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辛答應呢,也知道德妃現在想要一個小阿哥的心思,知道德妃現在不可能害,自然也就順手推舟,讓德妃替自己謀劃了。
&“嬪妾明白,娘娘放心便是,娘娘就是不說,嬪妾也知道這是為了嬪妾好,所以每次蘭芝姑娘端來湯藥,嬪妾都會一滴不剩的喝了。&”
說著,辛答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眼神中也是帶著期盼道:&“嬪妾也盼著能早日懷上一個小阿哥,為娘娘分憂呢。&”
對于辛答應如此上道,德妃還是很滿意的,溫和笑道:&“你能明白本宮的苦心就好。&”
&…&…
辛答應帶著宮荷香,從正殿回到自己住的配殿。
荷香見另一個服侍辛答應的小宮不在室,便大著膽子開口道:&“主子,您說,德妃娘娘每日讓蘭芝姑娘給您端來的湯藥,不會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吧?&”
要不然為什麼不把方子直接給們,讓們自己抓藥煎藥,而是那邊自己手不說,還讓蘭芝親自監督著自家主子喝下去呢。
再加上剛剛在正殿的時候,德妃對主子的叮囑,總讓荷香覺得哪里怪怪的。
辛答應一邊褪下手腕上的墨玉手鐲,放到妝臺上,一邊開口寬:&“放心吧,德妃娘娘現在還有用得著我的時候,是不會對我下手的,至于每日讓蘭芝送來的湯藥,應該是個好東西。&”
到底是比荷香有見識,也看的更明白一些。
又不是真的傻白甜,自然不可能德妃說什麼信什麼,而且進宮已有一段時間,德妃的心思,現在也多猜到了一些。
德妃能拋下自己籠絡多年的敏常在,轉而扶持自己上位,也是因為德妃現在迫切的想要一個阿哥,穩固自己在后宮中的地位。
而敏常在雖有寵,可這麼多年下來,也從未懷上過一男半,可見是個不能生育的。
所以德妃現在才會對青眼有加,不惜余力的為謀劃。
而辛答應呢,也是個有野心的,既然已經進宮,自然也不想一直屈居一個答應之位。
特別是有德妃這個功的例子在前,往上爬的決心,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畢竟在辛答應的眼里,德妃當初不就是因為生下了四阿哥,才為自己換來了一個嬪位嗎,接著又生下了六阿哥,又為自己換來了一個妃位,這才在后宮站穩了腳跟。
再說了,德妃當初都能做到,辛答應覺得自己也能做到,不就是生一個小阿哥抱給德妃養著嗎,多簡單的事,大不了等日后位份高了,再生一個自己養著便是了。
至于德妃讓蘭芝送來的湯藥,就算正殿那邊一直遮遮掩掩,不想讓知道,但喝了這麼久,辛答應多多也能猜出了一點眉目來。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這湯藥,應該便是德妃能生下如此多皇嗣的。
要不是德妃上次生產傷了底子,說不定還便宜不了呢。
所以,對于每次蘭芝送來的湯藥,辛答應不僅沒有毫的抵擔心,其實心里還高興不已,每次都會一滴不拉的全喝了。
因為知道,只要喝下這神奇的湯藥,就算偶爾侍寢一次,也會很快懷上皇嗣的。
至于德妃的那些說辭,辛答應也愿意裝聾作啞,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沒有什麼主見的小子,降低主位德妃的戒心。
當然了,辛答應并不打算將這些話全部告訴荷香,這里是永和宮,是德妃的地盤,誰知道會不會隔墻有耳,被德妃發現了的小心思。
還有,對于自己的宮,辛答應也不是那麼的完全信任。
畢竟現在邊的宮人,都是來到永和宮之后,主位德妃那邊安排的,有所保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
正殿,辛答應主仆走后沒多久,蘭芝便對德妃道:&“主子,辛答應是不是猜到了些什麼?&”
德妃手拿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了花盆中茶花長出來的多余枝杈,滿不在乎道:&“猜到了一些又如何,等到本宮心愿達,自有的去。&”
為一宮主位,德妃最不怕的就是手底下的人有心思。
而且,有心思才好啊,有心思才能為所用,才能乖乖的聽話,才能讓達到目的,要是連一點心思都沒有,還不知該怎麼辦了呢。
聽到此話,蘭芝頓時明白了德妃話里潛在的意思。
自家主子應該早就看出了辛答應的小心思,才會一直讓其乖順聽話,順著自己鋪好的路往下走。
至于辛答應現在的那點小心思,自家主子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只是在自家主子心里,這點兒心思本無傷大雅。
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畢竟以辛答應那點小聰明,既然主子有了防范,自是逃不出主子手心的。
&…&…
二月二十二,駕從紫城開始出發,浩浩前往暢春園。
車,溶月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一般,時不時的悄悄掀開車簾,往外看去。
可惜,因為駕出行,街道兩邊早已凈街,除了能看到一眼不到頭的長長車隊,就是保駕護航的兵丁侍衛,還有隨侍的太監宮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