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旁邊給梳妝打扮的念雪,都忍不住道:&“主子就應該每天都打扮的如此致漂亮,才能對得起老天爺給您這幅好容貌。&”
溶月莞爾一笑:&“每天,每天打扮給誰看呀,給安嬪看,還是給啟祥宮的那些妃嬪看呀,不是我說,我真要如此做了,這些人在心里還不知怎麼詛咒我呢。&”
原本現在就是啟祥宮里最得寵之人,要是再天天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的前去,那不是妥妥的炫耀外加招安嬪的眼嗎,還是低調點的好。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人太懶,想要維持這種驚人的貌,是要付出大量的時間和功夫,就比如現在,要早起半個時辰起來梳妝,這對睡懶覺的子來說,簡直就跟要了的小命沒什麼兩樣。
所以,覺得每日畫個淡妝,好的。
梳妝打扮完畢,主仆二人從西配殿出來,直接從抄手游廊拐去了正殿,與以往不同的是,每日最后一個出場的安嬪,今日已經早早坐在正殿的寶座上,等著啟祥宮的幾位妃嬪了。
溶月算是到的最遲的那一個,這不,一進殿,就把安嬪和幾個妃嬪的全部目吸引了過去,了場中的焦點。
一是溶月今日的梳妝打扮太致耀眼,頭上那一整套的點翠頭面,差點沒晃花了們的眼。
以前溶月可真從來沒這麼戴過,最多時候,也就戴支點翠簪子、朱釵或者流蘇,每次打扮的都是既清雅又簡單,也能艷群芳,們這些人都已經快悉這種妝容了。
現在呢,竟突然畫風一轉,換了另一種致華麗的妝容,當真讓們有點不適應。
二呢,這在場的眾人,誰不知道昨日下午,康熙呆在溶月的西配殿,到天快黑時才離去,簡直比后宮所有妃嬪加起來的時間,還要久一些呢。
這讓們如何不好奇,到底哪來這麼大的魅力,留下康熙這麼久的。
說實話,們和溶月相也有三年多的時間了,自從突然被康熙召幸之后,那人直接就像換了一個模樣,不僅變得越來越貌了,連沉默寡言的皮子,都變得比以前利落了許多。
雖然看著還一如既往的安靜,但所有人都不敢再忽視,小看,欺負,沒見以前囂張跋扈的袁常在,在手底下都沒討得了好,子都收斂了不嗎,可見溶月的變化之大。
對于這個結果,除了年輕的袁常在和常答應還有幾分接不了,對自己還帶著期之外,像伊常在王庶妃這種的,早就已經接了事實。
現在見溶月盛裝到來,們也能接良好,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溶月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況,倒是適應良好,盈盈蹲下給安嬪行禮。
安嬪這會兒真是氣不順,昨晚就因為康熙沒來正殿的事,郁悶的一晚上沒睡好,現在一早又見到惹得自己氣不順的罪魁禍首,打扮的如此千百,艷人,那心里能舒服的了才怪呢。
看著蹲在那里給行禮的溶月,安嬪郁悶的同時,心里又升起一快意,一個小小的常在,得寵又如何,每日還不是要過來給請安,給行禮,跪在的面前嗎。
安嬪并沒有立刻開口溶月起,而是端起邊高幾上的茶盞,慢條斯理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又慢慢放下茶盞。
當真將主位娘娘的做派做足了再說。
在場的眾妃嬪,一看安嬪的舉,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安嬪這是要給徐常在一點看看嗎,頓時眼神流轉,幸災樂禍的看起了戲。
新蘭卻有幾分替安嬪著急,覺得自家主子這是又何必呢,沒得讓人看了笑話。
溶月深蹲著子,見往日早該起的安嬪,現在卻遲遲沒有開口,立馬就明白了安嬪的用意,安嬪這是又看不順眼,想要給點看看呀。
不過,有過應對經驗的,為了讓自己蹲的更穩當一些,趕不聲的挪了挪腳,這樣的話,就可以多蹲一會,而不顯得腳累累了。
的這個小作,自然瞞不過坐在兩側的幾位妃嬪,們眼睛跟著了,覺得徐常在真是大膽,這時候也敢在安嬪眼皮子做這種小作,也不怕惹得安嬪更加生氣。
不過想了想,覺得徐常在有寵,有底氣,安嬪好像也不敢把怎麼樣。
安嬪在看到溶月的小作之后,確實皺了皺眉,并開口道:&“怎麼,徐常在給本嬪行禮,都顯得這麼不愿嗎?&”
以前還親親熱熱的徐妹妹,現在因為心里有氣,直接就改徐常在了。
溶月一邊心里暗罵安嬪沒事找事,一邊開口道:&“嬪妾不敢,給娘娘行禮是嬪妾的本分,只是娘娘也知道,嬪妾一直子不好,長時間保持行禮姿勢的話,怕子撐不住,要是在娘娘跟前失了儀態,倒是臣妾的不對了,還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