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候想,徐常在是什麼讓他念念不忘的呢,是花園,轉著靈的秋水明眸,跟他撒謊的樣子,還是書房,抱著他的胳膊,著他師父時的俏樣子,更或者是時,那千百、幽韻人喊著皇上時的嫵樣子。
還有現在,乖乖巧巧的靠在他懷里,勾得他恨不能將就地正法。
&“妃怎麼這時辰睡覺,現在睡了,晚上還能睡的著嗎。&”
康熙到來前,原以為應該正翹首以盼,等待著他來看呢,誰知來了之后,沒人迎接也罷了,小人兒竟然還心安的在寢室呼呼睡上了。
這心得有多大呀!
還是說,本沒料到他會過來。
想到這一點,康熙不知不覺間,又翹起了角。
溶月笑道:&“中午太熱,睡不著,便改到下午睡一會兒,皇上放心,現在睡了,嬪妾晚上照樣能睡著了。&”
別人都是睡八個小時便可,但不行,一天怎麼著也要十個小時吧。
這時,小一撅:&“嬪妾還以為,皇上走之前不會來看嬪妾了呢,沒想到皇上竟然來了,真好!&”
說完,還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表,往他的口又使勁蹭了蹭,攬著他腰的手臂又跟著了。
用這個作,向他表達著的欣喜激,還有對他的深深依,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覺到他的真實存在。
康熙忍不住會心一笑,學著的樣子,使勁抱了懷中的,那模樣,就像要將進自己的骨子里一樣。
說實話,他現在有些后悔,沒下口諭帶上出巡塞外了。
到時候好長時間不見可人兒,他肯定會想的。
他張了張,剛想開口,只聽懷里糯糯的開口道:&“皇上走了之后,會不會想嬪妾?&”
康熙剛想開口說&“想&”。
但接著喃喃開口道:&“嬪妾知道,宮里有太多讓皇上想起的娘娘,皇上不一定會想起嬪妾的,但皇上放心,皇上就算想不起嬪妾來,嬪妾也一定會日日想著皇上的,想著您對嬪妾的好,想著皇上能早日回來。&”
聞言,康熙就很想笑,笑喃喃自語的小傻樣,他都沒開口呢,怎麼就知道,他不會想呢。
你看,他現在還沒走呢,就已經想了,怎麼辦。
他笑的看著,低聲道:&“既然這麼想朕,那怎麼不開口隨朕一去去塞外呢,這樣不就能時常見到朕了嗎。&”
這可是他心里一直以來的疑,怎麼就憋得住,沒跟他開這個口呢。
溶月沒想到自己曾經還有這份待遇,看康熙說話的語氣,只要開口了,他肯定會同意帶著去。
神一囧,開口道:&“皇上有所不知,嬪妾暈車。&”
此話一出,康熙直接目瞪口呆,暈車,竟然暈車。
他曾在心里,想了很多種,沒有跟他開口去塞外的緣由,卻從來都沒有暈車這一項。
他忍不住好笑道:&“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徐常在,竟然暈車啊,哈哈哈&…&…&”
說著說著,康熙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聽到他如此笑話,溶月臉上更囧了,覺得他真是壞死了,不就是暈車嗎,有這麼好笑嗎。
攬著他腰的小手,對著腰上的,手就是一掐,他不是笑嗎,讓他笑,讓他笑。
笑聲終于戛然而止,寢室,又安靜了下來。
康熙這會兒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是沒想到會這麼大膽的,竟然連他這個九五之尊都敢掐。
他真想掰著的小腦袋,搖著的肩頭問問,知道朕是誰嗎,知道朕是誰嗎。
沒了笑聲,溶月的心終于好了起來,只見眉眼彎彎,睜著波瀲滟的雙瞳剪水,笑瞇瞇的看著他道:&“皇上怎麼不笑了呢。&”
說完,放在他腰側上的那只小手,還故意若有若無的在上面打了兩個小圈,那口吻,那作,威脅的意味甚濃,仿佛他要是再笑下去,不介意,再給他那里,來上那麼兩下。
康熙原本在掐他的時候,心里頭已是驚濤駭浪,但現在看笑瞇瞇,對著他兇兇的小模樣,竟然好氣又好笑。
這是在威脅他嗎。
&“妃這是在威脅朕嗎?&”他看著笑。
溶月也笑:&“皇上以為呢。&”
他再笑話,就還掐他的小。
&“朕以為,妃是在跟朕開玩笑。&”雖然上是這麼說的,但康熙知道,他要是再笑話,肯定還掐他。
他覺得現在的模樣,很像一只被踩了尾的小貓,在跟他示威亮爪子。
可即便如此,面對現在兇兇的小野貓,他還是忍不住的想逗弄一番,哎呀,真是太可了,連他都敢來一爪子呢。
說實話,這麼多年,康熙從來沒遇見過,敢對他亮爪子的妃嬪,不僅沒有,可能連嚇唬他的都沒見過。
他邊最多的就是溫婉賢淑,曲意逢迎,溫似水的人,就是明艷大方,子極為爽利的宜妃,往年的時候,對他最多也就是使一下小子,隨著這些年的宮廷生活熏陶,現在對他也變得越來越謹小慎微,曲意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