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后的寧若管都沒管外邊的靜,更懶得看對方是什麼反應,回浴室洗了個澡,之后敷上面繼續補覺去了。
至于趙卓津?他要樂意在外頭站一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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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回學校有事,寧若很快回了學校一趟。
知道給趙卓津的回應時,衛寒敬佩地朝豎起大拇指:&“牛,說喜歡的時候就喜歡,不喜歡了當斷就斷,不愧是你。&”
寧若唉聲嘆氣的,怏怏地趴寢室桌子上。
衛寒好奇:&“咋的了,好好的嘆啥氣?不都走出失影了嗎。&”
寧若想說愁上次丟的臉還沒找回來,可這事又不太好說,又憋了回去:&“沒什麼,上次喝酒的事,還沒過去。&”
衛寒彎下湊了過去:&“哎,說到這個我正好想問問你,你和那個段醫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什麼開始。&”
&“就是那個啊。&”衛寒拼命給使眼。
寧若驚疑了半天才明白是在說前天晚上的事。
臉騰地變了變,坐起,說:&“不是,段淮對我來說只是老師,然后再其余的&…&…可能也就算個哥哥,我們什麼也沒有。&”
衛寒驚訝:&“沒有,那天他帶你走,我還以為你倆呢,飯桌上都沒說,揣得夠深啊。&”
寧若覺得臉上還是掛不住,本來就不愿回想那天醉酒的事。
人醉了,干了一堆挽回不了的事,當時人醒了又沒看到他,段淮那邊也什麼話沒說,寧若這兩天心里都跟什麼堵著似的。
像做夢。
嘆了聲氣:&“認識是認識,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下午我還準備去找段醫生一趟,跟他好好道個歉。&”
&“道什麼歉啊?&”
寧若想說無故在他車上耍了一頓酒瘋的歉,可想到說了估計衛寒還得八卦,也就憋住了。
下午,趙卓津轉ICU的班。
這里忙碌萬分,腳步一刻也停不下來,平時的趙卓津都是打起十萬分神,然而這兩天有心事沒睡好,了閑在那懶著個臉。
有朋友過來拍了拍他的肩:&“哎,外邊有人找。&”
趙卓津答不理地垂著臉,說:&“誰啊,沒看這兒忙著呢,誰還比得上ICU不。&”
對方說:&“我就是看著以前老來等你的那小姑娘在導診臺,就那個姓寧的,你要不興趣就算了。&”
&“什麼?若若?&”聽到是若若,趙卓津臉都瞬間不一樣了,張地抬起頭:&“你確定是嗎?&”
&“不知道,你自己看看吧。&”
對方走了,趙卓津卻不淡定了,心怦怦跳個不停,還有點不敢置信。
他往電梯的方向了會兒,可這會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有好一會兒,他走不開。
若若怎麼來了?
是想著他,愿意給他機會,還是說惦念著他們那點舊。
趙卓津覺自己好像一下活了過來,人做事都有神了,就想著趕忙完了去找若若,免得對方等他等久了。
急診科導診臺,寧若忐忑地拎著一提水果站那兒,問:&“那個,我想找段淮醫生&…&…&”
護士小姐姐指了指里邊:&“先掛號。&”
寧若道:&“我和段醫生認識,我想問問他現在&…&…&”
對方說:&“那也得先掛號呀,先去排著吧。&”
&“哦哦,好。&”寧若本來還以為人可以直接過去找,在這也不,聞言就要去掛號,沒想白夏剛好拿著資料經過,一眼瞧見,喊了聲:&“寧若?&”
寧若詫異地回頭。
白夏像看什麼稀奇似的上來:&“你來這干嘛啊,又發燒啦?&”
寧若搖頭,說:&“我想找段醫生,準備去掛號。&”
&“找老段?那這還用掛什麼號啊,跟我走吧。&”
說著他跟導診臺打了聲招呼:&“之前老段他病人,我先領進去了哈。&”
進去一路不來來往往的人,白夏一邊說:&“段淮應該在忙吧,這兩天啊,病人多,倒也不是重癥急救的比平常多,反正換季各種突發況,我們科室呢也就忙了些。&”
寧若看著這里的病人,問:&“每天都這麼忙嗎?&”
&“是啊,咱急診科不忙哪兒忙啊。&”
白夏嘆著,也領著到了接診間外頭的長椅邊:&“到了,你先在這坐會兒,他還在忙,我先進去說聲。&”
寧若點點頭。
就見著白夏進去通報了聲,很快傳來清冷平和的一道聲音:&“知道了。&”
寧若坐那兒,心跟著微微提了提,像空氣輕,轉瞬即逝。
知道里頭還有病人,時不時傳來病人的問詢和段淮的解答,寧若就乖乖坐在外邊聽著,把手里的那提水果也好好地放在邊。
&“所以你這個病還是平時不注意調養,自然會復發。這樣,我開的藥你回去按時吃,可以有效緩解疼痛,再就是平時注意休息,多調整飲食&…&…&”
消毒水味的走廊過道,寧若聽著門段淮的聲音,心莫名寧靜許多。
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本來很浮躁的,每次一和段淮說話或是做什麼,總是會放輕松下來,可能是對方與生俱來的那種理智與安全,再加上他面對什麼事都不驕不躁泰然之的態度。
仿佛,在他那兒本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其實寧若覺得這樣的男人很有個人魅力。
寧若坐了有一會兒,一直到段淮忙完下班,等病人離開他才出來,看到小姑娘靠在長椅上昏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