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康熙還不忘開口安:&“朕已經問過孫院判和錢太醫,沒有你想的那般嚴重,等兩位太醫擬定了保胎方子,你就好好吃藥安心養胎,肚子里的龍胎很快就會沒事的。&”
溶月沒想到康熙會如此重視肚子的龍胎,不僅讓左院判親自來診脈開方,還親自詢問了解詳,比自己還上心,心里頓時暖暖的。
覺得自己之前也沒白費心思,哄著這位爺高興。
你看,現如今這回報不是已經來了嗎。
這得寵與不得寵,到底是有些區別的。
現在要還是個不得寵的小答應,別說請孫院判和錢太醫這種級別的太醫為保胎,能請來一個一般的太醫,就算很不錯了。
至于人家會不會上心,更是難說的事。
溶月對著康熙展一笑道:&“皇上放心,嬪妾聽您的,之后便安心養胎,再也不胡思想,想七想八了。&”
見終于又出了明的笑容,康熙頓時覺得自己的一番忙碌和苦心沒有白費。
只見他角微揚,笑道:&“這就對了,我家溶兒就該一直笑著,而不是哭喪著一張臉,多難看!&”
聞言,溶月倪了他一樣,臉上帶著幾分嗔道:&“誰是你家我家的,嬪妾才不是你家的,嬪妾是自家的。&”
見他已經有心同自己打罵俏,康熙不僅沒有因為的言語不當而生氣,反而還有幾分高興,知道這是真的已經釋懷了。
&“怎麼就不是我家,現在人都已經在這了,自然就是我家的。&”
說著,還很不要臉的直接將人攬到懷中,還趁不注意,親了一下的臉頰。
溶月睜著一雙清凌凌的眸子使勁瞪他,反而惹得他笑得更愉悅了。
如此,兩人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康熙這才不舍的帶著梁九功和一眾前宮人離開西配殿。
&…&…
安嬪接到康熙離開的消息,稍作整理之后,便帶著新蘭出門,直接往西配殿這邊而來。
不過,還沒到西配殿門口,正好到王平和孫小順兩人親自送孫院判和錢太醫出西配殿的殿門。
安嬪一驚。
心里忍不住開始胡猜測,只一個上午的時間,徐貴人就病到這種程度了嗎,康熙連左院判都宣召過來,為徐貴人瞧病。
安嬪轉過頭,跟新蘭對視一眼,兩人就這樣滿懷疑的進了西配殿。
溶月也知道自己這邊如此大的靜,肯定驚了正殿的安嬪,只是沒想到會來的如此之快。
康熙前腳剛離開,人后腳就來了,這簡直就是掐著點來的。
在見過禮之后,兩人分別落座,念雪上了待客的茶盞。
安嬪笑盈盈地開口:&“本宮見徐妹妹這邊宣了太醫,便過來瞧一瞧,徐妹妹可是哪里不舒服?&”
溶月想到自己懷有孕的事,經過這麼一折騰,肯定會有許多人前來打聽。
現在安嬪既然問起,也就沒有瞞的的必要了。
直接和盤托出道:&“不瞞安嬪娘娘說,是嬪妾今日診出了脈,只是嬪妾一向子弱,肚子里的龍胎稍微有點不妥,皇上擔心不已,這才宣了孫院判過來,讓他和錢太醫為嬪妾擬了保胎的方子。&”
安嬪頓時一驚,接著又面驚喜道:&“此事當真!&”
溶月微微點了點頭道:&“嬪妾怎敢騙娘娘,自是真的,龍胎已有兩個月。&”
安嬪臉上的喜再也遮掩不住,道:&“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本宮可要在這先恭喜徐妹妹了。&”
溶月只是笑笑,卻道:&“說恭喜還太早,就嬪妾這子,能不能撐到平安生產都是個問題,要不然皇上也不會將孫院判請過來,讓他為嬪妾診脈了。&”
一句話,就是不要抱太大的希。
聞弦知雅意,安嬪立馬道:&“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那本宮便免了妹妹每日清晨的請安,妹妹只管在殿安心養胎便是,這才是現在重中之重的事。
話鋒一轉,又勸溶月道:&“不過,徐妹妹也不用太憂心,孫院判和錢太醫兩位的醫有目共睹,肯定能保著妹妹平安生產的。&”
溶月前面跟安嬪說這些,抱得自然就是讓安嬪免了每日請安的心思。
&“那嬪妾就在這里,謝娘娘諒了。&”眼見目的已經達,溶月臉上的笑容都比剛才真誠了幾分。
&“咱們姐妹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這本來就是本宮應該做的,妹妹不用如此客氣。&”安嬪笑著回道
溶月趕道:&“話不能這麼說,娘娘是一宮主位,嬪妾給每日給娘娘請安,是本分,是規矩。現在娘娘諒護嬪妾,免了嬪妾每日的請安,嬪妾可不能不知好歹,肯定是要牢牢記在心里的。&”
溶月的一番話,頓時讓安嬪很用,很滿意。
雖然這般做,也是迫不得已的為了在康熙面前刷好,但現在徐貴人能記著這份恩德,也算是意外之喜。
說實話,安嬪還真怕徐貴人懷了龍胎之后,就不將這個主位娘娘放在眼里了。
現在看來,是多想了,眼前這位還是跟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