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距離太近,常答應都想大笑三聲,以示暢快。
而袁常在呢,在自己的寢殿,臉上也終于雨過天晴,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邊的綠云笑著對道:&“主子這回終于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徐答應這次侍寢,萬歲爺連片布頭都沒賞下來,可見對有多不滿意,比起主子當初的待遇,可是差遠了。&”
袁常在當初侍寢,雖然待遇不是最好的,可第二日的時候,前那邊總會賜下點東西,以示恩寵。
而徐答應呢,那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可見在萬歲爺心里,是沒有這位的。
聽到綠云的話,袁常在果然心大好,角微翹,臉上閃過一抹得意。
一臉譏誚道:&“就憑,也配跟我比,這次萬歲爺傳召侍寢,里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
袁常在一直自詡啟祥宮第一人,這次猛地讓溶月拔了頭籌,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的,特別是心里認定這次侍寢,是敬事房那邊弄錯了侍寢人選的時候。
想到此事,又吩咐綠云:&“對了,你過會兒拿些銀子給李保,讓他到敬事房走一遭,要是能跟顧總管說上話更好,看能不能把我的綠頭牌放在顯眼的位置上。&”
袁常在想得清楚,要真是敬事房那邊出了錯,現在花銀子將自己的綠頭牌放在顯眼的位置呈上去,康熙肯定會翻的牌子。
綠云一喜:&“那奴婢這就去辦。&”
溶月雖然跟念雪說不在意康熙賞賜不賞賜東西,可等到真沒有前宮人前來,心里又有幾分失。
心道:侍寢的表現真就那麼差勁嗎,康熙竟然連意思一下都不愿意,還是說,康熙就是個小摳摳,本舍不得那點子東西。
對,康熙一定是個小摳摳,一定是這樣的,溶月心里安著自己。
*
隨后的兩日,溶月又會了一把涼火兩重天的對待。
之前熱的不能再熱的常答應王庶妃們,見前沒有靜,在第二天的時候,又換了另一個態度。
那變臉的速度,真的快趕得上京劇里換臉譜的了。
好在溶月本就不喜歡這種虛與委蛇的場面,現在正中下懷,再加上乾清宮那邊的況,早有心里準備,心里本沒有毫波。
安嬪倒了此次事中,心最復雜的那個了,在想溶月得寵與不得寵之間,一直很是糾結。
溶月要是能在康熙跟前得臉呢,作為啟祥宮主位的,臉面會有一些。
可溶月又是個小刺頭,雖然看著老老實實,可就是看溶月哪哪都不順眼,總覺得自從病好后,子沒有以前那麼服管教了。
而現在溶月真的不得康熙喜了,安嬪又覺得心里不舒服,總覺得各宮妃嬪是在看的笑話,那意思仿佛在說,看,啟祥宮終于有個侍寢妃嬪了,卻不得萬歲爺待見,連件東西都沒賞賜下來。
一想到這些,安嬪這心里,就跟抓肝一樣的難。
溶月自然不知道安嬪心里的糾結,每天還是跟以前一樣,該吃的吃,該睡的睡,倒了最沒事人的那一個。
念雪看著這樣,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溶月自從病好后,仿佛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以前心思有多重,現在就有多沒心沒肺。
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嗎!
等到了第四日,念雪終于慢慢接了溶月這次侍寢,沒得到康熙青睞的事實,可這時候,前卻突然來人了。
這次來啟祥宮傳口諭的還是上次來的鄭太監,一句話,萬歲爺宣召徐答應今晚乾清宮侍寢。
對,你沒有聽錯,宣召的就是啟祥宮的徐答應。
一時間,聽到這個消息的啟祥宮眾人,驚訝的差點下都掉下來了。
們以為,徐答應侍寢后,康熙沒有任何表示,說明已經涼涼,沒想到現在來了個晴天霹靂,人家徐答應竟然又被突然召去乾清宮侍寢了!!
而且,距離上次侍寢的日子,只隔了四天,四天啊!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萬歲爺對徐答應上次的侍寢的事很滿意啊,要不然也不會在距離這麼短的時間,又想起徐答應來了。
頓時,驚訝又變了驚慌失措。
自從知道前沒有賞賜品給徐答應之后,們對待人家的態度,可是有些不太好,徐答應會不會因此嫉恨上們了。
一想到這些,眾人那個悔恨加啊,早知道徐答應有這般造化,們這幾日怎麼就不能對人家熱點呢。
說不定,現在都姐姐妹妹親親熱熱的上了。
可惜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鄭太監宣完口諭走后,溶月整個人一直于一種懵狀態,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踩了狗屎運。
因為怎麼也沒想到,康熙竟然又宣侍寢了,可記得清楚,那天侍寢,別說伺候好康熙了,腦子一直于漿糊狀態,是康熙伺候還差不多。
可現在的狀況是,康熙真的又宣侍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