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后接到的消息嘛,就沒有那麼讓人稱心如意了。
皇貴妃氣憤過后,對永和宮這邊沒有任何作不說, 竟然還派人打算給四阿哥做夏,這好像有些不符合往日的行事風格。
德妃心里立馬泛起了嘀咕:難道是皇貴妃已經識破了的計謀。
之前按照的想法,皇貴妃不管是跟四阿哥心生嫌隙也好, 還是對自己做出什麼不好的舉也好,都是穩贏的局面,當然,要是能捅到康熙那里, 那就更好了。
但結果呢,皇貴妃卻只是生了一場氣, 摔了幾個杯盞,然后就沒了下文。
忍不住想, 難道皇貴妃已經對四阿哥心生嫌隙, 現在的做派,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真要如此的話, 那皇貴妃這次倒是沉得住氣。
*
康熙出巡塞外, 在離開紫城之前的最后一天, 終于想起來到各宮逛一逛。他去的第一站, 就是宮里位份最高的皇貴妃那里,接下來又依次去了惠妃、榮妃、貴妃,這幾位高位妃嬪宮里。
只是讓人有些憾的是,康熙在各宮呆的時間均不長,很快就出來了,然后又繼續去到下一個妃嬪宮里。
這種時候,拼的就是眾妃嬪在后宮的地位,和誰在康熙那里分量重了。
像妃位以下的四嬪,這種好事就沒趕上,應該說滿后宮有此殊榮的妃嬪,也就那麼寥寥幾個。
溶月很有自知之明,剛跟康熙見過面沒兩天,又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常在,有這種好事,怎麼也不到登場,是吧。
可越是這樣想,事越出乎的意料,康熙先去的東六宮,然后又來的西六宮,從翊坤宮宜妃那里出來之后,康熙抬頭見天還早,便讓輦直接拐來了啟祥宮。
而這時候的溶月呢,還在那睡著下午覺呢。
主要最近中午太熱,睡午覺的話,有些睡不著,溶月就把午覺改了下午覺。
這不,睡得迷迷瞪瞪之際,覺鼻子的,就好像有人用手刮了刮的鼻子一般。
&“別鬧。&”聲語咕噥了一句,一抬手,將刮鼻子的東西撥到了一邊,繼續做的夢去了。
只是夢沒做,剛剛撥開的那只討人厭的手,又回來了,只是這次換了擾人的方法,由刮鼻子改臉蛋了。
睡夢中被人打擾的溶月,這個煩躁啊。
這人真是太討厭了,難道不知道,擾人清夢,是很不道德的行為嗎。
&“別鬧,讓我再睡會。&” 再次抬手撥開人臉蛋的手,一個翻,面朝里側,打算繼續睡覺。
坐在床沿,逗弄著的康熙,這時候終于忍不住的悶聲笑出聲來。
在寂靜的寢室,格外清晰。
這時,溶月終于后知后覺,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然后睜著一雙剛剛睡醒的迷蒙睡眼,怔怔的看著出現坐在床榻邊上,正對著笑的康熙。
:是不是在做夢!
張之下,喃喃自語開口道:&“對,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在做夢。&”康熙這時辰怎麼可能出現在的寢室呢,真是睡糊涂了。
&“我真是睡糊涂了。&”手了一下自己的小臉蛋。
見的反應如此迷糊搞笑,康熙忍不住笑道:&“朕看妃,確實睡迷糊了。&”
&“啊!&”溶月驚訝出聲,一臉詫異的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小,波瀲滟的秋水明眸中,閃耀著疑的小眼神。
睡夢中的康熙,竟然開口跟說話。
這會兒,溶月真是有些分不清現實和睡夢中了。
康熙看著迷糊樣子,終于忍不住出聲,長臂一,就生生的將拉到了自己懷里,然后看著的秋水明眸,慢慢低下頭來,在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含住了引人遐思的水潤櫻。
很快,兩人微的氣息,就在寢室微微響起。
過了好一會,他才終于放開,已經被自己親的找不到東南西北的人兒,并用略微帶著點低沉沙啞的嗓音,低聲道:&“妃現在能到朕的存在了嗎。&”
溶月渾較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聲開口道:&“到了。&”
能不到,都快被他親的沒有氧氣了,再不到,就要為后宮中,第一位因親吻缺氧而憋死的后妃了。
說實話,現在更想掐死自己,應該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是他本人,而不是認為是在做夢。
怪,怪,怪以前經常做白日夢,每次夢見的還都是康熙和的夢。
你看,夢做多了,把現實也當做夢了。
聞言,康熙角微翹,顯然心不錯。
他也不知為什麼,每次見,都能功讓他的心瞬間變好。
腦子不是很聰明,有時候還很迷糊,子呢,跟那些明頂,他隨便一個眼神,一個作,就能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的聰明妃嬪相比,更是拍馬不及。
可就是這樣一個空有絕貌,看著不甚聰明的小常在,總是能功的讓他在閑暇之余,想起做的那些蠢事,還有兩人耳鬢廝磨在一起時的景,真是讓人喜歡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