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們要是都不要他了,實在不行,他就搬到阿哥所去住吧,反正他已經五歲了,再有一年也要搬出來,早一年就早一年吧。
佟額娘懷孕后,子很是不好,也顧不上他了,對于他的異常,可能沒有發現,也可能發現了,并沒有放在心上。
再后來,佟額娘生了,只是并沒有如佟額娘和所有承乾宮宮人的愿,生下的是個病歪歪的小格格,也就是他的八妹妹。
他的這個八妹妹從一生出來,就不是很好,只活了一個月,就沒了,而佟額娘為此傷心不已,原本就不是很好的,越發不好起來。
不過,八妹妹沒了之后,佟額娘終于將忘許久的目,又轉移到了他上,可是這時候的他,已經知道了許多事,也明白了許多事,想讓他再以以前的心境,對待佟額娘,對他來說,說實話有點難。
好在佟額娘這幾個月的冷落,再加上之前的變故,他已經在這麼久的時間,學會掩藏一些自己的緒了。
就這樣,因為佟額娘懷孕變得有點生疏的母子關系,在他有心的遮蓋下,也終于掩飾過去了,也是在那時,他覺得自己長大了許多。
四阿哥板著一張小臉,皺著小眉頭,看著那件夏,愣了許久,也想了許久以前的事。
這次德妃娘娘為什麼背著佟額娘給他送服,他其實多有點兒自己的猜測,也許是六弟去了,德妃娘娘傷心,這才想起還有他這麼個兒子吧。
說實話,他現在也不知道心里是一種什麼心,更不知道,該拿這套服怎麼辦。
當然,穿,他是一定不會穿的,但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做。
他就算現在年齡不大,但也知道佟額娘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生氣的,可他又不想佟額娘生德妃娘娘的氣。
四阿哥看著桌上的夏,覺就像接了一個燙手山芋,扔了吧,這是生母德妃娘娘親手做的,不扔吧,他又不知該如何理。
一時間,竟讓他這個小小的孩,犯了難。
*
承乾宮正殿。
皇貴妃佟佳氏聽到四阿哥邊的人過來稟報,說德妃派人給四阿哥送去自己親手做的服之后,那張帶著病氣的端麗秀,一下子沉下來。
等稟報的人一走,更是氣的摔了一套心的鈞窯茶。
沒想到德妃剛沒了六阿哥胤祚,轉頭就對養大的四阿哥起了心思,只是病得久了,可還沒有死呢,用得著烏雅氏這個賤人對四阿哥大獻殷勤嗎。
還有四阿哥這個白眼狼,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來的,就是不一樣,枉心養了他這麼多年,烏雅氏這個親生額娘這麼多年不管不問,現在只是送了一件親手做的夏,就把他這樣,真是氣死了。
&“主子先消消氣,老奴現在很懷疑德妃給四阿哥送服的機,也許并不是主子想的意思。&”
開口說話的是皇貴妃從家里帶進宮的一個老嬤嬤,人稱佟嬤嬤,也是皇貴妃現在最信任的心腹嬤嬤。
佟嬤嬤從皇貴妃剛進宮就一直跟在邊,這一路陪著皇貴妃走來,對永和宮這位從一介包宮,坐到現如今的德妃娘娘,自是警惕萬分。
在心里,德妃的心機之深,一直在宮里都是數得著的,特別早年間,們不知德妃的底細,皇貴妃又是易怒的子,可是在這位手里吃過不的悶虧,那時候弄得康熙和皇貴妃兩人還因此生了許多嫌隙。
而德妃呢,正好相反,不僅沒有任何損傷,還從中獲得了不康熙的憐惜之,一路從一介包宮,爬到了現在的四妃之位。
說一句德妃的妃位,是踩著們承乾宮,爬到現如今的地位,一點都不為過。
所以,德妃現在一出招,就惹得生病中的皇貴妃憤怒不已,自是免不了讓佟嬤嬤多想一想,別到時候,們又上了德妃的當才是。
皇貴妃黑著難看的臉道:&“機,本宮看烏雅氏就是自己沒了阿哥,想搶本宮的四阿哥,想的到,四阿哥是本宮的兒子,本宮只要活著一天,烏雅氏這個賤人,就休想奪走四阿哥。&”
說到此,又想到了另一點:&“不要以為本宮不知道現在抱的什麼心思,不就是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以為這樣做,就能贏得四阿哥的心,就是萬歲爺那里,知道了此番作為,也只會覺得剛失了六阿哥,現在也只是將一腔慈母之心傾注到了四阿哥上而已嗎,這樣一來,萬歲爺不僅不會怪罪于,還會對的喪子之痛,又生出幾分憐惜之來嗎。&”
&“烏雅氏這個賤人,真是一手的好算計!&”皇貴妃忍不住恨聲道。
而呢,就算知道了此事又怎樣,還不是不能鬧,不僅不能鬧,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能自己生悶氣。
畢竟一鬧,立馬就變了惡人,了這個皇貴妃欺負不說,還是攔著這個親生額娘,不能對自己兒子好的罪魁禍首,到時候,就是四阿哥那里,也會對覺得這個額娘,是個惡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