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母親和七哥哥母親是同族,第一次見到七哥哥時,所有人都不愿意靠近他,因為他非人非妖非魔,在凃族這是死罪,族長不允許任何混淆凃族脈。&”
&“他從來不出現,直到有一天突然愿意與我們一起玩,雖然他總是一個人看著,其他人都害怕靠近他,其實我也很害怕,可因為和人打賭,只能假裝與他做朋友,實際卻是為了辱他。&”
說到這,拓跋珂面懊惱,&“我知道這樣不對,所以那時遠離了那些人,決定和七哥哥做唯一的朋友,只是有一天他不見了,那一天整個凃族的人都在追殺他們,后面我才知道,大祭師臨終預言,會有一個非人非妖非魔的毀了妖魔兩界,他們都認為那個人是七哥哥。&”
黎夏著皎潔的下弦月,心緒雜,陸沉的境遠比想象中艱難,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真心相待,所以才會說害怕一個人。
&“后來們都說七哥哥死了,我不相信,母親還把我關了足足半年,可我明明能時常夢到七哥哥,他又怎麼可能會死。&”
拓跋珂越說緒越激,&“無論七哥哥是不是忘記了我,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丟下他的。&”
或許這就是的報應,誰讓自己一開始存著捉弄的心思,可是真的已經后悔了。
這時湖面升起點點星,像是在上面灑了一層熒,黎夏瞬間來了神,然而四周并沒有人經過。
就在這時,河對岸慢慢走出一道人影。
是守在對面的祈星。
然而對方狀態好像有些不對勁,眼看著人要邁水中,黎夏及時飛過去將人攔住。
夜下,祈星閉著眼面無表,好像已經睡著,被攔住還要往水里跳。
黎夏向河面升起的星,只能先把人綁在樹下,跟著神識探河底。
和白日不同,此時河底長滿了麻麻一片藍的水草,散發著陣陣幽。
&“你竟然無事。&”
拓跋珂有些驚奇,&“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水底應該有招魂草,是我們妖界黑水河里的產,五百年才會,每次方圓十里的人靠近都會被迷心智跳水中,跟著被招魂草吸收掉神魂,所以每次到招魂草的時候,黑水河畔都不會有人靠近。&”
按理說人界是不可能出現招魂草,所以一開始也不確定,沒想到竟然還真是。
黎夏皺皺眉,為何自己會沒事?難道因為意志堅定?
&“那有什麼辦法才能把人弄醒?&”
拓跋珂扭過腦袋,&“我為什麼要說,這個人類一直都想殺了我,我才不會救。&”
黎夏注一靈力進祈星,覺到對方神魂還在,應該只是被迷了心智,等到天亮應該就會好。
所以每次晚上有人出城都會中招,但又沒有傷口。
可到底是誰往河水投這招魂草的?
那兩尸💀上的傷痕又是怎麼回事?
岸邊又走出兩道人影,是守在城外的兩個門弟子。
黎夏將人都綁了起來,上匿符,決定來一回守株待兔,說不定背后的人會出來。
然而等了半天確實等到了一個人,是前來尋找線索的主。
對方徑直躍水中,接著拿出一顆藍的招魂草,顯然白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這草一離開水又瞬間枯萎。
仿佛不死心,主再次跳水中,這次拿出一個水盆裝著,可草還是瞬間枯萎。
&“沒用的,招魂草需要特殊土壤才會存活,黑水河里常年有腐尸,所以底下的土質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拓跋珂低聲音。
仿佛想不通其中關竅,但不得不說黎熙是一個十分執著的人,再一次水嘗試其他辦法。
但這回遲遲沒有冒出水面,黎夏躲在暗靜靜觀察著,河水并不深,這時水面仿佛煮沸一樣,冒出一陣氣泡。
顯然底下有靜。
水下不比岸上,主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不下去送人頭了。
過了好一會,水面停止了沸騰,跟著河里冒出一道人影,是一個形矮小的男人,確實戴著斗篷,可絕對不是襲擊們的神人。
對方拎著生死未知的主,左顧右盼一眼,目忽然落在們這邊。
自己了匿符,但拓跋珂沒有,黎夏瞥了對方一眼,后者拼命搖頭,表示不關的事。
男人一步步來到樹下,看著被綁住的祈星等人,像是陷了沉思,害怕手留下痕跡,于是揮斷了繩索。
沒有了繩索束縛,祈星和兩個門弟子直直往河里走。
眼看著幾人要跳進去,黎夏不得不閃過去阻攔,繩索瞬間將幾人再次捆住。
看到有人出現,男人驚詫萬分,剛剛他竟然沒有察覺。
電火石間直接丟下抓住的黎熙,立馬消失在了原地。
&“看好們!&”
黎夏叮囑一句,隨即立馬追了上去,好不容易等到的人,自然不可能讓他這樣跑了,不然下次去哪里找。
這人速度很快,但只是一個元嬰初期,從金陵城跑到幾十里外的遠城,像是知道后面有人追不舍,干脆決定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