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可是宜妃也清楚,現在已經不比從前, 這口氣咽不下也得咽下,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破罐子破摔吧。
等摔完瓷, 發了一通邪火,宜妃累的坐在椅上,著氣對邊的大宮彩棠和秋繼續發脾氣道:&“你們讓我忍,讓我忍, 這忍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你們也看到了吧, 萬歲爺現如今是逾發的護著徐貴人那個小賤人了。&”
一邊是復寵無,一邊是康熙越發看重徐貴人, 這都讓宜妃心里越來越煎熬的難。
秋看了一眼沒打算開口的彩棠, 便上前一步,聲勸解宜妃:&“奴婢明白主子心里的苦, 可主子也看見了, 萬歲爺現在正是稀罕徐貴人的時候, 就算主子心里有再多的牢和不滿, 今日也不應該當場說出來的。&”
&“你說的這些話,本宮都清楚,都明白,可是一看到萬歲爺對賤人另眼相待,本宮就是看不過眼去,就不住心里的火。&”
說道此,宜妃語氣帶著恨聲道:&“要不是,本宮現在何至于落得這步境地,就連跟萬歲爺出巡塞外,這一件小小的事都做不到。&”
秋自是明白宜妃的苦楚。
為了能跟著康熙一起去塞外,自家主子不惜放下段,日日前去寧壽宮皇太后跟前盡孝。
原以為憑著五阿哥臉面,皇太后會幫著主子在康熙面前言幾句的,沒想到,皇太后最后也沒有幫這個忙。
一朝心思落空,所以宜妃才會心不暢。
再加上今日看到康熙對徐貴人的關心和維護,宜妃自然看不過眼去,不怪氣才怪呢。
&“主子先消消氣,消消氣,九阿哥和十一阿哥還小,不去就不去吧,咱們正好呆在宮里,好好照顧著九阿哥和十一阿哥。&”
秋不提十一阿哥還好,一提起十一阿哥,宜妃心里更不爽快了。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要不是因為生十一阿哥,何至于此,讓徐貴人鉆了空子,落到這步田地啊。
所以,對于十一阿哥,宜妃現在看著就討厭。
秋一看宜妃越發難看的臉,也知道自己不該提起十一阿哥。
畢竟這半年來,宜妃對十一阿哥的日益疏遠和不待見,也是看在眼里的。
在這個節骨眼上,拿出來說事,這不是讓宜妃越加不喜歡十一阿哥嗎。
如此一來,秋趕看向邊的彩棠,那意思是讓趕開口勸解一下宜妃,不要讓宜妃鉆了牛角尖。
彩棠一看,現在這種局面,自己不開口是不行了。
沉片刻,這才開口道:&“讓奴婢說,主子生氣也無用,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應該繼續到寧壽宮太后跟前盡孝,到時候萬歲爺看在眼里,自會對主子的印象有所改觀的。
&“主子看惠妃娘娘,最近為了大阿哥的婚事,不也是時時去慈寧宮太皇太后那邊盡孝嗎,奴婢可是聽說,大阿哥的婚期,最近有點眉目了。&”
康熙對惠妃也是頗有見,現在有太皇太后從中說和,康熙對大阿哥的婚事不也松了口。
聽到這話,宜妃總算從生氣崩潰邊緣,微微回過一點神來。
是啊,康熙現在已經不待見了,皇太后那邊確實不能再松懈了。
要不然,今日這種景,日后只會出現的更多。
沒見德妃現在也敢明目張膽的諷刺了嗎。
如此一想,宜妃趕重重吐了一氣,也算是重新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
對于發生在送駕時的小曲,溶月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慨,只當看了一出戲而已。
至于戲里的宜妃,到底看有多不順眼,對有多不滿,都已經不是能左右得了的事。
畢竟兩人結下的梁子,素來已久,想讓宜妃對盡釋前嫌,好像是不可能的事。
而呢,對于宜妃這個高高在上的妃位,更是不可能做出什麼了不得的事來。
如此一來,兩人也只能繼續兩看相厭了。
不過回來之后,溶月還是跟念雪之桃們一起,討論了一番德妃和宜妃之間的恩怨仇。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溶月現在才知道,德妃和宜妃之間的恩怨,可不止之前發生的那兩三件事。
應該說,打宜妃普一宮,德妃在皇貴妃手底下,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子之時,兩人為了爭奪康熙的寵,就已經手段頻出,過了無數的招式。
當然了,兩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斗的那是旗鼓相當,各有勝負。
但是兩人也都比較默契,從來沒有鬧到康熙跟前過。
應該說,后宮妃嬪這一點都默契,那就是在康熙面前,要盡量保持著端莊溫婉、溫賢惠的形象哈。
而宜妃和德妃兩人亦是如此,不管私底下斗的如何齷齪,在康熙那里,都保持著自己良好的人設形象。
可見兩人的心計和本事,那是是相當的厲害。
溶月想:今日的場面,可能在康熙和眾妃嬪的眼里,本都不算什麼,畢竟以前的時候,他們肯定沒見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