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忙解釋道:&“其實我們這麼麻煩也是為了選到最合適的角嘛,那會兒我就覺得你很不錯,別說了,就你吧。&”
這次選角超乎意料的意外,連寧若離開時都還在想選角導演說的話:&“時間就在過兩天,拍三天,每天早三點起床集合七點出發,可能半夜收工,一天三百超時加一百,屆時注意看群消息,錯過通告進群黑名單。&”
寧若有點高興得飄飄然。
這是第一次沒靠家里人關系自己跑來的角,雖然只是有點臺詞的跑龍套,但也覺得很高興了。
三百塊一天,如果以后堅持一下每天都有機會跑跑,月萬都不是難事。
寧若臨走前才知道顧升右帶關系都沒功,原因是太艷麗了,不符合這次角。
顧升右早早就走了,聽說走的時候臉氣得發青。
寧若沒多管那些八卦,背著背包就走了。
后面那兩天一直跑通告,群里發布了消息就按時間定好鬧鐘,一大早就爬起來去劇組。
說的一大早還真不夸張,基本每天都三四點就得起床出發,一路上很困,早晨七點就跟隨大家坐上大車搖搖晃晃到每天的拍攝取景地。
早上起了床還好,中午吃過了飯,到下午就有點撐不住了,困得不行。
大家空閑時間都在努力補覺,寧若還一邊有空就寫寫自己本子上的小故事。
自從上次靈迸發后,寧若有點喜歡上謝將伶這個人,可是到底不是男主,只能按私心在謝將伶還沒和阿詩徹底決裂的時候,悄悄給他多加了點親戲。
導演那邊開始喊人以后寧若就連忙收起東西起過去換鞋子。
要演最后一場戲了,這是場夜戲,外面雨綿綿,一直到晚八點才算好點。
開工了,馬上寧若要穿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在民國風的大舞臺上跟一群小姐姐跳舞,是主舞的那個,鏡頭很多。
忙碌了一天,到現在寧若的氣神其實有點比不上白天,正準備依照排練時做出高難度作,結果在落腳的時候驟然崴了下。
舞臺邊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一道大缺口,在做完那個舞蹈作后鞋后跟直直卡了進去,腳也就跟著遭了罪,寧若跌到地上,劇組拍攝暫時停止。
導演在前頭喊道:&“那個演舞的沒事兒吧?還能站得起來不。&”
腳踝是鉆心的痛,本來是麻木,慢慢就是灼燒一般的。
寧若借著昏暗線看了眼,腳踝側邊被木屑劃出了一條痕,有點流,但還好,主要還是腳踝,里邊應該是扭到了。
有點暈,手指嚇得抖了抖,臨時出幾張紙胡了就站起來給那邊示意:&“沒事沒事。&”
本來就是小角,不給添什麼好就算了,總不能影響了演員,拖進度以后要沒好印象的。
寧若狠狠吸了口氣,忍著痛繼續進狀態。
這場戲足足拍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的時候寧若已經疼得直冒冷汗了。
大家都在收工散場,有演員去領晚上的盒飯,寧若默默走到角落邊上去檢查傷口。
本來不嚴重,可是扭傷后還堅持穿高跟鞋跳了半天就變嚴重了,腳踝傷的位置有點腫,一摁就疼,現在卸下氣來寧若覺自己都有點不能走路。
至于那點外傷,上邊的已經凝固在上邊,用手輕輕了,疼得輕嘶了聲。
寧若吸了吸鼻子忍住,想著一千塊到手,在外奔波就是這樣的,沒辦法。
外面了夜,寧若跟著一行人坐大集合回出發時的地兒。
路上,收到了新消息:
[段淮:今天還是沒有空嗎。]
寧若一愣,才記起來和段淮還有約定。
幾天沒聯系,都沒告訴對方自己最近拍戲怎麼樣,當時約定的時間就是今天,沒去。
寧若連忙去回消息:[不好意思啊段老師,可能確實沒有空了。現在剛拍完戲。]
[段淮:沒事,我也是想問問你進程怎麼樣了,拍戲還好吧?]
[寧若:還好,就是出了一點小意外腳給扭了,準備打個車回去,這幾天就好好休息了,可能不能給小外甥補習了。]
[段淮:扭傷?嚴重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寧若:應該不用吧&…&…就走路的時候有點疼,其他的還好。]
[段淮:走路疼就說明問題很大了,你在哪?別打車了,我去接你。]
看到這句寧若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
本意是想表明一下可能補不了習,重點怎麼到這上面了??
寧若連忙打字想說不用了,段淮發了個地址定位過來。
某影視基地。
正是在的地兒。
[段淮:是這里嗎?還是說八一廠。]
[寧若:不是不是,是這,但是您別來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段淮:在那等我,我很快到。]
說完這句后不管寧若發什麼那邊都沒了消息。
放下手機,呆怔地向車窗外,人傻了。
雖然這兩天回了暖,可到底是初春的夜晚,寧若在影視基地那鎮子上找了個小店門口坐著,也不敢太放肆,畢竟腳踝一就疼,就只能乖乖坐在那兒,等著段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