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人嗎?!連自己的徒弟都殺?!&”林樊憤怒質問,&“林亦!虧你與我還是同姓,你真不配姓林!&”
殺紅了眼的林亦不管不顧,直接擰斷了一個弟子的脖子。
十大仙門一向聯系,這些弟子雖不屬于同一個門派,但也算自相識,平日不服氣對方也好、針對彼此也罷,對幾位掌門卻都十分尊敬。如今他們要麼死在自家掌門手里,要麼死在別的長輩手上,心底的痛苦一時蓋過了上的痛。
蜀山掌門怔怔看著眼前堪比地獄的場景,眼底閃過一茫然&…&…這與他想的不同。
他能為了自己飛升,狠下心看著弟子們去死,卻不能像林亦一樣,毫無負擔地親上陣,去殺這些跟了他幾十上百年、被他當自己孩子一樣養大的徒弟們。
&“師尊!&”
后傳來小徒弟的怒吼,蜀山掌門猛地回頭,便看到他持劍朝自己刺來。
那是雨虹劍,是小徒弟第一日拜師門時他親手所贈。蜀山掌門眼睜睜看著小徒弟近,終于忍不住出佩劍。
然而在他反擊的瞬間,小徒弟突然挽了個劍花,手一松雨虹落地。蜀山掌門眼睛瞬間紅了:&“不要!&”
噗呲&—&—
冷刃沒心臟,小徒弟角溢出鮮,哀哀地看著他:&“師尊,回頭是岸&…&…&”
&“徒兒!&”蜀山掌門將他抱住,頓時痛苦地喚他。
小徒弟看著他眼角溢出的淚,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啊&—&—&”
蜀山掌門的嘶吼響徹正殿,所有仙門弟子都下意識收手。
不知是誰先扔了法跪下,其他人也都齊刷刷跪了下去。
&“求師尊回頭是岸!&”
&“求掌門回頭是案!&”
眾人紅著眼眶,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原本已經殺瘋了的幾個掌門都不知不覺停下來,仿佛終于從飛升的夢中醒來。
&“愚忠。&”林樊扯了一下角。
許如清看他一眼:&“你沒有師門,自然不懂這種。&”
柳安安表示認同:&“若我爹今日要為了飛升殺我,只怕我也不會反抗。&”
&“&…&…那你們確實都死心眼的。&”林樊無語。
林亦見跟隨自己的幾個人都停手了,不由得冷笑一聲:&“都是廢!&”
說罷,他眼底閃過一狠意,抄起法直指一個蜀山弟子。
弟子不閃不避,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出現。他猶豫一瞬睜眼,便看到林亦已經出現在眼前,而他的口則被劍刺穿。
林亦也看到了自己心口上的劍,不可置信地盯著看了半天后終于艱難回頭。
&“我不準你再傷害他們。&”蜀山掌門神淡淡道。
林亦了,瞪著眼睛倒了下去,頭一歪便咽氣了。
已經靠著滿殿犧牲的弟子們恢復力的汪烈,見狀怒罵蜀山掌門背信棄義,蜀山掌門聞言直接朝他殺去,其余掌門見狀也紛紛上前圍攻。
汪烈猶如喪家之犬,被一步步進角落,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必死無疑時,他的魂突然迸出一團黑的氣。
&“是瘴氣!&”陳瑩瑩忙道。
眾人連忙后退,蜀山掌門后退不及,被魂直接纏住。
一瞬之后,他的尸💀便被扔了出來,而汪烈魂里的黑氣卻愈來愈多。
&“宵小之輩,還想想削弱本尊的力量?&”黑氣四下游走,不斷吞噬活人靈力,沖向蕭夕禾時,謝摘星猛地將拉了過去,才勉強避開汪烈,&“癡心妄想!&”
正殿黑氣大作,幾位掌門暗道不好,急忙攔在弟子們前:&“都走!&”
&“師尊!&”
&“掌門!&”
&“快走!&”一個掌門怒道。
弟子們面面相覷,到底還是朝外跑去,謝摘星一手拎蕭夕禾、一手拎柳安安,直接沖到院中,停下時腹部突然傳來一陣疼痛,他臉瞬間慘白。
&“魔尊!&”蕭夕禾忙扶住他,&“你怎麼了?&”
林樊和許如清跑過來,三人同時為謝摘星診斷,下一瞬便同時愣住。
&“魔尊&…&…&”蕭夕禾嗓子發干。
&“幫我出一個時辰,我先解決完他再生。&”謝摘星眸冷清地看向被黑氣包裹的正殿。
&“生什麼?&”鐘晨帶著陳瑩瑩也跑了出來,問完突然反應過來,&“孩子要出生了?&”
他還是近來才知道謝摘星有了蕭夕禾的孩子。
謝摘星抬眸看向林樊,林樊訕訕:&“主,不能延遲&…&…&”
&“延遲一刻,痛苦便增一倍,&”許如清眉頭皺,&“若是一個時辰,你會痛不生。&”
&“痛也就罷了,隔腹取子的難度也會增加。&”林樊又道。
&“魔尊,孩子重要,這里給我便好。&”鐘晨認真道。
陳瑩瑩點頭:&“我們留下擋住汪烈。&”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試圖說服他,蕭夕禾眼底滿是擔憂,也要跟著相勸,謝摘星突然打斷:&“今日若不除了他,將來必定是禍患,此事不容商議,你們怎麼做你們便怎麼&…&…&”
話沒說完,陣痛來襲。
謝摘星臉一變,林樊和蕭夕禾一左一右連忙將他扶坐下。
&“汪烈我來殺,魔尊你專心生孩子。&”鐘晨頂著一張周正的臉代完,便朝著黑氣殺去。
陳瑩瑩看看鐘晨又看看謝摘星,到底還是追著鐘晨去了。
林樊和許如清蹲下為謝摘星檢查,蕭夕禾則攥了他的手:&“魔尊深呼吸!我知道你有下墜,但千萬別順著往下使勁兒,否則會引起宮口水腫,一定要放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