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怕他反悔,卻是立馬勾住了他的小手指,并趕開口:&“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看如此孩子氣,康熙也是哭笑不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只是被如此輕而易舉的許下金口玉言,康熙帶著幾分不甘心的在耳邊低語:&“溶兒如此哄騙朕,讓朕應下此事,朕是不是需要討點利息才行?&”
&“利息?&”溶月一臉的不解,說出口的卻是:&“嬪妾還以為皇上過來,是打算向嬪妾公糧來著。&”
&“咳、咳、&…&…&”康熙一下子被嗆到了。
這話的意思,他還是知道的。
溶月:&…&…,至于這麼夸張嗎!
康熙啞然失笑:&“說話能不能矜持點?&”
比他還孟浪呢。
溶月咬了咬,道:&“可是,是皇上先不矜持的呀。&”
康熙:好吧,是他先起的話頭。
不過,人在懷,看著那張艷滴的俏臉近在眼前,康熙還是不自的吻了下去。
一吻畢罷,兩人有幾分呼吸凌的靠在一。
緩了一會兒,康熙又故意在耳邊低語:&“那今晚,溶兒可一定要等著朕過來公糧。&”
溶月想笑,這位可真是戲的快呀!
用小手捂著笑:&“那嬪妾今晚等皇上過來。&”
◉ 第 182 章
下午酉時, 溶月正在尋思著晚膳吃什麼的時候,前的張起麟過來傳話,說康熙召過去侍膳。
溶月一邊納悶, 不是說好今晚到這邊來嗎,怎麼還召過去侍膳呢,一邊又問張起麟:&“皇上可說了什麼時辰過去?&”
&“奴才過來時,前已經開始預備呈膳,徐貴人這邊自然是越快越好。&”張起麟回道。
&“那我這就去更,還請張公公稍等片刻。&”說完,溶月進了室。
簡單的梳了妝, 換了一淺綠旗裝之后,溶月這才帶上念雪,隨張起麟出了門。
雖然溶月住的小院, 離康熙住的清溪書屋不遠,但這卻是第一次過來這里。
溶月便走邊打量著清溪書屋的一草一木,很快便到了地方。
進殿后,果然如張起麟所說的那般, 膳房這邊已經開始呈膳了。
溶月先給康熙見禮,起后, 自有前宮人上前,幫在康熙邊加了把座椅。
溶月落座后, 這才開口問康熙:&“皇上不是說好去嬪妾那的嗎, 怎麼又宣了嬪妾到您這邊?&”
康熙笑道:&“過來朕這邊,不也一樣。&”
&“再說, 朕這邊地方大, 也比你那邊方便一些。&”
溶月想了想, 也覺得康熙說的再理, 最起碼他這邊洗漱沐浴的,就比那邊方便多了。
還有,好吃的也多,看著桌上的菜品,又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這時康熙又發話道:&“好了,你既然來了,那就開膳吧。&”
最后一句,是對邊等候的梁九功和宮人說的。
&“嗻!&”梁九功趕帶著前宮人行起來。
這頓膳食,是溶月自來到暢春園之后,吃到的最盛的一頓膳食,有有魚有有素不說,竟然還有兩道牛的菜品,一道煨牛,一道是煨牛舌,都是平日里很難見到的菜品。
相久了,溶月也很在康熙面前裝淑了,看到自己喜歡吃的菜品,自然是要多吃兩口的。
康熙見喜歡吃,便讓宮人將喜歡吃的菜品,換到了跟前,也好方便取用。
說實話,徐貴人真的是康熙所見過的妃嬪中,最敢以真實面目在他面前用膳的人了。
不過,跟在一起用膳,他也用的多,是真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隔三差五的去啟祥宮蹭飯了。
一頓晚點,兩人足足吃了小半個時辰。
膳畢之后,自有前宮人上茶,兩人漱了漱口,又了盞解膩的茶水,康熙便帶著溶月,逛起了清溪書屋。
康熙作為一位節儉帝王,其實清溪書屋布置的并不算富麗堂皇。
恰好相反,它看著還有幾分簡潔,就是陳設也帶著一種樸素。
&“皇上這邊看著就是寬敞。&”溶月一邊走一邊嘆著。
最關鍵的是,殿竟然還修建了沐浴的浴池,這才是最讓最羨慕嫉妒的。
不過也是,暢春園別的不多,就是水多,修建個池子,還是方便的。
&“后殿還空著呢,你可以搬去后殿住。&”康熙建議道。
這樣的話,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想做壞事也難。
聞言,溶月卻是趕搖了搖頭。
開玩笑,跟康熙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還有,既然住在后殿,出門肯定就要經常面呀,那豈不是要時時注意形象。萬一哪一日犯懶,不想洗臉洗頭了,蓬頭垢面的,豈不是會被他不小心瞧見。
最重要的是,不管做點什麼事,這邊還沒做呢,他那邊就接到了消息,這得多恐怖呀。
一想到這些可能,溶月生生打了個寒。
這哪里是向往的好生活,簡直就是開啟了地獄模式嘛。
更可怕的是,還沒有一點私可言。
所以溶月覺得,兩人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和神比較好,親的要是連一點都沒有了,那簡直太可怕了。
當然,有時候多有點特立獨行,也是怕康熙起疑心的原因。
&“不用了,嬪妾覺得那邊小院住著好的,現在搬來搬去的也麻煩,皇上要是想嬪妾了,直接召嬪妾過來便是,反正兩邊離的也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