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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笑著回道:&“嗯,回來了。&”
你還別說,可能跟自從穿越過來,念雪就一直在邊照顧的緣故,一晚上不見人,還真有點想念念雪了。
乾清宮的昭仁殿住著再好,也還是覺得自己的次間最好,最踏實,也最安心。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那昨晚,主子功侍寢了沒有,皇上有沒有很喜歡主子,還有,乾清宮的奴才,有沒有給主子氣,欺負主子呀?&”
興的念雪,將自己心里想知道的事和擔心,迫不及待的一腦全問了出來。
溶月一下子笑了,&“你這一口氣問那麼多問題,我哪里回答的過來。&”
&“那主子就一件件的說,您不知道,昨晚奴婢一晚上沒睡好,就怕乾清宮的奴才見您位份低,給您臉看,到時候,您再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溶月瞧了一眼念雪的眼睛,果然見那里施了許多脂,要是細看的話,黑眼圈極為明顯。
&“那你白心了,你家主子我啊,在乾清宮過的可沒這麼慘,連銀子都還掏呢,那里伺候的小宮,就把茶水熱水和洗漱用都我給準備好了,對我那一個殷勤熱絡。&”
此話一出,念雪本就不相信溶月說的話,只以為溶月是在拿這些話,寬的心。
再說了,三年前自家主子又不是沒去乾清宮侍寢過,那邊到底什麼況,心里早就有數,總不能過了三年,換了一批新宮人,況就反過來了吧。
見念雪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溶月就知道心里怎麼想的。
拿出昨晚臨走時候帶的碎銀子,溶月將乾清宮那個素心的小宮,怎麼伺候的況,跟念雪講述了一遍。
用事實告訴,的擔心真的是多余的。
念雪聽后,直接目瞪口呆,覺跟想象的況有些不一樣。
&“難道是這次侍寢,主子合了皇上的心意,乾清宮的宮人這才不敢慢待了主子。&”猜想道。
這回到溶月目瞪口呆了,合了康熙心意,說的是嗎,哪里合了康熙的心意。
很不自信的回道:&“應該沒有的事吧。&”
隨后,溶月便將自己去到乾清宮后發生的事,跟念雪三言兩語的簡單說了一遍,至于龍榻上的事,就沒有過多的提及了。
念雪再次愕然。
一是震驚康熙和自己主子說話的方式,二是對自家主子侍寢后的表現有些無語。
侍寢完畢,皇上都沒說讓走呢,主子可倒好,不得趕離開,主子怎麼就不想著跟皇上多說說話,培養培養后再離開呢。
你看,多好的機會,竟讓自家主子浪費了,再等下一次侍寢,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可能連袁常在幾個月一次侍寢的機會都沒有吧。
所以,念雪苦口婆心的開始勸說溶月:&“主子,您啊下次可不能這樣實誠了,雖說有妃嬪侍寢后不能在龍床上過夜的規矩,可只要皇上不開口讓您離開,您為什麼不留下來跟皇上多說會話,多聊會天呢,只有這樣,皇上才能記住您,才能讓皇上對您有印象,對不對?&”
溶月:&…&…,下次,實誠,說的是嗎,還有,還有下一次侍寢的機會嗎。
不過,想了想念雪說的話,竟然覺得說的很有道理,不跟康熙多相相,好像是不能讓這位爺記住自己。
&“等下次的時候吧。&”
現在這次已經這樣了,又沒有后悔藥可吃,就是不知道下一次侍寢,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念雪見自家主子聽進去自己的話,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
請安時間臨近,溶月和念雪從次間出來,正好迎頭到了出門的常答應。
見到溶月,常答應立馬笑盈盈地迎了上來,&“徐妹妹這是從乾清宮回來了,妹妹可是見到皇上了。&”
溶月看著常答應那張熱的笑臉,真不知道是回話好呢,還是不回的話好呢。
你說要是回話吧,兩人的關系實在不怎麼樣,要是不回話吧,人家笑臉相迎,又顯得很沒禮數。
說不定啊,過兩日就會有剛剛侍寢,就不把其他妃嬪放在眼里的話傳出來。
真是讓左右為難啊!
所以,溶月只好點了頭,不冷不熱的回道:&“剛回來沒一會,時辰不早了,正要去給安嬪娘娘請安呢。&”
常答應聞言,立馬打蛇隨上道:&“那正好,我也要去給安嬪娘娘請安呢,咱們姐妹剛好一道走,路上也好一起說說閑話。&”
溶月第一次見識到了常答應的臉皮之厚,還咱們姐妹,誰跟咱們姐妹啊,兩人都鬧那樣了,常答應竟然還能熱的仿佛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說話。
該說臉皮厚呢,還是該說沒臉沒皮呢。
好吧,其實兩個都是一個意思。
溶月沒有點頭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帶著念雪向殿門口走去。
常答應見自己一大早的,拿著熱臉了溶月這個冷屁,眼神立馬出了幾分不高興。
覺得自己都放低段示好溶月了,溶月對的態度卻不冷不熱,讓很丟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