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摘星嗤了一聲,表示對這句話的不屑。
蕭夕禾又瞄一眼被子,索不說話了。
安靜地給他上藥,又取了紅花油為他開上的淤傷,做這一切時被子一直個不停。是很想無視的,無奈被子的存在太強,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道:&“你的尾好像一直在。&”
那個位置,能的也只有尾了吧。
謝摘星聞言明顯一愣,接著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去,果然看到被子一一的。
&“你不知道?&”看到他驚訝的樣子,蕭夕禾也驚訝了。
謝摘星的臉瞬間黑了,一雙眼睛凌厲地看向:&“你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啊!&”蕭夕禾一臉冤枉。
謝摘星死死盯著,片刻之后緩緩開口:&“滾出去。&”
蕭夕禾馬不停蹄地滾了。
一直到跑出門,才敢在心里罵一句神經病。
&“殿下,您喂完兔子啦?&”一直在門外候著的小樊子樂呵呵地問。
蕭夕禾回神:&“啊&…&…喂完了。&”
&“那奴才現在人進去收拾一下,順便給殿下整理床褥。&”
小樊子說著,便要人進去,蕭夕禾趕制止:&“不用!&”
小樊子一愣。
蕭夕禾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了,干笑一聲道:&“那只兔子不知道怎麼回事,膽子小得要死,未免嚇到它,還是別人進去了。&”
說罷,又特意叮囑,&“任何人都不準進去!你也一樣。&”
&“可是屋里誰來收拾?&”小樊子問。
蕭夕禾咳了一聲:&“我自己收拾。&”事實上有謝摘星在,什麼東西都可以一個響指清理干凈,本不用收拾。
&“&…&…是。&”小樊子見都這麼說了,只好點頭答應。
蕭夕禾扯了扯角,糾結片刻后又回屋了。
隨著房門關,小樊子臉上的笑瞬間淡了,一旁的心腹見狀立刻道:&“許如清送的兔子究竟有什麼好的,個頭又小長得又,還蠢笨呆懶沒有半點可取之,殿下為何如此喜歡?&”
&“定是那狗東西在兔子上做了什麼手腳,才會引得殿下如此癡迷,&”小樊子咬牙切齒,&“本來還想留它一條小命,眼下看來是不能了。&”
心腹懂了:&“奴才這就去尋些好東西來。&”
一門之隔的寢殿,蕭夕禾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兔子危在旦夕,只是默默坐在外間的桌前思索,謝摘星到底為什麼生氣。
謝摘星聽著外間窸窸窣窣的聲響,垂著眼眸將自己前所有傷都涂了藥,這才穿上薄衫走出去。
蕭夕禾一看到他,立刻就站直了子,下一瞬便瞄向他的尾。
&“看什麼?&”謝摘星本來已經冷靜了,見盯著自己的尾看,語氣頓時又有些惡劣。
蕭夕禾表僵地天:&“我沒看!&”
謝摘星冷哼一聲,抬眸看向時,注意到脖子上的帕。
雖然已經秋,可天氣還有一炎熱,卻將脖子圍得的,起了汗意也不知道。
謝摘星手指了一下,莫名想給摘下來。而幾乎在他念的瞬間,帕便從脖子上掙,出現在他手中。
蕭夕禾驚呼一聲,下意識捂住脖子控訴:&“你搶我帕干什麼!&”
&“你戴這個干什麼?&”謝摘星反問。
蕭夕禾氣笑了:&“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為了遮你留下的傷口,我為什麼要戴?!&”
&“傷口?&”謝摘星眼底閃過一嘲弄,&“我怎麼沒看到?&”
蕭夕禾剛想說你瞎嗎,對上他的視線突然心頭一跳,想也不想地跑到銅鏡前。鏡子里,的脖子白皙干凈,半個紅痕都沒有,更別說深中的傷疤了。
&“你干的?&”蕭夕禾震驚回頭。
謝摘星掃了一眼。
&“真是你干的啊,你怎麼這麼厲害?&”蕭夕禾驚嘆著跑到他面前,突然又意識到不對,&“你既然有這本事,為何不直接給自己療傷?&”
聽到的問題,謝摘星冷笑:&“那得多謝你的好父皇,費盡千辛萬苦將我帶到宮里來。&”
跟宮里有什麼關系?蕭夕禾剛冒出這個問題,便想到先前小樊子說過,皇宮有龍氣庇護,再強的妖在這里也會被制。
&“那你為什麼不出宮療傷?&”蕭夕禾問。
謝摘星懷疑是故意氣自己:&“我現在一傷,出得去?&”
啊對,閉環了這是。蕭夕禾嘖了一聲,關心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你留在宮里,會不會被我父皇的龍氣給死?&”
&“你想得,&”謝摘星斜了一眼,&“頂多是實力限,恢復慢些罷了。&”
蕭夕禾頓時心生憾,但面上卻是松了口氣:&“那就好。&”
謝摘星似乎知道在想什麼,當即嗤了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沒了聊天的。
謝摘星到榻上打坐,蕭夕禾閑得無聊,便跑去玩的小兔子。
不得不說許如清眼獨到,這只兔子又圓又,皮還十分有澤,一看就跟其他兔子不一樣。
&“就是懶了點,整天像睡不醒一樣。&”蕭夕禾不的小兔子,小兔子翻個繼續睡。
蕭夕禾嘆了聲氣。
兩人一兔在屋里待了大半天,到了下午的時候,蕭夕禾總算不了了,借做飯的由頭往外跑,跑到門口時想到什麼,又匆匆折回里間:&“你別吃我兔子啊,不然我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