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里人來人往, 幾乎座無虛席,握著茶杯, 不敢懈怠注意著經過的每個人。
明明有人跟著自己,為何無法察覺?
難道自己已經被魔界的人盯上?
左思右想決心依舊不改, 金陵城外的河通魔界是意料之外, 雖然現在應該及時通知宗門,但還有其他更要的事要辦。
琦玉真人讓自己記族譜, 其中必定有謀,但此事對來說也是一個機會,要當著所有人的面, 揭發對方的所作所為,然后殺了對方和黎躍明為母親報仇!
特意向萬事通買了消息,當年殺了母親的魔修今日會出現,一定是琦玉真人與魔修勾結, 不然當年為何魔修會追殺娘親一個無權無勢的弱子。
等了這麼多年, 這一次絕對不會再放過對方!
&“姑娘您的茶。&”小二端上一壺茶水和糕點。
魔修對殺氣格外敏, 他隔老遠都能注意到這姑娘上的戾氣,今日魔尊親,可別在這里鬧事。
逗留了一段時間,離開酒館后,一直往后看,但并未看到有人跟著,但還是繞著整座城走了三圈,確定沒人跟著后,這才拐一條人跡稀的小巷。
小巷深掛著一&“不問三事&”的牌匾,定定神,抬手敲了敲門,萬事通說這里會在固定時辰開啟,果然是這樣。
不多時,門被一個侏儒打開,詢問有什麼事。
&“算卦。&”不經意握拳頭。
聞言,侏儒立馬側開讓進來,跟著又立馬把門關上。
屋里并不空,反而排著一條隊,仿佛都是有事委托,黎熙等了足足兩個時辰才進堂,一個形高大的魔修坐在那,還定定的瞧了眼。
服用了食尸草,黎熙并不懼被認出,就算被認出也無礙,今天一定要找到殺害母親的真兇!
&“姑娘想問什麼?&”魔修不急不緩的問道。
來到桌對面坐下,黎熙拿出一袋厚的靈石推過去,跟著將一枚飛刃放在桌上,&“這是不是你們這的兵?&”
飛刃上有特殊花紋,并非尋常魔修所有,調查了許久,才得知這是一個殺手組織的標記,這個殺手組織表面是算卦的,實際人妖魔三界什麼任務都接,只要給的起錢。
目淡淡的掃過那枚飛刃,魔修笑了笑,&“這個不僅只有我們這有,平時里也有些霄小冒充,當不得真。&”
黎熙目如炬,&“那你們十年前是否接過一個任務,殺害了一名流螢的人界子?&”
聞言,魔修接過那袋靈石,換了個坐姿,&“您這是另外的問題。&”
黎夏了匿符躲在墻頭上,就知道主孤潛魔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原來是想調查流螢的死因,一般這種況下都會發生誤會,最終矛頭都會指向琦玉真人。
再次拿出一袋靈石遞過去,黎熙手背繃直,眼看著真相要浮出水面,渾都在抖。
見此,魔修反而搖搖頭,&“這是客人的私,倘若告訴了你,我們這還如何做生意?&”
直到三顆六階妖丹擺在桌上,魔修瞬間喜笑開,&“你等我查一下。&”
隨即眼前浮現一本冊子,翻閱了半天,突然目有了定格,&“有是有,雇主是個人類,至于其他就記不太清了,畢竟每天客人那麼多,哪能記得這些。&”
聞言,黎熙瞬間呼吸急促,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倘若不是琦玉真人,還有誰會如此恨娘親,不惜雇了魔修痛下殺手,目的就是為了擺關系,讓人以為母親的死和沒有任何關系。
&“是你們這誰下的手?&”深呼吸一口。
魔修神微變,&“怎麼,姑娘這是預備尋仇?&”
&“今天魔尊親,城中附近到都是魔兵,我做你生意是看在錢的份上,到時候被人發現你的份,怕是想走也走不了。&”
暗的黎夏百思不得其解,原著中并未說明主母親死在流螢手中,被人類雇傭不代表那人就是琦玉真人,這個雇主一定不愿意暴份,并且還必須殺了流螢,那到底是誰痛下殺手?
&“尋仇又如何?&”
黎熙目冷厲,猛地一掌劈開桌椅,那魔修迅速閃開,后院頓時冒出一群打手,虎視眈眈的著這個找死的人類。
開了這麼多年的鋪子,上門尋仇的數不勝數,但還是第一次有人類來這找死,真是不要命了。
琦玉真人該死,但這群人更該死!
黎熙手中冒出一柄劍,劍陣騰空而起,魔修一擁而上,卻被劍陣隔絕在外,瞬間擊退數米!
誰料開門的侏儒猶如鬼魅,黎熙猛地被拍了一掌,立馬摔落在地,沒想到這里修為最高的竟是一個侏儒。
察覺到實力懸殊,并未戰,轉折間飛往外跑,打手們一窩蜂追了過去,那個侏儒也追不舍。
黎夏默默在暗看著這一幕,主修為又進步了,難怪敢只前來尋仇。
目投向屋里剩下的魔修,給陸沉使了個眼,后者眨眼間就來到魔修后,劍刃抵在對方咽,速度之快讓人懷疑下一秒就會砍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