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對邊的梁九功吩咐道。
&“嗻。&”
&“啟駕啟祥宮!&”
隨著梁九功的一聲令下,輦拐到了另一條宮道上。
啟祥宮宮門口,康熙搭著梁九功的手臂下了輦,邁著大步進了宮門。
溶月此時正和念雪有一搭沒一搭的繼續說著閑話,殿門口的擋風棉簾子被人從外面掀起,接著就見康熙走進了殿。
溶月先是一愣,本就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大雪紛飛的雪天里過來。
不過,反應極快,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正好被大人抓住一般,第一件事不是迎接他,而是手將打開了一條隙的窗戶趕關好。
而正在讓梁九功掉上裘皮大氅的康熙,正好瞧見了這個小作。?
隨后,他一邊向著走來,一邊角噙著笑道:&“剛剛是不是做壞事,不小心被朕撞見了?&”
&“沒有,皇上看錯了。&”溶月抿著,斬釘截鐵地不承認道。
而此時已經走到近前的康熙,卻上下打量一番現在的模樣&—&—整個人被包裹在錦被中,只出一個小腦袋。
見此,溶月立馬掀掉裹在上的錦被,猶自辯解道:&“嬪妾只是剛才覺得有點冷而已,現在好多了。&”
康熙出一副明顯不相信的表,隨坐到旁邊的不遠。
然后似笑非笑盯著道:&“溶兒覺得朕很好騙?&”
溶月搖了搖頭:&“不好騙。&”
&“那你還敢騙朕。&”
溶月又搖了搖頭:&“不敢騙皇上。&”
聞言,康熙眉梢一挑,一不怒自威的氣勢撲面而來:&“那你剛才是在做什麼,難道不是在騙朕?&”
溶月嚅了嚅,到底沒敢再開口糊弄他。
而旁邊的念雪,仿佛早已習慣這種場景一般,做著自己端茶倒水的活,眉頭都沒皺一下。
梁九功更是老神在在,就像看不到康熙正在教訓徐貴人一樣,全程表沒有一變化。
但心里卻暗道:徐貴人真是該呀,連萬歲爺也騙,你看挨訓了吧。
&“嬪妾剛才只是將窗打開一條小,看外面的雪景來著。&”溶月委屈地解釋道。
&“嗯,自己小心著點,別凍著得了風寒就好。&”康熙見終于老實了,臉上神也跟著緩和許多。
&“啊!&”溶月驚訝的張著,一臉不敢置信道:&“皇上不罵嬪妾嗎?&”
康熙卻被出地驚訝表一下子逗笑了:&“朕為何要罵你,你不是說了嗎,只是開了一條小。&”
然后他又瞅了一眼坐塌上的錦被,調侃道:&“而且裹在錦被中確實很保暖,就是模樣丑了一點。&”
聽到此話,溶月立馬不樂意了,頗為不服氣道:&“嬪妾模樣才不丑呢。&”
康熙眉眼帶著笑意道:&“好、好、好,模樣不丑,一點都不丑。&”
&“本來就不丑。&”見他回答的如此敷衍,又忍不住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眸中滿是笑意,仿佛對有著用不完的耐心:&“是、是、是,是朕說錯話,表達錯了意思,溶兒花月貌,天生麗質,誰也比不過。&”
溶月:&“&…&…&”這說還不如不說呢,語氣簡直又假又勉強。
康熙卻只想額:人真難哄啊。
◉ 第 232 章
兩人笑鬧過一陣之后, 康熙原本沉悶的心,終于放松了一些。
溶月這才開口問道:&“太皇太后娘娘的病現在如何?&”
康熙搖了搖頭,對實話實說道:&“不是很好, 太醫說,熬過這個冬天還好,熬不過去&…&…&”
熬不過去會如何,盡在不言中。
聞言,溶月出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開口安他:&“皇上寬心, 太皇太后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好起來的。&”
雖然是穿越者,但是太皇太后到底是哪一年去的, 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更給他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信息。
康熙見眼神清明真摯,表不似作偽,是真心希太皇太后好起來,他心里多有幾分和。
人就是這麼雙標, 他雖然知道太皇太后因為一些原因不喜,但卻仍希溶月對太皇太后恭敬有加, 沒有一怨恨之心。
所以,溶月就是因為看得無比明白, 才會從來不在他面前說太皇太后的不是, 也從來不跟他訴說這方面的委屈。
他有眼睛,有覺, 心里真要有, 就是不說, 他也會明白, 要是心里眼里沒有,就算說再多也無用。
只會讓他心生厭煩,覺得自己不懂事,跟老人家過不去,然后將他推得更遠,讓其他妃嬪鉆了空子。
所以,凡是遇到跟太皇太后的話題,溶月向來都是能避則避,實在避免不了,也只會昧著良心,說些太皇太后的好話。
不會讓康熙難做,也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
現在看來,結果確實不錯,最起碼康熙沒有因為太皇太后不喜,就直接厭棄了。
不知這是不是一種悲哀。
康熙見出一種說不出上來的悲戚之,不做他想,只以為是在為太皇太后的病憂心,還開口勸了兩句。
哪里會想到,溶月只是在為自己的妥協,到悲哀罷了。
隨意說了兩句有關于太皇太后的事,兩人就轉移了話題。
康熙出手,將手放到還未隆起的肚子上,關心的問道:&“最近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適,它有沒有在你肚子里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