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啟祥宮的妃嬪們現在特別想知道徐貴人所懷龍胎是好,還是不好。
特別是現在竟然還遇上了太皇太后的喪事。
如此一想,有人同徐貴人的運氣之差。
龍胎有恙也就罷了,現在又遇到這種推不掉的喪事,還要哭靈跪靈的折騰,到時候龍胎不知能不能保得住。
們頓時面惋惜之狀。
對此,更有人幸災樂禍,比如已經降位的袁答應,現在不得溶月這一胎直接在喪禮上落胎呢。
如此方能消了的心頭之恨。
唯一會為溶月擔心的就是好的張貴人。
因為坐在對面,又不能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張貴人也只能憂心的看著溶月。
為了不讓張貴人擔心,溶月只能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幾人等了片刻,安嬪終于帶著新蘭靈蘭出現在正殿。
安嬪作為主位娘娘,可比溶月們這些小妃嬪要忙得多。臨去慈寧宮前,啟祥宮這邊的一攤子事,最起碼要安排明白,不能出了岔子。
不過,因為太皇太后薨逝,安嬪這會兒心里遭遭的厲害,特別是在見到溶月的面之后,心里更不是滋味。
最近一段時間在慈寧宮侍疾,因為有其他高位妃嬪在旁邊,再加上太皇太后病重,就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太皇太后說想抱養徐貴人皇嗣的事。
后來太皇太后病重之后,更是昏睡一陣,糊涂一陣,一旦清醒,邊更是圍了一堆人,就更沒有機會了。
要不然,在太皇太后臨去前,求一道懿旨,在徐貴人誕下皇嗣之后由養,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事。
到時候就算萬歲爺心里再不愿意,但這是太皇太后生前所下的懿旨,萬歲爺也不好違逆。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安嬪還是沒想到,太皇太后連新年都沒過,就如此之快的去了。
而且,竟然連太皇太后的最后一面都未見到。
如此一想,安嬪臉上更是一片郁,連看向溶月的眼神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惆悵。
溶月卻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安嬪為何會用如此眼神看,難道也是同在懷著龍胎之時,上太皇太后的喪事。
不過,安嬪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異樣,在幾人給行過禮之后,還特地開口詢問了一番溶月現在的況。
最后,又囑咐溶月道:&“妹妹現如今正懷著子,不比往常。喪禮上,本宮也有顧不到妹妹的時候,妹妹定要多加注意著些,要是出現哪里不適,也不要撐著,跟皇貴妃和貴妃知會一聲,們定會諒妹妹的。&”
幾句話,就將為主位娘娘的關心和賢惠,表現的淋漓盡致。
聞言,溶月也不知安嬪此話是真的關心,還是只是場面話,但是還是回道:&“謝謝娘娘關心,嬪妾定會注意著點。&”
至于安嬪口中所說之事,也只打算聽聽,并沒有太往心里去。
要是真敢照著安嬪說的做了,到時候吐沫星子都能淹死,說不孝矯之類的話。
就算真的不適,你也得使勁撐著喪禮結束,畢竟這大冷天的,誰想參加喪禮罪啊,要是都能找個理由不來參加,太皇太后的喪禮上豈不是要沒人了。
所以,太皇太后的喪禮,是沒有資格說不適的,除非你就是病的下不來床,那另當別論。
皇權時代,就是如此的沒有人權。
安嬪對溶月表達了一番為主位娘娘的關心之后,又開口跟在場幾位妃嬪代了一些喪禮上需要注意的事,這才起,帶著啟祥宮所有妃嬪前往慈寧宮。
路上,溶月這才注意到最后趕到正殿的常答應,在那一直不停的咳嗽。
溶月一驚,心道:常答應不會是得了風寒吧。
想到有這種可能,一邊在心里同了一下常答應這個倒霉孩子,生著病還要去給太皇太后哭臨,另一邊則是默默的遠離了常答應的邊。
這要是不小心被常答應傳染上風寒,又是懷了孕,又是要給太皇太后哭臨的,還不得直接要了的命。
所以,溶月為了自己的這條小命著想,現在也顧不得這麼許多了。
同歸同,但搭上自己,那可就太傻了。
旁邊的常答應,可能也察覺到了的小作,原本就憔悴虛弱的小臉,立馬黑了鍋底。
暗道:至于嗎,不就是有點小咳嗽,徐貴人至于跑這麼遠嗎。再說了,又不一定能傳染上,徐貴人真是一點同心都沒有,虧得那會兒在正殿時,自己還為徐貴人擔心過呢。
真是氣死了!
然后又在心里暗暗將溶月罵了個狗淋頭,這才作罷。
&…&…
好巧不巧,幾人剛走出啟祥宮甬道沒幾步,就遇到了同樣趕往慈寧宮的宜妃等人。
肩輦上,宜妃居高臨下看著給自己行禮的徐貴人,又細細瞧了瞧的腹部,眼神中明顯帶著幾分晦暗。
之后,這才開口人起。