒事!&”蕭夕禾只得又解釋一遍。
等解釋完,所有修者也就匯集到山門前了。蕭夕禾說了太多話,已經不想開口,旁邊的陳瑩瑩便接過了解釋的任務。
同蕭夕禾想的一樣,陳瑩瑩說出真相后,下方突然群激&—&—
&“不可能!我師尊虛懷若谷心有慈悲,絕不可能做出傷害徒弟之事!&”
&“我家掌門如今命懸一線,你們這麼說究竟是何居心!&”
&“你們不會跟那個汪烈是一伙兒的吧!&”
不論陳瑩瑩如何解釋,他們都不愿相信,甚至還要立刻沖進去。林樊看出勢頭不對,當即召來魔將把他們包圍,眾人一看更加篤定蕭夕禾跟魔界是一伙兒的,要害了他們的掌門統一修仙界。
&“再不讓開我們就不客氣了!&”蜀山派小弟子出長劍。
蕭夕禾認識他,年紀輕輕便已經金丹巔峰,只差一步就是元嬰,是蜀山掌門最喜歡的小徒弟。
他一劍,眾人紛紛掏出法,形勢一即發。謝摘星冷眼看著他們,并不在意他們的死活,如果不是怕他們被陣法吸收后,會造什麼不可知的后果,甚至想讓他們快點進去送死,也省得吵擾他。
腳下雷擊形的大火還在熊熊燃燒,蕭夕禾雖然屏蔽了大半熱意,但還是心生燥意。如果說仙魔試煉大會上來的,都是各大仙門十年里最好的弟子,那如今前來的,則是每個門派存在的最好的弟子,新手村大佬跟門派英的實力差距可不止一丁半點。
這就導致即便有謝摘星在,也無法震懾到他們。
眼看形勢越來越繃,蕭夕禾突然開口:&“與其在這里僵持,不如大家一起從外頭拆了陣法,再進去找你們掌門當面對質。&”
這些人已經不信他們了,蜀山派的小弟子直接問:&“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那我們就繼續僵持,&”蕭夕禾抱臂,&“反正我能等,至于你們的掌門能不能等,那我就不知道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猶豫了。
正糾結時,一道淺紅結界突然將昆侖籠罩,眾人即便站在結界外,也能覺到其中森森寒意。
飛升陣完了。
蕭夕禾皺了皺眉,正要催促他們盡快做決定,結界突然閃現各大仙門掌門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