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希你們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算我求你們了,哪怕我跪下來都行,我只是不想若若那麼傷心。&”
看他這麼低三下四地把自己罵了一頓,衛寒的氣才消了些。
當然希趙卓津去找到寧若好好道個歉,畢竟若若為他難過那樣,他不付出點代價哪能行。
可是又不好說寧若在一小時前被段淮給帶走了。
記得趙卓津好像認識段淮,哪怕對方人品多好為人多正直,可他到底是個男的,要讓趙卓津知道可不就完犢子了嗎。
于是衛寒含糊其辭道:&“哦,剛剛若若家里人來把帶走了,送回家了。&”
趙卓津訝異:&“回去了?&”
衛寒嗯了聲。
他松了口氣:&“回去了就好,我去找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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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卓津很快就離開了酒吧開車趕往寧若那兒,知道住哪兒,一路上暢通無阻。
等到了寧若樓下,他意外地瞧見一輛賊眼的車。
奔馳C級,幾十萬的輕奢車,明明在北京也算普通常見了,可他莫名覺著這車好像經常在醫院固定車位見到過。
有點冷風,他也顧不上那麼多,瞧見上頭寧若那戶燈開著就上了樓。
到了門口就開始打電話,打到一半又怕若若接了提前提防他,猶豫片刻,最終抬手叩了叩門。
屋里,段淮剛弄好一切。
寧若睡得很安靜,也沒什麼別的不良反應,他單獨在那并不好,也擔心了屋里什麼東西萬一到時候惹不快,最后也就拿熱巾簡單給了把臉也就準備走了。
結果剛拿起車鑰匙,寧若的屋門就被人敲響了。
看到是趙卓津時段淮有點意外,但也僅僅是驚訝了那麼一會兒。
他站在玄關,轉過頭看了眼還在沙發上睡覺的寧若,思慮這會要怎麼做。
門外,趙卓津敲完門后就開始來回踱步,他開始想寧若這會在干什麼,可能窩在沙發里看劇也可能正難過地吃東西,燈還開著,應該連澡都沒來得及洗,等會門開了他又該說些什麼。
可是這麼久若若都不來開門,是不是知道是他準備永遠不理他了?
他才發覺自己已經焦急得近乎迫切。
就在他準備繼續抬手敲門時,面前大門忽的開了,趙卓津下意識喊:&“若若&…&…&”
神剎那僵住。
眼前的人瘦高頎長,上是溫文爾雅的襯衫,握著門把手的腕骨纖瘦卻有力。
而那張臉,是那種斯文到極致,卻又清冷漂亮到驚艷的程度。
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他就傻眼了:&“老、老師&…&…?&”
樓道聲控燈幾乎沒幾秒就暗了,樓下不知道誰的咳嗽聲,又震亮了它。
影變換間,段淮看到趙卓津眼底的緒也變了好幾遍。
震驚、錯愕、呆滯、懷疑&…&…
而段淮,從始至終就是他平常那種冷靜淡然。
就像他平時帶著他們忙碌于急診間的樣子,不管遇到病多急的病患,亦或是讓他們實習生多慌的場景。
他都能冷靜對待,主持大局。
那是趙卓津向來佩服的樣子,偏偏此刻在這里,寧若的家門口。
段淮說:&“那會兒,我順道把寧若送了回來。&”
趙卓津才回神,呼吸有點混地說:&“您、您就是寧若親戚?&”
&“親戚?&”這回連段淮也頓了那麼一下。
可很快意識到什麼,他的眼里也許地劃過那麼一抹遲疑。
段淮很慢地應了聲:&“哦,算是,但也不是,我和伯伯認識,也算是長輩吧。&”
長輩這兩個字說實話,他自己聽了都有點虛。
趙卓津卻稍稍放下了心,長松了口氣。
他小聲自言自語:&“還好,還好&…&…&”
&“什麼?&”
趙卓津連忙搖頭,笑:&“沒什麼,就是開玩笑呢,我剛剛看您開門那一瞬差點還以為您這是&…&…這是和若若有什麼。&”
段淮垂了垂眼睫:&“沒有。&”
趙卓津又問:&“那,若若況還好吧?&”
段淮說:&“還好,睡著了。&”
趙卓津笑笑:&“那謝謝老師,麻煩您照顧了,我進去看看。&”
說完就要越過他進去,卻被段淮邁了步攔住。
&“現在只有一個人,這樣不好吧,你明天再來看也行。&”
&“可是&—&—&”趙卓津有點說不上話。
可是,那他剛剛不也一個人在里頭嗎?怎麼到他就不行了?
趙卓津有點為難,斟酌了兩句:&“可是老師,我和若若的,肯定比您還,真沒事兒。&”
言下之意就是:您都可以看,他怎麼就不行了呢,論關系,他還更親近點呢。
段淮說:&“你是男朋友?&”
趙卓津連忙應聲:&“哎,是、是。&”
說著又有些虛:&“是前男友了。&”
&“嗯,那可能更不行了,是孩子。&”
趙卓津還有點不甘心:&“可&…&…&”
段淮淡道:&“我想今天但凡是正常心思的男人,都不會進這道門吧。&”
就這麼句話,趙卓津所有想說的只能被迫咽了下去。
&“所以,讓好好休息吧。&”
段淮下去了,趙卓津看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眼面前關上的門。
他能咋的?
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又是他老師,說得好像他要進去了就是冠禽似的,可不只能憋著!
咬了咬牙,趙卓津拔起就往下走。
事實上,段淮確實是趙卓津見過最正直不阿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