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氣歸氣,德妃趕又想了個法子,那就是在康熙面前,提出讓宮里的敏常在,也跟著一起出巡塞外,來彰顯自己的賢惠大度、溫良善。
一是想破了之前對不利的傳言,二呢,也是向后宮眾妃嬪傳達一個信號,一點都不介意后宮眾妃嬪跟著康熙出巡塞外。
相反,很愿意和想去塞外的姐妹一同前去,要不然也不會捎帶上自己宮里年輕貌的敏常在了。
這樣一來,后宮眾妃嬪的心思,就會轉移到讓康熙帶著們出巡塞外的事上去了。
而此時的德妃,前腳跟康熙說完敏常在一起隨駕的事,后腳就讓宮人將人找了來。
可不是那種為下屬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上司,恰好相反,不僅要讓敏常在清楚的知道自己為做的事,還要敏常在對這個主位娘娘充滿著激,
這不,敏常在一到,就一臉和道:&“這次萬歲爺巡幸塞外,除了本宮要跟著去之外,本宮還親自在皇上面前替你言了幾句,讓你也跟隨圣駕一起過去,本宮為你這番打算的心思,你可不要讓本宮失了。&”
聞言,敏常在欣喜之余,趕起道謝:&“謝娘娘為嬪妾如此費心,娘娘放心,嬪妾一定不會辜負了娘娘的一番心意。&”
話說,能跟著康熙一起出巡塞外,對敏常在來說,真是個意外之喜。
之前的時候,可沒想到德妃會在康熙面前為說好話的事,現在這樣的好事真落到了的頭上,對德妃的激,自不必說。
還在坐月子的宜妃,聽到德妃和敏常在都跟著康熙去塞外,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看著永和宮的這兩人一家獨大呢,趕讓宮人找來了自己的妹妹郭貴人。
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想讓郭貴人這次也跟著圣駕一起去。
宜妃想的很明白,與其便宜了永和宮的德妃,還不如便宜了自己的妹妹,好歹們是一繩上的螞蚱。
還有,康熙要是經常能看到郭貴人的話,說不定還能想起在宮里的來,這種一箭雙雕的好事,為什麼不做呢。
應該說,稱之為一箭三雕也對,最后還可以給德妃添添堵,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宜妃派人到乾清宮,跟康熙說,自己正在坐月子,不能跟著一起到塞外,便想讓妹妹郭貴人跟著圣駕一起去,也好代替服侍萬歲爺之類的一席話。
康熙向來寵宜妃,更不要說,還剛剛給自己生了十一阿哥,正在做著月子呢,自然對這樣的小事沒有不應的道理。
再說了,德妃和敏常在他都答應了,要是不答應宜妃讓郭貴人一起去,好像有些不大好。
就這樣,這次的北巡,除了德妃和敏常在,又添了一個郭貴人。
*
溶月最近幾日,一直在跟的荷包繼續斗著。
原來是有跟著去的心思,可等到宮里傳出康熙要陪著失子的德妃散散心的話之后,就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德妃這個寵妃在,到時候康熙眼里,哪里還有們這些小妃嬪的存在。
與其舟車勞頓的跟著去做陪襯,還不如呆在紫城呢。
還有,一想到大夏天的還在外面奔走,就渾犯怵。
作為現代人,是想象不出,乘坐著馬車在漫天黃土路上,一路上顛簸來顛簸去的場景,有什麼可期待的。
更何況,還有個病,那就是暈車。
雖說這個暈車,暈的是現代的汽車,但在看來,既然暈現代的汽車,那古代的馬車,弄不好也會跟著一起暈。
這樣一來,溶月對跟隨著康熙巡幸塞外之事,立馬沒了期待。
只一心做著手里的并蓮荷包,希能在康熙臨出發前,繡出一個可以拿得出手的荷包來。
就在溶月專心繡著荷包的時候,后宮想跟康熙一起去塞外的妃嬪,見宜妃已經出手,也開始行起來。
只是愿很好,現實很骨,除了康熙看在太子的面子上,開口答應帶著平貴人前去之外,其他妃嬪沒有一個功的。
不管是給梁九功這些前太監塞銀錢,讓他們幫著在康熙跟前提一提的,還是到太后面前,想讓太后幫忙說說好話的,都在康熙那里壁了。
溶月吃了幾天的瓜之后,拍著自己的小脯,一陣慶幸。
說實話,一開始還以為康熙博著呢,不管誰想跟去都帶著,可越到后來,越看明白了,這位爺一點都不博,這答應什麼事,還得分人。
比如郭貴人吧,看的是宜妃的面子,平貴人吧,看的是太子的面子,敏常在呢,看的自然是德妃的面子了。
至于其他沒靠山,沒寵,主位娘娘在康熙跟前沒什麼臉面的妃嬪,想要往康熙跟前湊合,好像很難。
其實,念雪原本還想勸著自家主子再努力一下的,可看到最后,也只好歇了心思。
又過了幾日,眼看著康熙再過兩三日就要啟程了,溶月終于在念雪和之桃的監督下,將幾人期盼已久的并蓮荷包做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