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也神一震,一心想盡快解決汪烈這個麻煩。
汪烈原本因為天地異狀臉大變,但發現沒有雷霆降世后頓時從容了,看著朝自己殺來的兩個人,他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三人頓時打作一團,將好好的昆侖派正殿毀得不像樣。
一刻鐘后,辛月被打飛出去,倒在地上便沒了靜。
&“娘!&”柳安安焦急地沖過去,確定只是昏倒后松一口氣,抱著回來繼續維持結界。
下一瞬,柳江也重傷倒下,謝無言腰腹了傷,頓時流了一地。
&“尊上&…&…&”走到一半的林樊瞬間攥了拳頭。
汪烈猖狂大笑:&“本尊是修仙界萬年以來最出的修者,是注定顛覆五界的神,你們拿什麼跟我斗?&”
說著話,他面目森冷地朝著結界走去,謝無言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當即撲過去阻擋,卻被他一腳踹開。
謝無言摔在地上,咬著牙用靈力拴住他的。汪烈惱怒地對他又打又踹,林樊瞬間紅了眼眶:&“我跟你拼了!&”
剛才連走路都艱難的人,此刻也不知哪來一力量,突然朝汪烈沖去。
汪烈眼底閃過一不屑,一掌扣在他的天靈蓋上,林樊表猙獰一瞬,倒在地上便昏迷不醒了。
許如清、鐘晨、陳瑩瑩&…&…每個人都試圖攔住他,卻被他像清掃障礙一般一個個打飛,柳安安見狀連忙擋在結界前,咬著牙運起靈力。
結界,蕭夕禾能覺到汪烈一步步近,卻毫不敢分心。隔腹取子最大的特點便是要一氣呵,在孩子平安落地之前,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停下,否則孕夫容易有生命危險,孩子也可能會落下殘疾。
所以不管眼下形如何兇險,都不敢停手。
&“快了,真的快了&…&…&”已經能覺到孩子的呼吸,只差最后一步了&…&…
蕭夕禾咬牙關,不得已加大力度,謝摘星頓時疼得眼神渙散,全靠一意志才沒昏過去。
&“我殺了你!&”柳安安尖著朝汪烈擊去。
汪烈一個閃避躲開的攻擊,抬手便掐住了的脖子。
柳安安掙扎著,一張臉瞬間通紅。
&“安安!&”許如清拖著重傷之軀艱難移,卻在爬了幾步之后倒下。
蕭夕禾察覺到柳安安危險,連忙用另一只手朝汪烈擊去。汪烈乍一被襲,下意識松開了柳安安,柳安安倒在地上便沒了靜。
&“倒是差點把正事忘了,&”汪烈看向蕭夕禾,角勾起森冷的笑,&“蕭夕禾,你三番兩次壞我好事,如今也該付出代價了。&”
謝摘星死死盯著他,掌心逐漸匯聚靈力。
正要攻擊時,蕭夕禾突然拉住他的手,無聲地搖了搖頭。謝摘星沉默一瞬,掌心的靈力瞬間散了&—&—
事實上,他此刻痛不生,也無力攻擊汪烈。
蕭夕禾松一口氣,一邊繼續接生,一邊看向汪烈:&“分明是你先找我們麻煩,怎麼如今還要倒打一耙?&”
汪烈一抬手,結界瞬間碎了,手便要殺。
&“等一下!&”蕭夕禾急忙制止他,&“汪烈尊者,我們做個易怎麼樣?&”
&“什麼易?&”汪烈挑眉。
蕭夕禾深吸一口氣:&“你不是想飛升嗎?你放過我們,我幫你召集天下修者,再送上三千魔修,用他們構建飛升陣如何?&”
&“就憑你?&”汪烈挑眉。
蕭夕禾笑了:&“我可是仙魔試煉大會的第一名,擁有可以號令天下修者的權杖,如今還是魔宮的主人,如果我做不到,那這世上便無人能做到。&”
汪烈不說話了。
蕭夕禾繼續勸:&“你好好考慮一下,與我合作穩賺不虧。&”
汪烈瞇起眼眸,盯著看了許久。
蕭夕禾心跳愈發快了,掌心輸出的靈力也不控地變多,謝摘星強忍著疼痛才沒出異樣。
許久,汪烈開口:&“好。&”
蕭夕禾眼睛一亮,正要說什麼,汪烈突然笑了:&“你是不是以為,我會這麼說?&”
蕭夕禾:&“&…&…&”
&“蕭夕禾,你真以為我是傻子?被你騙了一次又一次還能相信你?&”汪烈的神魂逐漸擴大,幾乎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不過我確實改變主意了,我不殺你,但會殺了謝摘星和你的孩子,再用聚陣給你長生,讓你日日肝腸寸斷之苦,終無法逃,我要&…&…&”
話沒說完,遠方突然傳來一聲高的聲,下一瞬鱷魚和熊大熊二從天而降,朝著汪烈殺去。
&“小老大!我們來幫你了!&”高喊。
&“我就說吧!小老大肯定有危險!&”第一個預到不對的鱷魚認真道。
蕭夕禾激一笑,繼續幫謝摘星接生。
四只靈的到來讓蕭夕禾力一輕,然而汪烈吸收了太多靈力,如今已到了攻無不克的地步,四只拖了一刻鐘,便相繼敗下陣來。
汪烈這一次沒有廢話,立刻朝著謝摘星殺去。蕭夕禾想也不想地擋在謝摘星前,生生接下一掌。
&“夕禾&…&…&”謝摘星掙扎著試圖起來。
蕭夕禾嘔出一灘,怒喝:&“不準!&”覺到,孩子要出來了。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本事!&”汪烈說著,又一掌擊了過來。
蕭夕禾只覺自己仿佛被拍碎了一般,斷開的骨頭扎進里,上多出許多不自然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