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一會, 又坐到了旁邊的塌上,想讓自己安靜下來,只是效果不是很好。隨著外面天漸漸暗下來,臉上的表越發焦急起來,那架勢,真恨不得現在就沖出殿外,見到自己想見之人。
說起來, 于這種焦躁的狀態,已經很久了,隨著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 想見的人遲遲沒有出現,的心也開始慢慢沉了下來。
由原本的欣喜期盼,變現如今的蹙眉頭,一臉焦躁, 跟下午聽到宮人稟報說康熙來了啟祥宮時的驚喜萬分,直接變了現在這種而不得的焦躁狀態。
其實, 剛開始聽到康熙前去到各宮的消息時,安嬪心里本就沒有奢康熙會來啟祥宮看, 畢竟四嬪已經失寵日久, 上面還有好幾個得寵的妃位著,想讓康熙想起們來, 實在太難。
所以, 也就歇了這個心思, 但仍然讓宮人給心梳妝打扮了一番, 坐在啟祥宮等待著。
當聽到宮人稟報說康熙來了啟祥宮,去了徐常在的西配殿時,的心,有驚喜,有羨慕,原來沒有毫期盼的心,因為康熙來了啟祥宮,竟然開始慢慢升起一種期待和奢來。
覺得康熙看完徐常在,說不定會來正殿坐一坐,看一眼。
畢竟康熙人都已經來了啟祥宮,也不差那一盞茶的功夫,對不對,這樣安自己。
只是等來等去,等得心都焦了,沒等到康熙的影不說,康熙連從西配殿出來的影兒都沒見到。
耐不住子,想親自過去西配殿看一看,還是邊的新蘭勸住了,而呢,也想到上一次去西配殿被拒之門外的景,這才繼續耐心地等在殿,則讓新蘭前去打聽一下西配殿那邊的況。
千呼萬盼,新蘭的影終于出現在了殿門口,安嬪神激,連忙從塌上站起來,迎上了新蘭,口中同時激道:&“怎麼樣,萬歲爺人呢?&”
新蘭對著輕輕搖了搖頭,這才開口道:&“萬歲爺從西配殿出來之后,就帶著人匆匆回去了。&”
安嬪原本激的心,立馬被潑了一盆冷水,心里哇涼哇涼的,臉上的表,也一下子難看起來。
忍不住恨聲道:&“徐氏真夠可以的,自己霸占了萬歲爺整整一下午,也不知道勸著萬歲爺到主位娘娘這里坐一坐,子真是夠獨的!&”
此言一出,新蘭目瞪口呆,沒想到萬歲爺不來正殿,自家主子會錯怪到徐常在頭上去,這理由,也太牽強了點吧。
不是說,這宮里的妃嬪有一個算一個,不管裝的有多賢惠大方,也不會舍得推萬歲爺去其他妃嬪那里去吧。
反正新蘭怎麼想,也想不到康熙不來正殿,安嬪怎麼會生出這種徐常在應該幫念頭的,簡直太為難人了。
連讓勸,都不知道該如何勸起。
安嬪氣呼呼地轉又坐回了塌上,新蘭也不知該如何勸說,連忙上前,拿起炕幾上的茶壺茶碗,給安嬪倒了杯茶水,放到了的跟前。
安嬪順手端起茶碗,狠狠灌了好幾口茶水,使勁平復著心里的那份郁悶之氣。
原本十拿九穩的事,現在一朝落空,心里能好得了的才怪呢。
可又不能怨懟康熙,怨自己癡心妄想,只能將錯一腦的都推到溶月這個小常在上了,誰讓位份低,還不為這個主位娘娘著想呢。
溶月但凡為這個主位著想一下,勸著康熙過來正殿站一站,心里都不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怪不得一直都不喜歡這個人呢,就這吃獨食的子,就讓人喜歡不起來。
*
第二天是六月初一,溶月比往日早起了半個多時辰,在念雪之桃的服侍下,開始洗漱梳妝。
今天是康熙出巡塞外出發的日子,給安嬪請完安之后,安嬪還要帶著們前去給康熙送駕,到時候滿后宮的妃嬪都要前去,在妝容著上,自然馬虎不得。
這不,今天的梳妝打扮,有別于以往去正殿請安時的漫不經心和糊弄,拿出了康熙之前賞賜的一套點翠頭面,打算戴著出門。
說起這套點翠頭面,自從康熙賞賜下來之后,還真一次都沒舍得帶出去過,一是怕太扎眼,二呢,長得本來就清麗俗,明眸皓齒,每日請安,見的也都是啟祥宮的這幾個妃嬪,戴與不戴,好像區別都不大。
但這次不一樣,康熙即將遠行塞外,一去還要兩三個月,昨日下午他來看的時候,也是剛剛睡醒,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實在太有礙完的形象了。
所以,今日康熙走的時候,一定要打扮的的,讓他能看到自己,眼前一亮不說,還要讓他把最的樣子刻畫在心里,這一去之后,都能時常想起的模樣來。
一早上的功夫忙活下來,果自是顯而易見,鏡中人朱櫻一點,淡掃峨眉,仙姿絕,耀如春華,再配上那雙眸含秋水般的桃花眼,更是千百,顧盼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