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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地契上的畝數,大約也能猜出剩余的銀兩有多。
聽到此話,徐安慶卻連忙推辭,表示這是他做奴才應該做的。
畢竟買莊子到底剩下多銀兩,徐主子沒打開看過,他卻知道的清楚,就算徐主子說只給他一半,那也太多了。
而且從頭到尾,他也只是幫忙跑了跑,哪里敢拿這麼的銀兩,可是太燙手了。
溶月卻不是這樣想,雖然徐安慶投靠了,但說起來人家是正經的務府管事,本就不歸管。
人家現在幫忙里忙外的忙活,不能理所當然的使喚著,還是要時不時的給點甜頭,才能讓他有力、有勁頭幫做事,對不對。
所以,見徐安慶還在推辭,溶月便直接開口道:&“徐管事,你就不要推辭了,我雖然對外面之事不怎麼懂,但也知道,你在外面到奔走,各肯定需要用錢疏通打點,你拿著這些銀錢,我也能放心一些。&”
見徐貴人是真心要給,而不只是做做樣子,徐安慶也知道自己再推辭的話,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便收下了這張銀票。
心里呢,也是暗暗告誡自己,徐貴人一直待他不薄,日后還要更用心辦差才行。
&…&…
待王平和徐安慶走后,溶月也不再端著了,拿起桌上的地契,一邊看著,一邊笑得合不攏。
看到激,還高興的拉著念雪的手,又蹦又跳的轉了兩個圈圈。
過了好一會,才稍稍平靜了一點。
只是平靜之后,溶月又想:有這種喜事不能只自己一人高興呀,怎麼著也要找個人一起分分。
而這個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康熙。
所以,溶月便吩咐之桃,讓再去找一次王平,然后讓王平跑一趟乾清宮,請康熙下午過來用膳。
至于用什麼膳,溶月想了想,覺得現在這個天兒,用和趙玉福最近弄出來的那個麻辣火鍋,就特別不錯。
最重要的是,康熙還一次都沒用過呢。
有了想法,溶月說做就做,又趕寫了張單子,派人去膳房通知趙玉福準備食材。
&…&…
話說康熙這邊,自接到溶月讓他下午去用膳的消息之后,那是滿頭的霧水。
有點想不明白,他最近不是經常去西配殿用膳嗎,怎麼今日還專門派人來請了。
還是說,他家溶兒想他了,這才用這個借口,請他過去。
不過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但該去的還是去。
到了下午酉時,理完政事之后,康熙如期而至的來了啟祥宮。
而溶月這邊呢,等康熙一來到,一邊吩咐王平和孫小順去膳房拿銅鍋和食材,一邊如同勤快的小蜂一般,親自上前伺候康熙凈手。
頓時讓康熙有幾分寵若驚之。
等所需的東西一一搬上桌,溶月更是不用服侍的宮人手,又親自將切好的羊片,下到銅鍋里。
這還不算,連侍膳太監的差事,都一并搶了做了。
康熙看著興致的勁頭,還有那眉開眼笑的模樣,開始暗暗猜測,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喜事。
因為了解如他,也只有在有好事的時候,才會如此的高興,如此的興。
也是在這種興致特別好的時候,對他殷勤又狗。
所以,康熙一邊吃著親手夾的羊片,一邊抬起眼眸,眉眼帶笑地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朕不知道的事,才讓溶兒這般高興啊?&”
說著,還不著痕跡的往腹部瞅了一眼。
康熙別有深意的這一眼,溶月自是沒有多想和察覺。
只見停下手里的作,對著他展一笑,道:&“皇上是如何猜到的?&”
聞言,康熙微微一笑。
真的很想告訴:因為你只要一翹小貓尾,朕就知道你的心思。
但說出口的卻是:&“朕見溶兒高興,才會如此猜測,現在看來,還真讓朕說對了。&”
溶月聲道:&“哎呀,嬪妾還想著等用完膳之后,再給皇上一個小驚喜的,沒想到卻讓皇上先猜到了。&”
故意言語中帶著一點小小的沮喪。
康熙卻笑著道:&“這也不算猜到吧,朕只是猜到有事發生,又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等過會兒,溶兒還是可以告訴朕這個小驚喜的。&”
溶月一想,對哦,神立馬又變得高興起來。
見狀,康熙頓時有種&‘我家溶兒真的特別好哄&’的。
如此,兩人一邊說著小話,一邊吃起了熱氣騰騰的鍋子。
之前的時候,康熙只聽溶月說番椒的鍋子如何如何好吃,但是卻不曾吃過。
今日一嘗,味道竟然如此好吃。
應該說,不僅好吃,在這寒冷的冬日里吃上這麼一口,竟然覺得特別過癮,而且渾還著一熱乎勁,別提多舒服了。
所以,向來特別注重養生,一般不會讓自己吃撐的康熙,不知不覺間,又一次的吃撐了。
等用完膳,康熙著自己的肚子,心中暗想:再這樣吃下去,他不會發胖吧。
特別是想到朝堂上那一個個著大肚子的大臣,他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溶月見康熙一手著肚子,一手著彩蓋碗的碗蓋,一直沉默不語,仿佛已經猜到他在想什麼一般,直接開口安道:&“皇上不用怕,就算您吃胖了肚子,嬪妾也會一樣喜歡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