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屋里又走出兩道人影,予星氣已經好了許多,容貌依舊年輕致,縱然還沒有完全痊愈,但也恢復了七八,而后跟著的赫然是紫衍真人。
&“族長!&”
所有人再也制不住眼眶的淚水,像是找到了依靠,紛紛怒吼出聲,&“我們一定要為死去的人報仇!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一前所未有的恨意涌上眾人心頭,恨不得立即去妖界拼命,哪怕是死,也不能讓那群歹人逍遙法外。
著僅剩無幾的族人,予星手心握,目灼灼,&“這是我為族長的責任,與你們無關。&”
沒想到紫衍真人居然也來了,說到底還是放不下,黎夏也很惋惜,發生這種事確實讓人始料未及,狐族已經離開過青丘,壽命基本減半,再不發展可能真的要人丁凋零。
&“可是大祭司為了救我們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我們茍活于世又有什麼意義!&”一個男人再也忍不住抹著眼角淚漬。
他們何嘗不知道這是以卵擊石,可總比什麼也不做好。
著眼眶紅潤的予星,紫衍真人只得掃過所有人,&“死去的人是希你們活下去,你們要是死了,狐族只會斷送在這一代,豈是他們愿意看到的?&”
霎那間,所有人只能悲泣出聲,恨不得死去的是自己,而不是那些朝夕相對的親人。
重建家園并不難,難的是無法面對那些不在的人,黎夏給了許多藥材苗,算是個人一點心意。
之前沒有證據所以不說,可如今已經有了實錘,蛇杖的事也不再藏著掖著,如今需要認清現實的反而是全華真人。
著那蛇杖,紫衍真人面上浮現一抹冷笑,倒是一點也不驚訝,予星眸中也是冷,像是恨不得將那個偽君子皮筋。
只有全華真人一陣驚疑,無法相信自家掌門師兄為何要這樣做。
&“蛇杖里蘊含著一上神之力,我已經將大祭師捉了過來,除了他無人得知使用方法。&”直接一掌劈開蛇杖。
好好的大殺,居然輕而易舉能被劈開,這不是在逗人,做個假貨也不知道真一點,可想而知掌門是真的急于心切。
&“這&…&…掌門師兄會不會是有?&”全華真人還是不死心,試圖辯解,&“師兄一生為了云宗忙碌,說不定只是想拿這東西對付妖界。&”
&“為了云宗忙碌?&”予星覺得這就是個笑話,聲音猶如墜冰窟,&“他只是在了自己的位置費勁心機!&”
紫衍真人甚至不愿評判,只是面上浮現一抹冷意。
無法再欺騙自己,全華真人也眉頭蹙,掌門師兄為何要調包蛇杖,他到底要做什麼。
黎夏拿出煉妖瓶將大祭師放出來,這麼多人在這,要是還讓他跑了,那就就真的逆天了。
煉妖瓶會煉化任何妖修神魂,此時大祭師神魂弱了許多,本來還預備抓住機會逃竄,可當面對紫衍真人時不心神一震,最后一點想法也然無存。
想到對方誅殺狐族的主謀,予星猶如看死人一樣,眸中沒有任何溫度。
&“蛇杖中的上神之力如何使用,怎麼才能把它召回?&”黎夏直接問道。
不然難道還要把東西留給掌門,誰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聽到這話,大祭師忽然沉沉的笑出了聲,&“要殺便殺,沒了老夫,妖族還會有下一個祭師。&”
&“那倒不是,每任祭師臨終前才會占卜下一任接班人,你連蛇杖都沒了,拿什麼占卜?&”
黎夏有點不耐煩,&“老實代還會讓你活的久一點。&”
不曾想打聽的如此清楚,大祭師臉一陣青一陣白,可讓自己背叛妖族是萬萬不可能的,哪怕今天自己死了,那也是為妖族捐軀,自會載妖界史冊,以為抓住他就可以迫自己出賣同族,簡直是癡心妄想!
紫衍真人神冷漠,掌心冒出一道藍籠罩在大祭師頭頂,后者似乎極其痛苦,面容幾乎扭曲,隨后咬牙切齒的瞪著幾人,老眼又彌漫一抹恐懼。
不可以!
絕對不能讓人類得知蛇杖的作用!
見他自毀神魂,黎夏立即將人收乾坤袋,哪能讓老東西死的這麼輕松,就當做個順水人,也得讓他拿命祭奠死去的狐族,再不濟關鍵時候還能威脅妖界。
紫衍真人眉頭鎖,像是已經從對方上看到蛇杖的作用,他是自私的,也沒有敢為人先的想法,但此時此刻卻無法漠視這一切發生。
&“蛇杖乃上古時期留下的妖族至寶,為歷任大祭師所有,因人界無法留存上神之力,于是上古時期的妖神只得在蛇杖中留存一力量,為今后妖界關鍵時刻所用。&”
他神肅穆,&“而要啟用這力量,則需用十萬妖靈獻祭。&”
細思極恐,全華真人驚疑不定,難不掌門師兄是預備用十萬妖靈來抵妖魔兩界?
一開始黎夏也是這樣想的,掌門肯定是為了走捷徑,所以準備效仿妖界罔顧人命的做法,可后面忽然明白了許多事,對方怎麼可能為了天下人背負心狠手辣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