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溶月全程保持著對袁常在不搭理的狀態,不管笑盈盈地對著自己說什麼,都是一副:
對不起,我跟你很嗎。
對不起,我不想跟你說話。
對不起,咱倆不,沒什麼可聊的。
在旁邊的張貴人,見到溶月一副端著的傲樣子就想笑。
溶月的年齡還是太小了,后宮都是以和為貴,就算私底下有什麼齟齬,面上也都笑容滿面的招呼著。
溶月可倒好,別說笑容滿面了,那副樣子,就差告訴在場的所有人,跟袁常在不對付。
溶月的不搭理,讓袁常在有些下不來臺,并心生出幾分懊惱。
都拉下臉來先示好了,沒想到溶月這麼不給面子,不僅不搭的話茬不說,還故意裝作沒看到,真是給臉不要臉。
溶月要是知道心中所想,肯定會說,讓你給臉了嗎。
又過了片刻,安嬪終于出來了。
待眾人給行過禮坐下后,先是用眼神看了一圈在座的妃嬪,最后目自然停留在了張貴人下首的溶月上。
一嶄新的藕旗裝,襯得越發艷,那張清艷絕倫的小臉上,波瀲滟的秋水明眸中,更是帶著遮不住的和春意。
一看就是被萬歲爺寵幸過的樣子。
安嬪攥著繡帕的雙手,又不自覺的了,心里暗罵一聲狐子,可臉上迅速的掛上了笑盈盈的面孔,對溶月說道:&“徐妹妹這兩日伺候萬歲爺辛苦,本嬪昨日免了請安,原本今早也想繼續免了的,可想著有兩日沒見妹妹了,也想念妹妹的,便讓妹妹過來了,妹妹不生本嬪的氣吧。&”
說實話,前天晚上康熙來,就沒睡著,昨天補了一天的覺,昨晚上康熙又來,也是到了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可是昨天已經免了們的請安,今天要是再免,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所以今早上,強撐著起,讓邊的宮人在臉上多涂了幾層,遮蓋了一下難看的臉,這才出來見人。
原本事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等看到溶月那張帶著和滿是春意的小臉后,還是差點沒沉住氣。
對于安嬪說的這種場面話,溶月自然不會當真,笑著回道:&“謝娘娘抬,早上過來給娘娘請安,原本就是我等的本分,怎能為了我一人,而讓娘娘破壞了規矩呢,娘娘以后,萬萬不可如此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恃寵而驕,著安嬪如此做的呢。
再說了,昨日安嬪免的又不止一人的請安,現在拎著一個人出來說,有意思嗎。
安嬪笑道:&“妹妹現在可是我們啟祥宮的功臣,這點事,本嬪還是能做得了主的,妹妹放寬心便是。&”
溶月這會兒真是想罵娘,比起安嬪的笑面虎,竟然覺得以前袁常在那見就懟的樣子,都比安嬪現在這張虛偽的笑容可。
簡直就是讓有力氣,沒使啊。
像這種直子,還真有些玩不來這種明里暗里打著為你好的由頭,故意坑你沒商量的套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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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殿回來,溶月被安嬪一早上郁悶的生無可,直到吃上味的湯粥和羊火燒,才微微好了些。
覺得自己玩心眼,可能是玩不過安嬪這種世家貴了,只能告誡自己,以后一定生氣,對安嬪的話,盡量往心里去就是了。
用完早膳,消了消食,上午還是一如既往的認字背誦,下午跟著念雪繼續學習刺繡,閑暇之余呢,再搗鼓搗鼓的那些花卉盆栽。
因為事先有了心理準備,知道康熙今晚應該不會再過來這邊,也不會再翻的牌子,所以,到了晚上,乾清宮那邊沒有傳來任何消息時,也就平心靜氣的接了。
說實話,這種況,也是最樂意看到的。
現在基不穩,這兩日已經當了一回出頭鳥,要是康熙再繼續寵幸,就算康熙不覺得有什麼,但自己該驚慌了。
人說槍打出頭鳥,更不說這個出頭鳥,現在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到時候留給的只有悲劇。
現在這種況卻是剛剛好,不是最出彩那一個,也不是最墊底的存在,在康熙那里,還有幾分寵,正是現在最喜歡的境。
又平靜的過來兩日,天兒一天開始熱過一天,溶月相信,再過個十天半個月,炎熱的夏天,應該真的該來了。
這一日的中午,剛剛睡了一個晌午覺起,坐在殿捧著一杯龍井茶喝著呢,只見王平匆匆從殿外進來。
作為溶月邊的領頭太監,王平現在帶著孫小順,除了做些在外跑的事,就是打聽消息了。
以前溶月不管后宮之事,是因為不得寵,知不知道也沒什麼關系,可現在況不一樣,對于后宮的向,雖說不是要全部知道吧,但有些事,該了解的還是要了解的。
為此,又支出了一筆不小的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