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看著那雙會說話的雙瞳剪水,眼波流轉間,顧盼生輝,就算現在沒有開口,他都能猜到心里想的是什麼。
當然,也迷人的勾住了他的心。
眾妃嬪自是猜不到康熙心里的活,有的在看升平署唱戲,有的則是眼的瞅著上面,就希康熙看下來的時候,能看們一眼。
&…&…
溶月參加完宮宴,回到西配殿的時候已經是戌時四刻。
回來之后,先卸掉頭上和上的一堆累贅,然后沐浴洗漱一番,最后換上一舒服的綢睡,這才上了榻。
因為一并洗了頭發,便去書房拿來一本言話本子,一邊等著晾干長發,一邊看著話本打發時間。
只是看著看著,竟然越看越上癮。
特別是看到描寫男主你儂我儂的彩之時,更是看得津津有味、渾然忘我,連眉眸間都染上了幾分春意。
而帶著微微醉意的康熙,一踏進寢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慵懶醉人的人圖。
只見人斜躺在床榻上,一手執書,一手漫不經心的翻著書頁,因為綢緞睡太,出半截雪白的藕臂。
而皓腕上戴的翡翠手鐲,越發襯得白皙,冰瑩徹。
此此景,頓時讓康熙一,眼神也一下子變得深邃幽暗起來。
停頓片刻之后,他向著床榻走來。
此時,溶月正看到最彩之,哪里顧得上周遭的況,反正在心里,這時辰能進寢室的,不是念雪,就是之桃們這些宮人。
接著,康熙就如同烏云頂一般,直接覆在了的上。
隨之而來的,則是他噴薄出的濃烈想念。
瞪大雙眼,卻被堵住櫻的溶月,此時只想大喊一句臟話:臥槽!
這是被襲了嗎!
而且襲之人,竟然還是康熙!
溶月:&“&…&…&”可以直接踹他下床嗎!
答案好像是不能。
不僅不能,在知道來人是康熙之后,的一雙藕臂,還熱主的攀上了他的脖頸。
康熙察覺到的變化,驚喜的同時,手上的作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要問他現在到底有多想,從今夜迫不及待的來西配殿見,便可見一斑。
過了許久,康熙稍稍停下作,踹著氣,聲音低啞的問:&“有沒有很想朕?&”
&“想。&”溶月著回道。
聞言,康熙角微彎,薄輕啟道:&“朕也想溶兒。&”
說罷,本不給反應的機會,又含住了的櫻。
許久未見,自是干柴烈火,一即燃,一番酣暢淋漓的云雨之后,兩人越發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靠在康熙肩頭,溶月想著他剛才的表現,便忍不住開口調笑道:&“皇上這是有多久沒開葷了,怎麼這般的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您為嬪妾守如玉了呢。&”
可是記得,這次出巡他是帶著榮妃和小佟佳氏一起去的,怎麼一回來,就跟個許久沒開葷的頭小子一樣急呢。
此話一出,康熙頓時被口中的守如玉這個詞,嗆了一個半死。
當然了,更讓他到窘迫的,是竟然無意中,一下子猜中了事的真相。
好在康熙應變能力強大,一邊故作隨意的不聲,一邊也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對道:&“怎麼,溶兒就這般想讓朕為你守如玉嗎?&”
聽到他不僅不反駁,不生氣,還同一樣,也說出守如玉這個詞,溶月頓時樂了。
特別是想到這個詞中的含義,讓更是覺得新奇和好玩。
所以,在康熙說出這句話之后,一雙波瀲滟的桃花眼眸,頓時眼波流轉,顧盼生輝起來。
只見故意挑逗一般的出纖纖手指,用指腹輕輕挲著他的瓣。
然后,纖纖手指又故意劃向他的下,沿著下顎一路下到他脖頸的結。
最后,才在他耳邊輕啟朱地低聲道:&“當然想啊,可惜皇上做不到,嬪妾也只能過過癮,然后在夢里想一想了。&”
不僅辦不到,可能連讓多得寵幾年時,都是一種奢。
康熙一把攥住那只四點火的玉指,在耳邊笑地低聲道:&“原來溶兒竟是這般的貪心。&”
應該說,何止是貪心,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嘛。
竟然讓他為守如玉,這真是他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沒有之一。
不過說實話,這一點他確實做不到,后宮妃嬪眾多,確實太難為他了。
汗阿瑪那般鐘于董鄂妃,可也照樣沒耽誤他寵幸后宮其他妃嬪,更遑論是多的他呢。
不過,兩人雖然只是在開玩笑,但康熙覺得,確實是夠大膽的,竟然敢這般明正大對他表達出來。
真是個不知深淺的!
可是,誰讓自己如此喜歡呢,就算說了不該說的話,有了不該有的念想,但康熙發現,他竟然生不起氣來。
而溶月此時卻開口道:&“嬪妾本來就一直貪心著呢,皇上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再說了,想必整個后宮妃嬪都跟嬪妾一樣的貪心,只是嬪妾敢當著您的面承認,敢當著您的面說出來,而們不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