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師妹相信誰?&”
回去的路上祈星一直在深思,所有人都在看熱鬧,唯獨在思索嚴恬到底有沒有做襲暗害的事。
&“我誰也不相信,這個世間,唯有自己可信,其他一切皆是虛幻。&”黎夏面無表。
聞言,祈星目逐漸堅定,還是黎師妹看事通,難怪修為一日千里。
那陸師弟怎麼辦?本以為鄒師兄是塊木頭,但黎師妹好像更為可怕,有些人是不開竅,有些人是不愿意開竅。
自顧自劍回了府,黎夏繼續研究怎麼擴大靈植栽種面積,小青龍圍在旁邊鬧騰的飛來飛去,像是知道在栽種靈果。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男主也來了脾氣,居然沒有留下繼續解釋,而是帶走了昏迷的嚴恬,如果這就是男主之間的,黎夏覺得自己應該不需要這麼隔應的,雖然男主一次次為主出生死,看上去雙向奔赴,可是細節打敗。
哪怕鄒行川這種大冤種都比對方拎得清,外人和自己人永遠是不同的。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直到突然到嚴恬的傳信,約去云宗二十里外的小樹林見面。
黎夏本沒有理,可不喜歡和配鉆小樹林,誰知道會不會被襲暗害。
然而嚴恬不死心繼續傳訊,暗指不出現,就把黎熙的事泄出去,到時候大不了同歸于盡。
從來只有自己敲詐別人,居然還有人威脅自己,黎夏當然滿足對方的心愿,如期來到約定地點見面。
上次被黎熙重傷本就是博取男主同的假象,如今嚴恬早就傷勢痊愈,而且還神奕奕,見赴約也不廢話,直接說明來意。
&“我需要你幫我引出黎熙,放心,這次不需要你手,我會徹底解決。&”
嚴恬眼中滿是殺意,上次留了對方一命,這次已經找到了毀滅神魂的辦法,哪怕大羅神仙在世,也絕對救不回來那個人。
只有這樣,師兄也就永遠不會知道暗害黎熙的事。
&“為何覺得我會幫你?&”黎夏似笑非笑的盯著。
后者一副商談的語氣,&“這對你我都好,難道你不想殺了這個私生?&”
嚴恬挑的地方很好,四周方圓十里都沒有人經過,黎夏也很滿意。
下一刻劍突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嚴恬,后者神一變,掐訣凝咒,然而屏障輕松被擊碎,整個人被劍氣所傷,猛地倒在樹下。
一柄匕首抵在脖間,黎夏眼中滿是凌厲,&“我可不是黎熙,莫說這里沒人,就算唐宋在,我也一定要了你的命。&”
五臟六腑仿佛都在攪,嚴恬面上浮現一縷恐懼,像是不相信敢殺了自己。
&“收起你的那套把戲,威脅我的人一般都活不久。&”
嚴恬被一掌擊在心口,一強勁的靈力游走在四肢,頓時突然昏死在那。
見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氣,黎夏這才收手,還敢威脅,先回去躺個十天半個月吧。
&“你干什麼!&”
不遠傳來怒呵,季玥玥帶著一群弟子站在那,看到這一幕都臉大變,趕過來查看傷的嚴恬。
顯然嚴恬留了后手,怕殺👤滅口,所以及時通知了季玥玥。
&“師姐!&”
眾人看到被打傷的人,甚至靈力盡失,只剩下了一口氣,都紛紛怒視著對面的子,云宗居然干這種謀🔪暗害的事。
季玥玥更是怒上心頭,直接祭出法,一鞭子了過來,卻被一氣浪擊飛,實力的差距讓毫無還手的能力。
黎夏甚至沒有拿出法,只是冷冷的掃過眾人,&“人是我打傷的,那又如何?襲暗害我小師妹,我今日便是殺了也不為過。&”
甚至連理由都想好了,簡直找不到任何破綻。
&“你胡說八道,分明是你想借機殺👤,我師姐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季玥玥捂著心口死死的瞪著,隨時準備祭出天雷符。
天月宗其他人都面面相覷,仿佛不相信嚴師姐會做這種事,一定是云宗的人污蔑。
黎夏看了眼的小作,&“想跟我手,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有理有據,這群人自己要找,可別怪不講武德。
季玥玥氣的恨不得立馬上前撕碎對方,從來沒有一刻如此懊惱自己的修為不夠,竟一而再再而三讓人如此辱,如今連為師姐討回公道也做不到!
不再與們嘰嘰歪歪,黎夏直接正大明離開,實力代表一切,沒有實力就只能被挨打,這就是修真界的規則。
好久沒有被人砍了,得想個辦法才行,可惜主有了防備不愿意砍自己,真是越想越悔恨,果然機會一縱即逝。
奈何妖界都找不到人拿刀,不知道魔界有沒有拿刀的,現在穿了八卦仙,就算遇到那個一把手也不礙事。
立馬找到黃長老,聲稱要去探聽妖界向,免得被人渾水魚。
聽到的話,黃長老也覺得言之有理,卉宗占卜到妖王將要出關,還已經暗中聯合魔界,背后一定有更大的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