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慢慢說:&“是那個生說的,是我太在乎了。&”
這麼說段淮也了解了。
他就說以他對趙卓津的了解,覺對方不會是這樣淺的人。
&“所以你喜歡他什麼?&”段淮問。
&“幽默,。&”寧若又怔了下:&“可是他也有點渣,同時想著兩個人,還和我說他錯了。&”
&“那現在還喜歡嗎?&”
寧若搖搖頭:&“我不想喜歡了。&”
&“那就更不要在意了,快把服穿好下車。&”
他后面說話語氣要和了些,起碼比剛剛那幾句要好。
說完他退了出去關上車門,給自己收拾的時間。
寧若稍微回籠了下理智,人還懵著,也就慢慢把上服裹好,之后下了車。
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怎麼了,在后面哭著哭著,腦袋就上頭了,就抱著一個念頭,反正都破罐子破摔了,還在乎什麼?
可現在下車后被冷風一吹,寧若覺腦袋清醒不。
就是還著,下了車也站不直,直打。
段淮沒辦法,只能攙扶著上去,像扶著醉漢似的。
好在輕的,倒也不那麼吃力。
段淮問:&“你屋子在哪,幾層?&”
寧若抬手扶著額頭,說:&“四樓。&”
沒有電梯,段淮一直扶著上四樓,到了屋門前,聲控燈明明滅滅地亮起,不那麼嶄新,亮也就能勉強照亮一小方天地。
他扶著,說:&“鑰匙。&”
寧若低嚀了聲:&“包里。&”
段淮看了眼肩上掛著的鏈條包,那扣子看著就難解開,他扶著站穩了,靠到墻邊,然后拿過的包,作卻在這時停了下。
他說:&“寧若,以上都是在你監督下做的事,非我個人私人行為,你要確定。&”
寧若這會兒昏昏睡,恨不得立馬有張床擺面前讓躺下去。
眼前人開個門還磨磨唧唧的,很淺地笑了聲。
段淮問:&“笑什麼?&”
&“你好有趣。&”
&“怎麼有趣?&”
&“時而隨和,時而古板。&”
段淮眉頭皺了皺:&“古板?&”
寧若歪著頭,吸了吸鼻子:&“對,像大人,明明你也就比我大那麼幾歲,卻那麼嚴肅。&”
&“段醫生,你這樣肯定找不到朋友的。&”
段淮聽到這卻笑了聲,也從包里拿出了鑰匙,低頭找出正確的那個,又挑起眸看了一眼。
總是見害怕又拘謹地對自己這還是頭一回那麼松快。
大概是最真實的樣子,也是心里話。
更意外,原來潛意識一直知道他是誰。
&“態度都是分人的,知道嗎。&”
他說:&“不一樣的人,就會有不同的態度。&”
話說完,門也打開了。
段淮扶著進去。
當人躺到沙發上的時候,寧若簡直舒服得想原地升天。
整個子陷在里面,抱著抱枕就昏昏睡去了。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趙卓津的電話。
剛剛應該打了無數次,只不過靜音了聽不見。
段淮剛把鑰匙放下,看到后說:&“寧若,電話。&”
寧若沒吭聲。
他又問:&“頭還疼嗎?&”
寧若早歪著頭睡了過去。
滿室寂寥。
段淮獨自站在前,無言以對,只能看著眼前小姑娘毫無睡相可言地趴沙發上,清淺的呼吸,略帶了那麼一酒味。
段淮估計剛剛也是醉著的,一切行為醒來以后會有記憶,一般喝醉酒的人第二天都會后悔發酒瘋時做的事,就是不知道寧若明天會不會后悔。
其實他也說不清自己怎麼會過來,一整天的行為都有點迷了。
可能是當時看到寧若這樣,確實放心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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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趙卓津匆匆忙忙找到衛寒的時候對方在吧臺一邊喝酒一邊跟男生閑聊。
他走過去,急道:&“衛寒,若若呢?&”
衛寒本來在笑,看到對方時臉一剎就變了。
沒好氣說:&“你還有臉找若若?你自己干了什麼好事不清楚是嗎,趕哪遠滾哪去,別來找我們若若的晦氣。&”
趙卓津連忙道歉:&“這次真的就是誤會,我不知道若若是怎麼跟你說的,但我對絕無二心!&”
衛寒轉過去,理也不理。
趙卓津是實在沒轍了,到邊上去坐著,點了杯最貴的酒遞面前,道:&“姑們,我求你了,今天我找誰對我全是這個臉子,我知道我賤,我王八蛋,我不是人,我當著你們面甩我自己一掌,可是好歹得給個機會啊。我也心疼若若,更何況今天這事完全就是烏龍。&”
衛寒冷哼了聲:&“你跟你那個綠茶顧升右有什麼當我們不知道?&”
趙卓津舉起四手指做發誓狀:&“我發誓什麼也沒有!你們都不信我,我說也沒用啊。&”
衛寒這才算冷靜了些:&“行,那你說,我倒要聽聽你能扯出什麼鬼理由來。&”
趙卓津連忙把事全部都說了一遍,當然,一些細節適當省略了。
衛寒聽完以后不敢置信:&“這種鬼話你也信?你還帶去你屋子里?別說寧若不信你,就算是我聽了你這話我也覺得你像鬼扯一樣!&”
趙卓津嘆了聲氣:&“我他媽也煩啊,都不知道事怎麼變這樣。但我想是個男人也不會把一個人丟在停車場不管吧。&”
&“我承認我以前喜歡我學姐,對若若沒那麼認真,可友方面絕對沒話說,這幾年我都是拿當真朋友的,你們也看在眼里我跟多哥們,上也許有過那麼一些不忠,但人這輩子誰沒做過錯事,我現在對若若也絕對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