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說也不是時常,是經常。
段昭昭剛好去接孩子下晚自習,回來的時候在電梯間跟任嘉悅說:&“你舅舅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幾天都神龍不見首尾了吧,原來好歹還一周會來我這兒一趟,最近都沒看到他了。&”
任嘉悅著書包的肩帶,試探著說:&“舅舅,談了吧?&”
&“談?就他,跟誰啊,跟手刀過日子還差不多。&”
任嘉悅想到了之前自己的補習老師,有點想說。
只不過最后就嗯了聲:&“也許。&”
電梯到了樓層,段昭昭搭著兒子的肩一塊出去,結果就跟拎著垃圾袋準備下去的段淮撞了個正著。
段昭昭嚇著了,瞠目結舌:&“你&…&…&”
段淮穿了一家居服,簡單的黑長袖,寬松長,一頭黑發也是隨隨便便沒怎麼打理,也就那雙眉眼依舊冷冽看得出是那個不近人的男人。
可是,他這怎麼像從自己家出來似的。
他什麼時候有家鑰匙了?
&“你這&…&…&”
&“嘉悅。&”段淮抬手了任嘉悅的頭發,算是打招呼。
之后,看了段昭昭一眼,說:&“我丟個垃圾。&”
段昭昭出去后,看到自己家還閉的門,但隔壁家虛掩著的門,瞬間懂了什麼。
&“臥槽&…&…&”傻眼道。
室是溫馨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頻道。
段淮正在廚房給做飯,寧若則坐在沙發上輕輕給自己腳踝上藥。
傷口腫脹會有一個頂峰期,剛傷時還不是傷口最腫的時候,回來第二天才是真的頂峰期,走路艱難,做什麼也難。
還是段淮當時主過來幫理家務,寧若一個人才沒算太狼狽。
只是&…&…
寧若悄悄看了眼廚房那邊瘦頎的背影。
這樣都一周了,他每天下班都是直接來這兒,放假更是也待這兒,逛超市、添置品,兩個人像過日子似的。
其實段淮的住離他醫院更近,就在附近了,他這樣每天來這兒往返更遠。
高峰期通勤夠嗆。
&“段老師。&”寧若從沙發上下來,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到他那兒,試著喊他。
段淮切著菜,沒回頭:&“怎麼了?&”
寧若抱著抱枕,靠在墻邊試著組織語言:&“其實我覺得我傷好得應該差不多了,您總是這樣跑也麻煩,我屋子也比不上您那兒四分之一,對您來說住著也許都不舒坦,您要不&…&…&”
段淮抬了抬眼眸,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嗯?&”
&“來回跑也麻煩,這里好的,你是讓我就住這兒,對嗎?&”
&“啊?&”
寧若有點傻眼,說:&“我不是&…&…&”
段淮放下手里菜刀,轉過看:&“或者你直接住我那兒吧,我房子不用還貸,更不用你房租,如果能省下房租這筆開銷也能讓你在北京生活質量更好。&”
&“啊。&”這個想法著實超出寧若預想。
&“&…&…剛在一起就同居啊?&”
&“也不算。&”段淮說:&“你可以就當做是,兩個旅人互相陪伴藉。&”
寧若想了他說的旅人這個詞半天,又看看段淮仿佛無意的神,憋著臉把抱枕丟到他懷里:&“我才不跟你做什麼旅人。&”
回了客廳,段淮看著背影,又看看手里抱枕,輕笑。
事實上寧若沒好好談過,也不知道談是個什麼流程。
原來那場就迷迷糊糊的,這次跟段淮也是沒幾天又鬧矛盾,確切來說,這才是他們正式開始。
晚上吃完了飯,兩個人各自窩在寧若沙發里。
段淮在看電視,寧若窩在角落刷手機。
在網上搜索了一個話題:
[可以做些什麼?]
回答:
1.馬路。
2.傍晚牽著對方的手看日落。
3.做飯給對方吃。
4.一起逛大街小巷。
&…&…
寧若一邊做記錄,直到話題的最后一句話。
[做點做的事。]
臉兀的紅了下,看旁邊段淮。
男人在看新聞,神認真,看得出來是真的在看電視。
不像只是把電視開著當玩手機的背景音。
&“段老師。&”寧若突然他。
&“嗯?&”
&“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一個問題。&”
&“什麼。&”
&“之前我你煙的那一刻,你在想什麼?&”
段淮著電視,思緒跟著回籠。
他知道說的是哪天。
那天兩個人在這里聊天,保持著朋友的份互相試探。
他勾住的脖子,了他的煙。
寧若那件事有點越矩,段淮心里清楚。
&“其實,還曖昧的。&”他說。
&“你故意的,是嗎?&”
寧若抱著懷里的抱枕,說:&“我怕你覺得我對誰都這樣,所以解釋一下,對,我故意的,我想你。&”
段淮看向,微微揚眉:&“我?&”
&“對,憑什麼只有你吸引我,我也想做點什麼讓你覺得心里像撓似的放不下,我知道你們男人對有些事看得很重,比如一起了煙肯定有別的意圖,或者穿對方的襯衫。&”
寧若說:&“你都那麼主找我了,那我難道不做點什麼。&”
段淮垂下眸,笑笑。
&“你知道我一直惦記你。&”
&“我不知道,也不敢確定。&”
&“我只知道,我心里一直喜歡你的。&”寧若慢慢說。
&“本來好像是你先對我興趣,可是不知道怎麼就&…&…我卻喜歡得深了。你知道嗎,我不希自己這樣,像你這樣的男人,多人會陷進去,那麼多人都沒能拿得下你,我怎麼行,我想及時止損,可是,把自己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