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摘星挑眉:&“你在這里,我能去哪?&”
&“&…&…你想去哪就去哪,跟我有什麼關系?&”蕭夕禾橫了他一眼,臉頰有些泛熱,&“你能不能別總說這種曖1昧的話,別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幫你,我可是正經人,怎麼可能隨便跟剛認識一天的人雙修。&”
&“正經人,&”謝摘星認同地點了點頭,&“那過幾天再雙修呢?&”
&“過幾個月都不行,你死了這條心吧!&”蕭夕禾瞪眼。
謝摘星樂了,星下笑得眉眼彎彎,出潔白又整齊的牙齒,周那種淡漠的氣場一掃而凈不說,還多了幾分鄰家哥哥的氣質。
蕭夕禾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是生得極好的,至有一瞬間被蠱到了。
&“其實與我雙修,對你的修為也有好,&”謝摘星似乎沒看到眼底的驚艷,&“你剛修人,力修為都十分匱乏,加上為子卻是全質,再努力地修煉也收效甚微,但與我雙修的話,便可從我汲取修為,事半功倍,何樂不為?&”
說罷,他又進一步道,&“等你修為更進一步,不必我幫你,你也可以隨意進出背谷了。&”
&“真的?&”蕭夕禾果然心。
謝摘星一本正經:&“真的。&”
蕭夕禾盯著他看了片刻,冷笑:&“你現在的樣子,很像那些想騙我做飯的小山。&”
謝摘星:&“&…&…&”
&“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蕭夕禾多瞄一眼漫天星河,轉便回屋睡覺去了。
今天玩了一整日,又說了許多話,早已經累到極致,幾乎是沾床的瞬間便睡了過去。謝摘星獨自一人坐在帳篷外看星星,許久之后在輕微的呼吸聲中緩緩閉上眼睛,睡了十三年來第一個好覺。
這一日起,謝摘星便在帳篷外住下了。
蕭夕禾的生活里猛然間多出一個人,每天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一直到閉上眼睛時才會分開,如此形影不離,卻沒有半點不習慣,反而比獨自一人時更充實更愉快。仔細想了許久,覺得可能是先前太寂寞了,才會能這麼快地接另一個人。
山中歲月緩慢,直到下了第一場雪,蕭夕禾才驚覺要過年了。
&“你能借我點銀子嗎?馬上就到除夕了,我想買點煙花炮竹。&”蕭夕禾湊到謝摘星面前。
謝摘星住的臉:&“我才來背谷半個月,你已經借多次錢了?&”
&“我又不是不還你,&”蕭夕禾掙他的魔爪,&“等我以后賺錢了,就還給你。&”
&“等你賺錢,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不借。&”謝摘星干脆利落。
蕭夕禾生氣:&“你竟然看不起我?莫欺年窮懂不懂?!&”
謝摘星掃了一眼,想了想道:&“借你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我不跟你雙修!&”蕭夕禾瞬間警惕。
&“我有那麼卑鄙?&”謝摘星眼尾輕挑,&“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虧得你我認識這麼久了,你竟然如此瞧不起我。&”
被他這麼一說,蕭夕禾有點愧疚了:&“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那你說,什麼條件?&”
&“親我一下。&”
蕭夕禾一頓:&“啥?&”
&“親我一下。&”謝摘星好心重復一遍。
蕭夕禾呆滯地與他對視許久,突然倒一口冷氣:&“你不是說不趁人之危嗎?!&”
&“親一下算什麼趁人之危?&”謝摘星一臉無辜。
蕭夕禾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正發作,便聽到他悠悠開口:&“親一下,前面的賬也一筆勾銷,我再給你買十車煙花炮竹,讓你一次玩個夠。&”
蕭夕禾沒出息地心了。
謝摘星勾:&“就親一下,眼一閉一睜便過去了,你確定不答應?&”
蕭夕禾默默了一下發干的,盯著他過于俊俏的臉看了許久,終于深吸一口氣傾過去,飛快地啄了一下他的臉。親完正要離開,謝摘星突然扣住的腰,略一用力便腰間一酸,不控地跌進他的懷抱。
謝摘星將人扣在前,咬著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又兇又急,攜裹著十三年來思念的痛楚與濃烈的意,幾乎要將蕭夕禾溺斃。只力掙扎了幾下,便被他急急拖進與的深潭,再也無力反抗。
大約是察覺到安分了,謝摘星倏然又溫起來,齒廝磨糾纏,呼吸錯勾連,仿佛四周的空氣也開始升溫。蕭夕禾眼眸染上一層水,臉頰紅,整個人都呆呆的,謝摘星毫不懷疑,自己這個時候不論對做什麼,都不會反對。
可他還是停下了,只是眸沉沉地與對視。
蕭夕禾呼吸還有些急促,神志好一會兒才恢復清明&—&—
&“你干什麼?!&”怒氣沖沖地問,卻因為呼吸不穩,聽起來綿綿的沒什麼力道。
謝摘星:&“親你。&”
&“不是只親一下嗎?!&”
&“是啊,&”謝摘星理直氣壯,&“不是只有一下?就是時間久了些。&”
蕭夕禾:&“&…&…&”就不該相信他的人品!
吵也吵不過,打也打不贏,只能憋屈地放棄維權。好在謝摘星還有點良心,當即帶著出門去了,不僅給買了想要的東西,還斥一萬靈石給買了一件護法。
&“雖然有我在,你用不上這種防強的東西,但戴著也沒什麼壞。&”謝摘星將玉佩形狀的法掛在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