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的時候遇到了祈星,后者說黎熙和唐宋在流螢墓前,暫時應該沒有什麼事。
果然男主又和好了,黎夏已經習以為常,這個時候主肯定需要人安,但男主連嚴恬的事都沒有理好,這個時候突然間詐尸,不過既然主都不介意,自然不能說什麼。
&“陸師弟呢?&”祈星有些不解。
黎夏也并未看到陸沉,好像在酒樓里對方就沒了蹤影,難道是去抓那個管家了?
傳了訊后兩人立馬趕回云宗,中毒之人太多,解藥也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煉制,然而趕到無相峰,只看到鄒行川一個人在那里忙碌,練丹閣里的爐子都快燒冒煙了。
據對方的意思,全華真人去了卉宗商議要事,所以只有他一個人煉制解藥。
這個時候黎夏只能幫忙打下手,中毒的大概有上千人,讓鄒行川一個人煉制肯定來不及。
忙碌了整整三天三夜,第一批解藥才出爐,未免中途出意外,也是由親自送去金陵城。
然而卻在城門口遇到了陸沉,后者目灼灼,&“人在附近的山里。&”
&“&…&…&”
剛想問是誰,但黎夏突然想到什麼,&“那個半人半妖的管家?&”
陸沉輕輕點頭,像是不惹人注意才把人先放在附近,黎躍明一死管家一定會記恨在心,既然如此就要徹底把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黎夏神一度復雜無比,所以陸沉追殺了管家三天三夜?
&“他想殺了你。&”陸沉眉頭一皺。
凡事威脅到的人,都不應該存在。
年冷若冰霜的廓出一殺意,好像理所當然。
黎夏心五味陳雜,幾番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先給眾人解毒。
中毒的人都聚集在醫館,先給妖毒蔓延迅速的人服下解藥,眼睜睜著妖毒逐漸停止散開,跟著才將其他解藥讓人分發下去。
一開始中毒的有上千人,但大部分修為低沒能撐下來,如今已經死了好幾百,一個個怨聲載道,咒罵著柳宜治和黎躍明,而柳家的人也早就被扣了起來,可想而知會遭遇什麼。
&“謝謝云宗仙師,這次要是沒有云宗及時相救,我們可能恐怕都得死。&”一個中毒的人艱難的坐了起來。
霎那間,所有人都紛紛向黎夏,目充斥著激和崇敬,&“這妖毒如此霸道,倘若沒有全華真人,我們怕只能坐著等死,一定要替我們好好謝謝真人。&”
&“尤其是柳宜治!簡直是喪心病狂,一定不能放過這個賊人!&”
提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怒火攻心,恨不得下此人的皮來泄憤。
現在對方銷聲匿跡,絕非輕易可以尋到,可說不準又會卷土重來,所以此人不得不除。
見大部分人的妖毒已經得到緩解,黎夏讓幾個門弟子在這看著,一旦有意外再通知自己,則跟著陸沉去找管家。
不知道陸沉是怎麼把人抓住的,等來到山時,果不其然看到一個人被捆在那,許是看到兩人,立馬忿忿不平的大喊:&“我是半人半妖,天理不容,那這小子又是什麼!&”
這個小子非人非妖非魔,豈不是更加不該存在,倘若不是因為對方是魔修,他又豈會輕易被擒住。
倘若有一天對方的份被出,還不是會落得和自己一樣的下場!說不定比他還凄慘!
&“你覺得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
黎夏一腳將人踹倒,滿臉冰冷,&“我母親何曾對不起過你,為了黎躍明,你竟一而再再而三痛下殺手!&”
只是為了保護渣爹的名聲,所以就要拉著這麼多人陪葬,可到頭又得到了什麼。
往日管家那張老實的面孔此時浮現一縷冷,&“家主優寡斷,我只不過替他做了應該做的事,那些人都是活該!&”
幾十年前他被妖界追殺,若不是家主相救,還不嫌棄他是個半人半妖將自己收留,這樣一個人難道不比這些虛偽至極的人類強?
若不是琦玉真人發現了他的份,他也不會痛下殺手,誰料后面被家主發現及時制止,不然此時此刻琦玉真人早死了,這個時候這一切本就不會有人知道。
&“你這麼維護他,那何不干脆下去陪他。&”黎夏手中出現一柄匕首。
像是已經不懼生死,管家閉上眼睛大笑出聲,&“若有來生,我還是會繼續追隨家主。&”
看他這個樣子也不會吐柳宜治的下落,黎夏直接手起刀落抹掉對方脖子,在魔氣腐蝕下管家的神魂一點一點消散,逐漸融微風之中。
對方已經得知陸沉的份,肯定不能帶去見長老,而且他已經恨上了所有人,留下等于禍害千年。
最無辜的還是那些慘死的百姓,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卻要因為別人的恩怨而丟了命。
剛出山腳步一頓,臉極其難看,陸沉眸微變,知道肯定是詛咒發作了。
針刺一陣比一陣強烈,仿佛隨時都會破而出,每筋脈都在囂著疼痛,黎夏立馬拿出瓶子,可里面卻只剩下最后一口泉水,無奈之下只能先喝下,然后找個地方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