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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淮問:&“你可以嗎?會有點疼。&”
一說起疼寧若就慫了:&“是嗎?&”
段淮低下頭,依舊照之前那樣將腳挽上去一點,然后手掌托著的小肚子,微微抬了抬的腳。
&“哎,等等&—&—&”寧若下意識想手。
&“嗯?&”段淮抬起眸,和對視。
在視線及他那雙冷靜的眼眸時,寧若所有的話都打住了。
好吧,人家是醫生,他都不尷尬,尷尬個什麼?
&“沒事。&”
雖說是看病,可單獨相,又是私人環境,寧若腦袋里總胡思想。
怕尷尬,打小就怕。
一會兒想著段醫生這樣給蹲下來藥,會不會顯得太小題大做,一會兒又想人家是醫生,沒什麼的,過了會兒又想著腳臟,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意。
段淮拿著棉簽先清理那道劃痕傷,先把創口的痂給清理干凈,看到周邊還有點泥土,估計是在鄉下走路時候帶到了,他都給了干凈。
許是怕空氣安靜小姑娘會害怕或者尷尬,他低著頭問:&“你今天,演的什麼戲?&”
寧若說:&“民國的,年代戲。&”
&“你演的什麼?&”
&“舞,就是當背景板一直要在后面跳舞的,主角那邊什麼時候沒結束,就得跳什麼時候去。&”
&“嗯,所以你當時崴腳后第一時間不僅沒理,還繼續忍著疼堅持工作了對吧?&”
&“&…&…您怎麼知道的?&”
段淮把手里棉簽丟到垃圾桶,看著腳踝:&“看樣子應該是沒撕裂,只是簡單的扭傷,但一般扭傷不可能腫你這樣。&”
寧若很小地嗯了聲。
段淮說:&“從工作角度來說,敬業的,但從為考慮來說,以后不建議你這樣。&”
&“其實我都知道,當時也只是有點疼,但想著好不容易來的機會,總得好好做吧。&”
段淮抬頭看了一眼:&“所以你以后是準備演戲了嗎?&”
&“嗯?&”
&“我以為,你會一直演話劇。&”
&“演話劇固然是好,其實我爺爺、爸爸都是搞這個出的,當時對我來說也是個契機,可要真想長久干這一行,也沒有那麼容易。&”
寧若慢慢說:&“其實我有好多想做的呢,想多嘗試嘗試,只要是和文藝事業有關的。&”
段淮問:&“比如呢?&”
&“比如&…&…&”
寧若兀的想到了寫的那個故事,看了眼段淮,近在咫尺的冷淡系神讓的心虛更明顯了。
&“比如畫畫、跳舞什麼的吧。&”
段淮嗯了聲:&“可以的,你還小,選擇更多,慢慢來。&”
說到這,傷口理完了,手指又來到腳踝上,剛到關節,寧若疼得嘶了聲,下意識抓住他的手。
&“疼。&”
段淮作停頓了下,但很快說:&“忍著點。&”
他拿過一旁的冰袋,輕輕敷到了的傷,問:&“現在好點了嗎?&”
寧若手指輕輕抖了抖,點點頭:&“嗯,好點了,但一就還是疼。&”
&“很疼?&”
寧若微微吸了口氣,憋住剛剛差點沒繃住的生理淚水,點了點頭。
段淮輕輕換了個位置,說:&“你很敏,好像痛覺反應要比一般人大一些。&”
寧若聽了這話有點懵。
一般人這時候不該是安或者輕點嗎,他怎麼還分析了起來。
但很快寧若有點意會過來他的意思。
說得那麼專業,其實說白了就一個詞&—&—氣。
&“段醫生,那我這樣冰敷一下就好了嗎?&”
&“還要外敷藥,一會兒我會給你上,冰敷只是有助麻痹神經減疼痛,也可以減輕局部組織腫脹。&”
&“哦哦。&”
等所有都理完,藥也上好后,段淮把的腳放了下,站起說:&“這幾天靜養,記得好好休息。&”
寧若默默穿好子,然后說:&“那&…&…我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
段淮本來在收醫藥箱的東西,聽到這句往窗外看了眼。
濃墨一般的夜,純粹祥和的景。
兩個人在一塊的氛圍太過自然舒適,以至于他都差點忘了寧若遲早得走。
想說一句其實可以暫時在這歇,但&—&—
&“嗯。&”
他垂著眼說:&“我一會兒就去開車送你。&”
段淮進去了,寧若也淺淺呼了一口氣。
-
很快段淮就把寧若送了回去,簡單和段淮打了個招呼,寧若下了車就回去了。
之后回頭遠遠地看著他的車開走,長長松了口氣。
和段醫生待在一起實在太張了,剛剛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本來是覺得段醫生人好,其實過來也沒事。
可心理力太重了。
如果一直留在那里,段醫生應該也會覺得麻煩的吧。
寧若沒多想,拿著東西進屋了。
這次寧若回去后,好好在家休養了好幾天,無聊沒事做的時候就翻開本子繼續寫之前那個故事。
故事名《晚冬》,主旨是被影深陷的阿詩在一場晚到的寒冬里遇到了太一般的顧妄青。
可不知道是不是被段淮給影響,寫了兩天的謝將伶篇幅。
之后腳傷剛好點,衛寒喊出去唱K,玩到一半沒了勁頭,寧若有點無聊地窩在角落接著寫。
寧若沒有什麼靈,可是想到了前幾天段淮在面前蹲下,為上藥的場景。
故事有了新劇。
因為阿詩跟隨顧妄青的離開,徹底擊垮了謝將伶心的最后一防線。
阿詩過了一段祥和日子,可馬上城市出現了新的命案,直覺是謝將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