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夕禾角,指腹頓時多了一抹紅,不高興地瞪眼:&“你屬狗的嗎?!&”
&“你不也一樣?&”謝摘星頂著上的傷口反問。
兩人對視許久,蕭夕禾突然樂了:&“不要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保持清醒了,不然我會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再出現。&”
謝摘星死死掐著手心,一句話也不說但蕭夕禾知道這是商量了。
&“晚上要跟長輩們一起用膳,我們先睡一會兒好不好?&”蕭夕禾跟他打商量。
謝摘星還是盯著不說話,卻也沒有再反對。蕭夕禾默默松了口氣,臉上的笑意都帶了幾分愉悅,牽著謝摘星的手回到床上,躺下后輕輕捂住他的眼睛:&“睡吧魔尊大人。&”
謝摘星閉上眼睛,睫在的掌心輕輕刷了一下。
片刻之后,的掌心又起了。
魔尊大人近來好哭啊,這都第二次了。蕭夕禾無聲地彎了彎角,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安靜的寢殿里,兩人的呼吸從一開始的錯,漸漸變了同一步調,遠遠聽上去,仿佛只有一個人呼吸一般。
謝摘星也是困極,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一覺睡到了晚上。
幾乎是意識回攏的瞬間,他便猛地睜開了眼睛,直到看見蕭夕禾的臉,才默默放松脊背。
&“趕起來啦,我們要遲到了。&”蕭夕禾催促。
謝摘星沉默一瞬,朝手。
蕭夕禾笑著拉他起來。
兩人來到正殿時,上的傷還沒好,一進門便迎來各種復雜的眼神。
&“這世上能傷魔尊的,應該只有小師妹一人了吧?&”許如清打趣。
柳安安也笑嘻嘻:&“小師妹威武!&”
&“胡鬧,&”辛月嗔怪地看了兩人一眼,又笑著招呼蕭夕禾跟謝摘星,&“等你們多時了,趕過來。&”
蕭夕禾歡快地答應一聲,拉著謝摘星到師父旁邊坐下,還沒坐穩便聽到謝無言暗地問師父:&“男人月子里行房,對有傷害嗎?&”
&“傷害倒沒有,可能會有點虛,時間上也不長。&”柳江認真答疑解。
蕭夕禾:&“&…&…&”
謝無言還想問什麼,辛月突然呵斥:&“吃飯!&”
謝無言一個激靈,立刻坐直了。
半晌,他又湊到柳江旁邊:&“你媳婦兒這麼兇,你日子應該很苦吧?&”
&“有你個老鰥夫苦?&”柳江冷笑。
謝無言:&“妻管嚴!&”
謝摘星結微,垂著眼眸靜靜吃飯。蕭夕禾怕他多想,不住夾菜轉移話題。
一整個晚上,謝摘星都沒有說話,只是在晚膳結束時,提出想吃蕭夕禾做的蛋仔。
&“我也想吃!&”謝無言忙道。
蕭夕禾笑笑:&“那走吧,去廚房。&”
蛋仔這東西,最要的就是現做現吃,否則時間一長便會變,跟普通小蛋糕沒什麼區別了。
其他人晚膳已經吃撐,放棄了最后的甜品時間,只有魔宮父子倆跟到了廚房。蕭夕禾在廚房里忙碌,他們倆便在院中坐等。
魔界的天始終是灰蒙蒙的,沒有星月云彩,沒有晴雨雪。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謝無言先憋不出了:&“你們什麼時候把孩子帶回去?&”
謝摘星看向他。
&“&…&…不是我不給你們帶啊,只是他剛十幾天,還是跟你們一起睡更好,&”謝無言提起此事,眼底盈著笑意,&“當年我跟你娘再焦頭爛額,也是一直帶著你的,你看你現在多優秀。&”
謝摘星沉默一瞬,問:&“剛才師父說你是老鰥夫。&”
謝無言:&“&…&…我讓你帶孩子,也是為了孩子好,你不至于取笑我吧?&”
&“難過嗎?&”謝摘星問。
謝無言頓了頓:&“帶孩子有什麼難的,咱們又不是凡人&…&…&”
&“我說,聽他這麼說你,難過嗎?&”謝摘星打斷他。
謝無言將他的問題在心里過了一遍,總算知道他要問什麼了:&“這有什麼可難過的,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過去那麼多年,就不難過了嗎?&”謝摘星追問。
謝無言笑了笑:&“不難過了,你也別放心上,柳江那老小子就是知道我不難過,才會跟我開玩笑的。&”
時間是個好東西,能將所有傷口變刀槍不的痂,昔日連提都不能提的人,如今也能笑著談起了。
謝摘星看著親爹:&“如果時間回到去世前,你有沒有什麼想做的?&”
&“你真是問到我了&…&…&”謝無言想了許久,回答,&“能重來一次的話,我肯定會一直陪著,多跟說話,多笑,而不是整日只顧著尋找救的法子,錯過了最后的相伴。&”
&“第一鍋好啦!&”蕭夕禾在廚房里招呼。
謝無言立刻笑呵呵跑過去,搶走了第一份蛋仔。由于深諳自家兒子護食的特,他拿到之后扭頭就走,堅決不給謝摘星搶的機會。
&“&…&…一份估計不夠吃。&”蕭夕禾無奈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謝摘星走進廚房:&“那便再做一份,我給他送去。&”
&“喲,不護食啦?&”蕭夕禾直樂。
謝摘星看著臉上的笑,難得也揚起角。蕭夕禾愣了愣,沒忍住親了他一下。
第二份很快出爐,謝摘星端著往謝無言的寢殿去。
寢殿門沒關,一向不知道客氣為何的謝摘星徑直走了進去:&“夕禾讓我再給你&…&…&”
話沒說完,就看到謝無言慌地將什麼東西藏起來,了把眼睛轉過頭來,有些尷尬地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