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湯碗的碗邊,還好,不是涼的,而是熱的,比做答應那會要好一點。
&“你下去跟孫小順說一聲,這段時間都低調一些,皇上剛走,就有人開始看咱們不順眼了,之后還不知道有什麼幺蛾子等著我們呢。&”
溶月是第一次覺得還是做主位娘娘好啊,至不用這種莫名其妙的鳥氣,說被人抓住咽,就被人抓住咽,還本沒法子反抗。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管怎麼做,怎麼反抗,一切都是枉然徒勞,除非愿意放下子,甘愿做安嬪手中的那提線木偶。
就是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做到主位,或者說,一輩子都要活在安嬪的魔爪下,年輕有寵的時候還好,可等上了年紀,沒了康熙的寵,就安嬪這種不問青紅皂白的子,豈不是要被磋磨死。
比如已經死去的原。
一想到這一點,溶月頓時忍不住心底發涼。
王平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應了一聲&“是&”,就退出了屋。
王平一走,念雪終于忍不住道:&“也太欺負人了,主子又沒得罪過安嬪娘娘,至于這麼針對您嗎,誰家的主位娘娘,跟一樣這麼小心眼,對宮里得寵的妃嬪不是捧著供著,倒好,想著怎麼折騰打主子,哪有這樣做主位娘娘的。&”
雖然之前已有心里準備,安嬪可能會私底下搞小作,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般快,而且,還在自家主子的吃食上下手。
溶月安道:&“好了,別生氣了,之前你不已經想到安嬪會有小作嗎,現在既然來了,我們也可以安心了,至不用整日提心吊膽的,而且安嬪這種明著來的手段,總比私底下使用什麼齷齪手段,要好多了。&”
這樣一說,溶月又覺得自己應該謝安嬪沒有來的,而只是讓吃食上差了些。
念雪撅了撅道:&“萬歲爺一走這麼長時間,主子天天吃這些,哪里得了,剛剛養起來的這點,又要沒了。&”
最近這幾個月,溶月吃的好,終于看著不像以前一樣,一吹風就倒的樣子,現在安嬪突然又來這麼一出,兩三月下來,自家主子養的那點子,肯定又要還回去了。
&“沒事,就權當減吧,就是你們,也要跟著我過一段時間苦日子了。&”
以前的時候,邊的這些宮人還能跟著吃些好東西填填肚子,打打牙祭,從今天之后,們也要跟一樣了。
&“我們倒是沒什麼,奴婢們皮糙厚能撐得住。&”念雪笑道,拿過筷子,遞到溶月手里,催促道:&“主子快用膳吧,要不待會就涼了,更不能吃了。&”
溶月接過筷子,先夾了一筷子油菜嘗了嘗。
人說&“由儉奢易,由奢儉難&”,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吃過味道鮮的各菜肴之后,再吃這種炒的沒滋味的素菜,果然是難以口。
特別是那道菠菜湯,也不知是不是膳房的師傅故意的,還是真的忘記了,竟然連鹽都沒放,本就不能口,清炒油菜吧,醬油還放了不,簡直就不像是宮里的師傅做出來的,倒像是剛學做菜的新手做的,應該說,新手都比這個做的好吃。
看模樣,安嬪真是鐵了心要整呀。
溶月了兩口米飯,夾了兩筷子菜,就不愿意再吃了,飯菜太難以下咽,也不知當初做答應的時候,吃這種吃食,是怎麼熬過來的。
飯菜不好吃,念雪也就沒有勸說讓多吃一些,拿過食盒,將飯菜又重新裝了回去,來王平,又拿了下去。
隨后兩日,膳房那邊一如既往準備的都是青菜米飯,就連以前頓頓都有的各種水果,膳房那邊也給斷掉了。
再加上夏日天氣炎熱,心煩氣躁的厲害,溶月越發沒有什麼胃口,每次只是象征的吃兩口米飯,夾兩筷子素菜,就算完事。
如此一來,那哪里能撐得住,念雪和之桃都有些急眼了,康熙此去塞外日久,自家主子要是一直只吃這些東西的話,到時候等康熙回來,全還不就剩下一把骨頭了。
而安嬪呢,看著這兩日神懨懨的溶月,還專門派人去打聽了一下,知道溶月這兩日因為飯菜不好的問題,已經連著好幾頓都沒有好好用過膳之后,心里頭那個高興呀。
心道:徐氏不是總想跟作對嗎,現在看還有沒有力氣跟唱反調。這人啊,總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才會一朝得寵就張狂起來,連主位娘娘都不放在眼里了,殊不知,有的是法子,治這種不聽話的人。
此事新蘭看在眼里,卻有幾分憂心。
怕徐常在再這樣下去,要是因為飯菜的問題,出了什麼病,萬歲爺從塞外回來,以徐常在的寵程度,肯定會親自過問的。
到那時,自家主子可如何收場呀。
然而,安嬪只沉浸在自己打溶月的喜悅中,對此本毫不在意,應該說,這就是想要達到的目的,自是覺得溶月越慘,心里的才會越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